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超匆匆洗漱完,出門吃了點東西,就趕去醫院,讓醫生給他拍了x光片。
不過現在技術有限,片子要等明天才能拿到,到時候才能知道,他的腎結石究竟還在不在。
蔣超心裡惴惴不安,隻好去找了大哥蔣越,把這事說了。
蔣越表情詭異地聽他說完,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白癡:“所以你就信了?”
蔣超也覺得這事太過匪夷所思。
可他想到自己的夢境,就沒辦法不相信:“可我真的不痛了!而且我少了200塊錢!肯定是讓那位老神仙給取走了!”
他都夢到了!
怎麼還會有假?
難不成這世上還有人能夠控製彆人的夢不成?
不對,對方既然是老神仙,會不會能夠控製他的夢?
對方是直接給他托的夢嗎?
蔣超越想越是好奇。
蔣越卻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他見蔣超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樣,隻好敷衍地說:“既然你拍了片子,就等片子出來再說吧。”
比起什麼老神仙,他更願意相信,蔣超是自己記錯了錢!
蔣超見他不信,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打算等明天片子出來後,再來打蔣越的臉。
於是他換了個話題,小聲問蔣越:“對了,你家裡那位林同誌,怎麼樣了?你現在回來住,她住在你家裡不合適吧?”
蔣越淡淡說道:“我已經跟你嫂子說了,她們母女昨天就搬出去了。”
“那就好,雖然那位林同誌也不容易,可你畢竟是大男人,她年紀輕輕的,住在你家裡實在不合適。”
蔣超鬆了口氣,想到陳嘉安受傷的事,就忍不住在心裡暗暗搖頭。
昨天他特地找同事問了一下陳嘉安的案子,發現的確有個叫陳嘉安的少年,因為見義勇為被人打破了頭,暈倒在路邊,好在有人正巧路過,這才救下他的小命。
陳嘉安是為了救林婉柔母女才受的傷,林婉柔卻沒有管他的死活。
雖然她說當時被嚇壞了,可這事著實讓人寒心。
林婉柔長得挺漂亮,又嬌嬌柔柔,楚楚動人,正是蔣超喜歡的那一款。
讓他一看到對方,就不由自主心生好感。
隻是想到林婉柔做的那些事,蔣超心裡的那點小火苗立刻就被澆滅了。
他現在不僅對林婉柔沒了好感,還擔心這女人影響到蔣越。
如今聽說林婉柔母女已經搬出去,總算是放了心。
畢竟跟對方不熟,他也就沒再問林婉柔的事,反而說起了另一件事:“哥,你跟嫂子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還是得趕緊要孩子。你天天往外頭跑,留下嫂子一個人在家裡叫怎麼回事?
你要是有什麼身體上的毛病,就趕緊找醫生看看,可不能諱疾忌醫!”
蔣越聽得臉都黑了:“你才有身體上的毛病!”
他身體好得很!
誰知道為什麼就是沒孩子?
蔣越想起這個,心裡就是老大不痛快。
因為孩子的事,他受到的壓力可不小。
就連父母都在懷疑他的身體有毛病,沒少勸他趕緊找醫生治病。
可他早就去看過了,他根本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