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和程大哥歲數差的比較大,他那個時候,還小著呐,也就是四五歲的樣子。
都說小孩子不記事兒,程昱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彆看他小,人家,自小就是個講究孩子。
就連程司令都說,自己家的這個老二,那是猴精猴精的。
小小年紀就跟個機靈鬼一樣,但是兒子還小,最終還是沒有逃脫白女士的魔爪。
剪完之後,程昱還是要繼續上學的,他自己隻是感覺到有些奇怪,並沒有什麼美醜的看法。
但是,可彆忘了白女士還有程司令,程大哥都在他跟前站著呐。
看到小兒子,弟弟的頭發是這樣的,真的很難讓人忍不住發笑。
也就是他們一家人都很是能忍,忍著不笑,就程昱這個狗脾氣,但凡是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兒了,一定會作天作地的。
這要真的作起來,也是應該的,都是白女士造的孽。他們一家人對於程昱的頭發是個怎麼樣的,沒有任何的表示,都是不讓程昱知道。
就算是這傻孩子知道了,隻要沒有人笑話,那都不算什麼。
不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住,自家人不笑話,自然會有彆家人來取笑的。
程昱還是去學校之後,感覺總是不對勁,好像是那些大孩子都在笑話他,後來還是他跟人家打了一架,才沒有人敢當麵給他起外號,笑話他。
也就是這,程昱憋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去上學,非得等到什麼時候頭發長好了,再去學校。
程昱的記憶,那是彆提多深了,隻要一想到這件事兒,他都能想到他當初頂了一頭比狗啃還不如的發型,在家裡活生生的悶了一個月。
黎漾聽完之後,是真的很想知道,當時白女士給程昱剪的發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能讓程昱記了這麼多年。
可是,黎漾還是顧慮到她男人的心情,選擇沒有問出口。
程昱見他媳婦兒沒有提這回事兒,自己也不說,往事難以啟齒,能不說就彆說了,彆再影響他在他媳婦兒心中的形象。
黎漾反過來又問道,“程昱,你都不放心白女士,竟然還能放心我的手藝?“
程昱立馬就反駁道:“那怎麼能一樣,媳婦兒,你是我媳婦兒,我的就是你的,我這頭發也是屬於你的,白女士那是我媽,你們倆是不一樣的。“
黎漾聽到程昱這話,可真是不錯,敢讓自己媳婦兒嘗試了,卻不敢讓白女士剪頭,白女士到底是給這孩子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媳婦兒,反正,你不如就拿我練練手唄,我也不在乎,在怎麼樣,也肯定比白女士的手藝要好,媳婦兒,我相信你。“
程昱這小嘴,說話可真是一套一套的,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出來了,估計程昱的話,都用在了黎漾的身上了吧。
程昱就是再怎麼鼓搗,黎漾都不答應,後來乾脆使用他一試就保準能行的方法,撒嬌。
得虧程昱是個男人,不然說不準早就抑製不住愛和他媳婦兒撒嬌的本性,程昱一隻撒嬌精了。
黎漾被這男人給擾的,最後隻能答應了,說道:“好好好,那我就來試一試,不過,要是給你剪成個光頭,你就自己買一頂假發戴去吧。“
程昱樂嗬嗬的一笑:“媳婦兒,你放心,不會的,你儘管大膽的上手。“
黎漾可就不管程昱了,到時候要是真的剪壞了,要丟人也是丟的程昱的人,和她可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