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禮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夢裡,山洞裡的女子正微笑著。他努力想看清她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
就像是水中倒映的影子一樣。
他喊道,“趙芊芊?”
女人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他踏入水中,但女子卻越走越遠。
最終,女子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他急忙喊道:“等一下,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咚!被一聲巨響從睡夢中驚醒。
頭一陣陣地抽痛,把手放在頭上,摸到了一個長東西。
拔出來一看,原來是兩根銀針,上麵還沾著血。
這是怎麼發生的?
陸硯禮從床上下來,看向趙夢汐。
她正坐在腳凳上,倚著床,呼呼大睡。
除了這個傻瓜,還有誰會這麼做?
揪著她的耳朵,冷冷地說道。
“趙夢汐,你想殺了我嗎?”
耳朵痛得快要炸裂了,趙夢汐睜開眼睛,看到陸硯禮像惡魔一樣站在那裡。
他手中握著兩根銀針,百會穴和風池穴處,鮮血不斷流淌。
趙夢汐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困得忘記了拔針。
她紅著臉撓了撓頭,“硯禮,對不起,我忘了把針拔出來了。”
陸硯禮氣得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像抓小雞一樣把她提了起來,“趙夢汐,你真是個笨蛋,你又不是醫生,居然用針灸,你是想殺了我,奪走陸家的家業吧?”
陸硯禮太過分了,他不但不感恩,反而生氣,恩將仇報。
睡衣領子很緊,悶得透不過氣來。趙夢汐哽咽著說:“放開我。我快窒息了!”
陸硯禮問道。“告訴我,你從哪兒弄來的銀針?”
“咳咳,這是我外婆給我的,她說頭暈的時候用這個就好。昨晚你喝醉了,暈過去了,我給你打的。我不是想殺你,我才不在乎你的錢財!”
趙夢汐用棉球按壓流血的穴位。
她的目光清澈,如同深穀中平靜的湖水。
陸硯禮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讓趙夢汐大吃一驚的話:“笨蛋,我們離婚吧。”
趙夢汐撅著嘴,眼淚奪眶而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告訴我,我會改正的。哦,是因為我紮了你,對吧?我以後不會了。硯禮,求你彆跟我離婚,好嗎?”
陸硯禮眼神冷漠地看著她,淡淡地說道:“趙夢汐,你聽我說,我,陸硯禮,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要生孩子,要成家,需要一個理解我的妻子,不是那種無知的傻瓜。”
陸硯禮錯了嗎?不,他沒有錯。
趙夢汐也不需要不愛她的硯禮。
但現在不能離婚,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趙夢汐哭了,眼淚和鼻涕順著臉流下來。“我不想離婚。我會生孩子,照顧好家。我很有耐心。昨天你把我丟在醫院的時候,我一點也不生氣。嗚嗚嗚。”
陸硯禮看著顯得虛弱的趙夢汐,說道:“我知道。突然接受離婚肯定很難,但我會給你時間。”
“給我兩個月時間,”趙夢汐抽泣著說。“如果兩個月後你還是不喜歡我,我就跟你離婚。”
即使過了兩年,我也不會喜歡這個傻瓜,更不用說兩個月了。
但不知為何,陸硯禮卻感到不安。
他聳聳肩,冷冷的說道:“好吧。”
“謝謝你,硯禮!謝謝你!”趙夢汐笑容燦爛,努力去擁抱他。
陸硯禮抓住她的胳膊說:“趙夢汐,我們保持距離吧。明白了嗎?”
趙夢汐一臉失望,悶悶不樂地說道,“對不起,硯禮,我明白。”
陸硯禮鬆開她的手,冷冷的說道,“準備我今晚聚會的衣服。”
“好的!”趙夢汐高興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