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禮趕緊把手抽回來,怒吼道:“你咬我?你是狗嗎?”
趙夢汐鬆了口氣,笑著說:“陸總,你不用管我是什麼人。彆忘了我今天來的目的,是來收錢的。你不會是想食言吧?”
“當然不會,這是支票,有本事就收下吧。”陸硯禮從外套口袋裡掏出支票,用手指輕輕一彈,挑釁著說道。
他已經在外麵布下了天羅地網,雲夢根本就不可能突破他的防禦。
趙夢汐卻從腰間抽出一根細細的金屬繩,瞬間纏在了他的手腕上,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躲閃,手腕就被擊中。
支票從他的手中掉了下來,疼得他直不起腰來。
趙夢汐抓起繩子,纏在腰間,拿起支票,打破窗戶,跳了出去。
“陸總,下次再見,我們繼續做生意!”
“想跑!”陸硯禮抓住雲夢的手腕,跑到窗邊,但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陸硯禮”
“陸總...”
宋桑九和張建帶著手下進了房間,卻隻看到兩個女人倒在沙發上,還有一臉怒氣的陸硯禮。
“陸總,我們仍然沒有找到雲夢的蹤跡。”
陸硯禮一腳踢桌子,喊道:“人已經走了,你們在乾什麼?”說完就生氣地走了。
張建和宋桑九麵麵相覷。雲夢來過了?而且還是女的?
趙夢汐回到基地,換了衣服,帶著兔子回到了陸家的宅邸。
陸硯禮已經回來了,他陰沉得像一團烏雲,坐在沙發上,用一種異常陰鬱憤怒的聲音說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硯禮……我在和兔子硯禮玩……就玩到現在……”趙夢汐緊緊的抱住兔子,驚恐的說道。
“你去哪兒玩了?”陸硯禮因為手腕疼痛難忍,麵露苦色,冷冷地問道。
被雲夢咬傷,並用繩子打了,太過生氣了。
趙夢汐眨著大眼睛說:“我在外麵花園玩呢。硯禮,你的手腕怎麼了?看起來腫了。”
說完,就把兔子放到沙發上,檢查著的手腕,“硯禮,如果你以後待在家裡,我也哪兒也不去,好嗎?”
“這不可能。”陸硯禮立刻回答。這世上沒人能管得住他。尤其是一個他不喜歡的傻子。
什麼,這個男人不想回家,
想去酒吧,見那裡的女人......
即使是互相利用的假結婚,她也不想看到在陸硯禮和彆的女人在一起。
光去喝酒也不行!
“硯禮,今天晚上我和兔子硯禮出去散步的時候,你去哪兒了?”趙夢汐問道。
“下班以後,還有工作要做,你乾嘛一直盯著我?”陸硯禮一邊鬆著領帶,一邊輕蔑地問道。
他從出生到現在,隻審問過彆人,卻從來沒有被審問過。
“我隻是擔心你。這裡有個很大的牙印,還在流血……硯禮,你的秘書咬你了嗎?
我得去告訴爺爺,讓你的秘書被炒魷魚。怎麼可以咬我的硯禮呢!”趙夢汐哽咽著,強忍著淚水。“硯禮,彆受傷,好嗎?我來給你呼呼,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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