妹妹如同一隻發狂的凶獸,手拿著一塊尖銳的石頭,發瘋般向同圍砍去,前麵衝鋒的一些人感到害怕,向後退去,一個麵黃肌瘦,眼神像蛇一樣銳利,如果不仔細看還看不清楚,手指上爬著指甲蓋大小淬著毒液的蛙型生物皮膚呈現深沉的黑色,說出的話讓人膽寒″你們如果再有一個人後退,那就當所有人的盤中餐吧,不是有些人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嗎?″
一瞬間,停在前麵的人頓了一下,前進也是死,後退也是死,不如賭一把,一時間所有人圍著妹妹,海詳儘頭的光線被陰影啃噬得隻剩一線,妹妹背靠冰冷的石頭滑坐下去,沾血的手指徒勞地摳著古縫。她的瞳孔在渙散的邊緣劇烈收縮,曾盛滿星光的杏眼此刻隻剩兩潭死水,倒映著步步緊逼的黑色靴底。
彆過來...破碎的氣音從染血的嘴角溢出,話音未落就被踹在小腹的力道截斷。她像斷線的木偶蜷起身體,指縫間滲出的血珠在青石板上洇開細小的紅梅花。當冰冷的刀鋒劃破她小臂時,某種蟄伏的野獸突然撞碎了絕望的堤壩。
妹妹猛地咬住襲來者的手腕,在對方吃痛的嘶吼中奪過那把染血的匕首。鐵鏽味的風灌進她喉嚨,她看見自己的影子在牆壁上瘋狂扭動——那是用斷裂的木棍劈開敵人肋骨的姿態,是用碎瓷片劃破對方咽喉的決絕,是被鋼管擊中脊背時仍要回頭啃斷敵人耳垂的瘋魔。血混著汗水糊住視線,她卻能精準地聽見每一聲骨骼碎裂的悶響,像在演奏一首死亡進行曲。
當第三根肋骨斷裂的劇痛炸開時,妹妹的動作出現了致命的遲滯。後腦遭到重擊的瞬間,她看見漫天血紅色的蝴蝶從眼前掠過,每一片翅膀都印著逝去親人的笑臉。身體重重砸在地上的刹那,她仍試圖用最後一絲力氣將匕首刺向自己的心口,卻被一隻踩住手腕的皮靴徹底碾碎了希望。
溫熱的液體從額角滑落,在睫毛上凝結成血珠。妹妹望著灰蒙蒙的天空,感覺生命正順著無數傷口潺潺流走,在身下彙成溫熱的湖泊。意識沉入黑暗前,她看見那些黑色的靴底停在自己的血泊邊緣,像一群沉默的禿鷲。最後映入瞳孔的,是匕首柄上那道她從小刻下的、代表著的淺痕,正在血水中緩緩模糊。
一名男子煩躁地踢了下易拉罐,說道天天都是這樣,時不時的有垃圾飄進來,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找到出去的路。″
陰沉著臉的男人讓所有人將妹妹捆綁起來,命令一些人將她扔進海裡。
在遠處,一個眼裡充滿紅血絲的人說你說,我們偷偷吃點怎麼樣?″旁邊的男人聽出來話裡的意思,惡心地說道老大可是說把人扔海裡,你敢違抗,是想嘗試全身潰爛而死還是其他生不如死的死法?″瘦小的男人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枯瘦如樹皮的手指攥緊衣角,神情恍恐,那充滿血絲的眼球似乎要掉下來,聲音斷斷續續,說道″求,求你,彆…彆,告訴,老大。″說罷便積極地將女孩推入水下,但他們兩個人沒有看到女孩咬破舌頭,蒙著嘴的臟布被染紅,在推入海水中前眼睛緊緊盯著他們魔鬼的嘴臉。
活乾完之後,壯一點的男人手裡拋著石頭,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冷汗,渾身起雞皮疙瘩,隨即把石頭扔進海裡,用雙手抱住自己,催促著瘦小的男人說道″趕緊走,趕緊走,這裡也太奇怪了,讓人瘮的慌。″瘦小的男人邊走邊說″哥,不會有那個東西。″壯一點男人使勁拍了他後脖頸,說道″那都是假的,要說是真的,國家浴火重生計劃後這麼多年了,也沒什麼怪事。″
在他們在夜晚的路上越走越遠時,海浪卷著一截被血染紅的紅繩掛在石縫裡。
每到夜幕降臨,周圍的環境黑黢黢的,隻能聽到海水拍打岸邊的聲音,在看守的人醒來時,怒吼著說道是誰把我打暈的?如果耽誤了時間你們就自己去找出口吧。″周圍靜悄悄地沒有一個人理他,不都是先說好了似的,不管他多麼的生氣,也沒有一個人理睬,隨即他他也不想跟這些人廢話,他一邊點燃信號燈邊對這些人說″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腦抽了,現在這個時候還製造內亂。″
一名男子對陰沉著臉的男人說要不要把他……″隨機做出用手劃著脖子的動作。
陰沉著臉的男人邊摸詭異的毒蛙邊說不用,它有很大的用處,而且沒有他誰給我們指路呢。″
海麵上暫時處於平靜,這波濤洶湧的紅色海水裡,姐姐拚命往上遊去,突然她的腳被什麼纏住咬了一囗,隨即大便感覺昏昏沉沉,她咬了一下舌頭,清醒了片刻,在這深不見底的海底世界與海麵上截然不同,周圍一片漆黑,突然湧出越來越多不明生物,他們的觸感是軟乎乎的,姐姐的全身被他們纏住,呼吸都呼吸不了,在掙紮幾下之後,嘴裡和鼻腔吐出氣泡歸於平靜,整個人向深海沉去,恍惚間,姐姐看到幽藍色的火焰,她以為是臨死前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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