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彧做了一整晚的噩夢。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他才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滾——”
伴隨著一聲怒吼,他猛地翻身坐起,然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這是在哪裡?
怎麼好像是在一個狹窄的木頭箱子裡?
誰把他裝到箱子裡來了?
傅彧努力睜開眼,然而外頭天還沒亮,周圍的光線十分昏暗,他隻能看見一絲隱約的光亮從箱子縫隙裡鑽進來。
可那點廣亮太過微弱,根本不足以讓他看清整個箱子。
傅彧隻能用手小心摸索。
很快他就摸到了箱子頂部,這頂並不高,他甚至不用伸長手臂就能夠到。
隻是這一摸,他心裡卻是越發地不安穩,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越摸越覺得,這箱子像是一口棺材。
是錯覺嗎?
他明明躺在家裡柔軟的大床上,怎麼會躺在棺材裡?
誰敢把他放到棺材裡?
就算真有人敢這麼做,他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傅彧心裡這樣想,卻本能地豎起耳朵,探聽四周的動靜。
聽了片刻,卻是什麼都沒聽到。
四周一片安靜。
於是他試探著想要將蓋子打開,隻是用力往上頂,卻怎麼也頂不開,蓋子明顯是被死死卡住。
傅彧先是驚慌失措,隨即想起自己剛剛的猜測,又試探著將棺材蓋子橫著往外推。
他剛剛是往垂直方向頂,結果頂不開。
這會兒橫著推,倒是將蓋子推了開。
這讓他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他果然是被人裝在了棺材裡!
好在棺材並未被釘住,對方還給他留了一道縫。
如此看來,那人暫時還不想要他的命。
傅彧心裡這樣想,手上的動作卻更快了些。
隨著棺材蓋子不斷被推開,他終於看到了天花板。
雖說外頭的光線並不是很亮,傅彧還是能夠看出隱約的輪廓。
可他越看越覺得心驚。
這天花板太眼熟了。
分明就是他的臥房!
他居然就在自己的臥房裡?
這怎麼可能?
他的臥房裡怎麼會有棺材?
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棺材放進他的臥房,還把他裝進棺材裡?
傅彧隻覺得匪夷所思。
不過他還是迅速從棺材裡站了起來。
然後他舉目四顧,徹底呆住。
這裡的確是他的臥房沒錯,可他的床去哪兒了?
還有他臥房裡的櫃子,沙發,擺件……
為什麼全都不見了?
本該布置豪華的房間裡,此時竟然隻剩下一口棺材!
傅彧不死心地瞪大眼,仔仔細細地將整個房間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又伸手揉了揉眼睛。
他還下意識去拿床頭櫃上的金絲邊眼鏡,可他的床頭櫃都不見了,哪裡還有什麼眼鏡?
於是他隻能微眯著眼睛仔細打量。
一開始他還不肯死心,可當他打量到第10遍的時候,他卻是不得不接受眼前的殘酷現實——他的臥房又被洗劫了!
為什麼說又?
因為上次已經被洗劫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