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茵睜著大眼睛,一臉無辜:“蘇依依喜歡我的玉牌,要出2塊錢買,我不賣,李超英就搶,還扔湖裡。
然後蘇依依說賠我10塊錢,蘇向東說賠我20,不許我和紀小淵告狀,說紀小淵不是男人,他們還說我的玉牌不值20塊錢。
叔叔,我的玉牌要是不值20塊錢,我要把錢還回去嗎?他們會不會回家告狀,說我騙他們錢?”
領導眯起眼:“你剛剛說的蘇向東,是蘇世安家的?對了,你是哪家的孩子?你爸爸叫什麼?”
紀辰淵立刻說:“是蘇世安家的!”
顧夢茵則睜著大眼睛,看起來無辜極了:“我爸爸叫顧雲州,叔叔你認識他嗎?”
領導有些詫異地看了看紀辰淵,又看向顧夢茵:“原來你是顧雲州的女兒。不過我比你爸爸歲數大,你得叫我伯伯而不是叔叔。我叫趙懷民,你叫我趙伯伯就行了,記住了嗎?”
顧夢茵十分乖巧:“趙伯伯好。”
趙懷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又問她:“你脖子上的紅痕,是李超英搶你玉牌時傷到的嗎?疼不疼?”
顧夢茵可憐巴巴:“嗯,現在還有點痛。”
“那你彆在外麵玩兒了,先回家找你媽媽,讓她給你抹點藥。那20塊錢你也不用還回去,伯伯會跟蘇世安說清楚。”
趙懷民笑著安撫了顧夢茵,又讓紀辰淵帶她回家,不要到處亂跑。
紀辰淵應了一聲,立刻拉著顧夢茵走了。
走遠之後,他小聲問顧夢茵:“你不是說,不告狀嗎?”
顧夢茵一臉無辜:“可是我沒有告狀呀,我隻是問趙伯伯,要不要把錢還回去。”
紀辰淵:“……!!!”
原來還可以這樣!
他學到了!
等兩人回到顧家的時候,林清妍一看到顧夢茵脖子上的紅痕就急了。
她拉著顧夢茵仔細檢查,見她隻有脖子上有傷,這才急忙問:“茵茵,你脖子上的紅痕哪兒來的?對了,你的玉牌呢?”
顧夢茵立刻把之前的說辭又拿出來說了一遍。
說完還安慰她:“趙伯伯說我不用把錢還回去,他會找蘇世安。”
林清妍:“……”
她原本想要去找蘇依依、蘇向東和李超英的家長,替女兒討個公道。
誰知女兒自己就把事情解決了!
不過就算那位趙先生願意幫忙,她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等中午顧雲州回來,她得跟顧雲州好好說說!
那些人敢這樣欺負他們女兒,這件事絕對不能輕易罷休!
不然都以為她女兒可以隨便欺負,以後都來欺負她怎麼辦?
林清妍又心疼地看向顧夢茵脖子處的紅痕:“這裡疼不疼?”
顧夢茵搖頭:“已經不疼了。”
這傷痕可是她特地留下來當證據的。
紀辰淵扯李超英的頭發,也是她要求的。
扯頭發既能讓人疼,又不會留下明顯傷痕。
李超英就算回去告狀,他爸媽找不出明顯傷痕,也沒法理直氣壯。
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顧夢茵笑眯眯地翹著小嘴,心情好得不得了。
剛剛蘇依依願意給她錢,她就知道蘇依依已經感應不到那塊玉牌。
這說明,蘇依依的能力有限,無法感應到她和紀辰淵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