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突如其來的慘叫,嚇得門外眾人驚愕不已。
她叫得實在太慘,讓人下意識以為屋內發生了慘案。
於是公安連忙踹開木門,大步闖進屋內。
屋子並不大,總共也才三十來平,進去就是一個逼仄的小客廳。
縫紉機放在客廳一角,公安一進去就看見了淒厲慘叫的林婉柔。
圍在旁邊的女孩子們早已被嚇得臉色慘白,紛紛退了開。
所以公安一眼就看見林婉柔冒血的手指。
走過去仔細一看,才發現林婉柔的左手食指竟被縫針刺穿,而那縫針仿佛是被卡住,使得林婉柔的食指也被釘在了縫紉機上,無法取出。
公安嚇了一跳,連忙對她說:“你試試看能不能把針拔出來!”
然而林婉柔一動也不敢動,嘴裡還在慘叫:“不行,太痛了!我不敢動!”
此時的她痛得滿臉都是淚,看起來格外淒慘。
公安眉頭一皺,隻能走過去檢查她的手指傷勢,隨即大聲詢問周圍人:“你們誰會用縫紉機?她的手指被針釘住了,得幫她把針拔出來。”
一個熱心大娘立刻站了出來:“我會用縫紉機,我來試試。”
她大步走到林婉柔身邊,公安為她讓出位置,她一看林婉柔冒血的手指,當即嚇了一跳:“謔,這是怎麼搞的?怎麼傷成了這樣?你也太不小心了!”
她嘴上說著話,手腳卻極為麻利,很快就操作縫紉機,把縫針拔了出來。
林婉柔再次痛得淒厲慘叫。
那縫針不僅刺穿了她食指的指甲蓋,還刺進了她的骨頭裡。
如今猛地將針拔出,可想而知會有多疼。
縫紉機針要比普通縫衣針更粗,所以針一拔出來,林婉柔的指甲蓋上就留下了一個血洞,不停往外冒血,看起來格外滲人。
公安隻好問她:“你家裡有乾淨紗布嗎?”
林婉柔疼得滿頭冷汗,已經說不出話來。
倒是蘇依依拿了塊乾淨的手帕出來,遞給了公安,嘴上還說:“公安叔叔,你能幫我媽媽包紮一下,然後送她去醫院嗎?她傷得好嚴重。”
公安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小小年紀,居然如此懂事和聰明。
“可以。”
他一邊說,一邊麻利地用手帕包住林婉柔的手指,讓她用手按壓止血,然後提出帶她去醫院。
他來找林婉柔,原本是想問問昨天陳嘉安被打的事,誰知林婉柔突然傷了手指,而且看位置很可能傷到了骨頭。
隻能先送她去醫院,等醫生處理好她的傷,再做筆錄。
林婉柔疼得厲害,又擔心手指落下傷殘,所以也想去醫院。
於是公安急匆匆帶著林婉柔和蘇依依去了醫院,留下家屬樓的鄰居們議論紛紛,都很好奇為什麼突然有公安跑來找林婉柔。
“你們說公安為什麼要找林婉柔?”
“這我們哪兒知道?不過她性子怪好的,應該不會犯事吧?”
“我看那公安的態度怪好的,肯定不是來抓人的。”
“難道是林婉柔遇上事了?”
“不清楚,我表妹她嫂子家堂弟的外甥的老丈人在派出所當廚子,我找人問問!”
……
林家。
顧夢茵很不老實地學著認字,絲毫不知林婉柔已經遇到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