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秀雲洗好葡萄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客廳裡隻剩下蔣家兄弟、紀大伯和兩個孩子。
林婉柔和蘇依依都不在。
她有些詫異,放下洗好的葡萄,招呼大家吃後,就湊到丈夫身邊,小聲問他:“婉柔和依依呢?她們怎麼不在?”
蔣越有些尷尬,他不好細說,隻能小聲解釋:“林同誌說她不舒服,拉著依依回了房間。”
褚秀雲一聽就有些不放心:“婉柔不舒服?那我去看看她!”
蔣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跟我去廚房。”
他拉著褚秀雲走到廚房,立刻小聲問她:“你跟我仔細說說,你跟這個林同誌是怎麼回事?我以前好像沒有聽你說過她。”
褚秀雲雖然不解,還是把她跟林婉柔偶遇的事情說了出來,又說林婉柔前不久死了丈夫,丈夫還是一位烈士。
所以她看著林婉柔帶著女兒無處可去,實在不忍心,這才帶她們回家裡借住。
蔣越一聽林婉柔丈夫是個烈士,心裡也是有些不忍。
隻是想到林婉柔和蘇依依做的那些事,他又有些膈應。
於是他小聲把母女倆做的那些事情說了出來。
然後對褚秀雲說:“我相信林同誌應該沒什麼壞心,隻是當時太害怕了。不過她這事確實做得不對,而且她也沒有教好蘇依依。
蘇依依罵顧夢茵那些話,有可能就是從她嘴裡聽來的,她在背後這樣說一個小娃娃,實在有些不像樣。
等會兒吃了中飯,你就跟她說說,讓她搬出去吧。要是沒有地方去,咱們可以借她一些錢,讓她租個房子,或者住招待所。
我這次回來,會在家裡待一段時間。她一個年輕女同誌,繼續跟咱們住在一起不太合適。”
褚秀雲立刻意識到,林婉柔繼續住在家裡確實不合適。
之前家裡隻有她一個女人,收留林婉柔母女自然沒問題。
可現在她的丈夫回來了,要住在家裡,林婉柔繼續住在這裡就不合適了。
想到林婉柔那張清麗柔弱,楚楚可憐的臉,褚秀雲心裡突然打了個突。
她連忙答應下來:“那行,等會兒吃過中飯,我就跟她說。”
現在就說不太合適,容易讓林婉柔覺得,他們是在迫不及待趕她出去。
而且紀東川還在這裡,看到了也不太好。
夫妻倆打定主意,連忙走出去招待客人。
蔣越請紀大伯去屋裡喝茶,留下蔣超和褚秀雲陪兩個孩子。
顧夢茵看了一眼,沒在意,繼續跟紀辰淵吃葡萄,順便看連環畫。
連環畫是蔣超翻出來的,特地拿給顧夢茵和紀辰淵看,還跟兩人打聽神醫爺爺的事。
雖然紀大伯說了這事他會負責,可蔣超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要把那個老騙子揪出來。
顧夢茵懶得編瞎話,所以直接不搭理他,裝作沉迷連環畫不可自拔。
不過她看著麵前的連環畫,就忍不住想起後世的四格漫畫,開始琢磨能不能做這個生意。
或許是前世父母都是生意人的緣故,她從小就喜歡做生意,沒少薅同學的羊毛。
前世被關進精神病院後,她死皮賴臉抱上紀辰淵這個大腿,又在精神病院裡做起了生意。
還跟院長勾結,敲詐了那些極品親戚不少油水。
如今穿越到這個世界,讓她天天當小孩,還不能做生意。
顧夢茵就覺得渾身刺撓。
她一邊看連環畫,一邊想事情,還沒忘記吃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