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茵不答反問:“你覺得他們都是什麼人?”
紀辰淵想了想,突然福至心靈:“我知道了,他們都不是人!”
“嗯,聰明!”
顧夢茵讚許地摸摸他的小腦袋,滿意極了。
紀辰淵卻有些鬱悶,總覺得顧夢茵摸他的樣子像是在摸那隻黑漆漆的打工貓。
他才不是貓!
他是弟弟,不可以亂摸!
紀辰淵很想把心裡這句話說出來,可話到嘴邊,他又猶豫起來。
他……他好像有點喜歡被顧夢茵摸頭。
因為他們前世是姐弟嗎?
可是他這次明明要比顧夢茵大,可以當哥哥!
直到回去睡覺的時候,紀辰淵心裡都還在小糾結。
不過忙了大半晚,他這會兒也困得厲害,回去躺上床沒多久,就困倦地睡了過去。
顧夢茵吃飽喝足,又送走紀辰淵後,也回去補覺了。
睡之前還迷迷糊糊地想,張德強跟張凡醒來後肯定很有意思,可惜不能當場看熱鬨。
就在兩人沉沉睡去沒多久,張德強就從噩夢裡掙紮著驚醒了過來。
“啊——不要——你彆過來——滾開——你這個臭流氓——死變態——”
他尖叫著睜開眼,叫聲直接嚇醒了身旁睡著的二婚妻子蘇小鳳。
蘇小鳳正做著美夢,突然被他吵醒,當即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隻是很快她就覺得不對勁。
張德強剛剛叫喚什麼呢?
她猛地翻身正對著張德強,伸手按開旁邊的床頭燈,看似關切,實則八卦地看著張德強:“老張你怎麼了?你剛剛叫什麼呢?”
張德強此時正惡心得厲害。
還有些被困在噩夢裡,回不過神。
他的腦子不由自主回放著夢裡的一切,讓他愈發惡心。
那種反胃感始終揮之不去。
胃裡還脹得難受,讓他格外惡心想吐。
聽到蘇小鳳的話,他腦子裡那些惡心畫麵都變得清晰起來。
“你閉嘴!”
他衝著蘇小鳳怒吼,然而話音剛落,他就驚覺麵前的蘇小鳳很不對勁。
他以為自己眼花,連忙睜大眼,不確定地仔細看了看。
這下他看得分明,蘇小鳳那頭漂亮的卷發竟是沒了蹤影,隻剩下坑坑窪窪的發茬,就像是夜裡被狗啃過一般。
她的頭發去哪兒了?
張德強連忙問:“你的頭發怎麼回事?”
“什麼頭發?”
蘇小鳳剛剛被驚醒,腦子還有些迷糊,並不是很清醒。
所以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頭上的不對勁。
聽到張德強這話,她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這一摸她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
她的頭發呢?
她怎麼摸到了發茬?
蘇小鳳瞬間嚇得魂不附體,尖叫著就朝衛生間跑了過去。看到鏡子裡自己那頭狗啃過的頭發,她再次發出驚恐的尖叫。
“啊——”
聲音刺耳的,就像是活見了鬼。
張德強被她這叫聲嚇得心臟一突,胃裡那股子惡心感和飽脹感再度狂湧而來。
他有種想吐的衝動,於是連忙起身下床,準備去衛生間吐一下。
不想剛走出沒幾步,他就感覺兩顆腰子開始隱隱作痛,而且痛得越來越厲害。
張德強突然生出強烈的不安:怎麼回事?他的腰子怎麼會這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