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深秋。
大門前的兩棵木槿樹,黃葉隨風飄舞,落在路邊停放的黑色蘭博基尼上。
趙夢汐穿上了薄薄的羊絨裙,走出了家門。
不是,她沒看錯吧!
陸硯禮坐在蘭博基尼的駕駛座上,低著頭,閉著眼睛。
心沉了下去,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整夜嗎?
快步走過去,敲了敲車窗,“陸硯禮,你怎麼在這?”
他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伸了個懶腰,“不想回家。”
這是什麼借口?
陸硯禮聳聳肩,“是我沒在屋裡待著,你生氣了?”
趙夢汐生氣了,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上,怒視著他慵懶而性感的臉。
“不想回家,你就睡在車裡吧,以後也都睡在這裡。”
“你這個小傻瓜,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這話,趙夢汐不好答。
陸硯禮歎息著說道:“昨晚睡得好嗎?”
“是啊,睡的可好了!比在陸家睡得舒服多了!”趙夢汐不在意的說道。
陸硯禮發動了車子,“看你這麼開心,我也高興。”
如果真這樣就好了,昨天看她的那個憂鬱的樣子,怎麼能放心的下。
看來是多慮了,比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陸硯禮送趙夢汐去了醫院,然後和宋桑九一起前往那個廢棄的建築群。
嚴佳美已經醒了。
老爺子和陸硯清也在。
“趙夢汐,你這個殺人犯!還敢來這裡?”
原本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的陸硯清,看到趙夢汐進來,頓時跳了起來,大聲叫道,
“我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不敢來呢?”趙夢汐冷冷的說道。
“佳美就是喝了你給的水以後,才出現流產的跡象!”陸硯清喊道。
“誰看到我往水裡下藥了?”趙夢汐說道。
“做壞事的人都知道會避著點人,誰會當麵下毒啊!”陸硯清喊道。
“是啊,做壞事就該趁人沒注意的時候。可是你忘了那句話嗎?‘沒有不透風的牆’。”
趙夢汐目光銳利地看著他,“陸硯清,你做過壞事嗎?”
陸硯清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我什麼都沒做!我是個好人!”
“夠了,彆吵了!”老爺子再也聽不下去了。
“夢汐,佳美沒事……不過我覺得她還是回家休息的好,身體太虛弱了。
應該不能在你身邊工作了。”
老爺子的聲音很平靜,但趙夢汐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知道老爺子是有些誤會了,還有想見他的曾孫子。
“爺爺,你彆怪夢汐。都是我身體弱,稍微受點刺激就會引起流產。
都是我的錯,讓你擔心了。”嚴佳美哭著說道。
老爺子緩緩開口:“彆傷心了,調查結果還沒出來。”
“事實這麼清楚,為什麼還要調查?”陸硯清冷笑道。
老爺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蔡孝珍慌張地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