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視頻轉發,門就開了,一個醉酒的男人走了進來。
劉南成?
是宋桑九的朋友。
網上經常能看見他和宋桑九一起帶著幾個女的去沙灘,兩個人是臭味相投。
他為什麼在這裡?
趙夢汐趕緊摟住李言軍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劉南成卻踉踉蹌蹌地跑過來,大聲喊道:“言軍,你明明答應今晚要陪我出去玩的!為什麼現在卻要和彆的女人在一起?”
李言軍已經暈過去了,回答不了。
薑藝蘭急道,“你說什麼呢?我們也是付了錢的。”
“你以為我沒錢嗎?”劉南成掏出一張黑色的卡。
“拿著黑卡炫耀什麼?我不就是今天沒帶嗎?”薑藝蘭一臉淡淡的說道。
“你沒有卡……那就把言軍給我。”
“好,給你。”趙夢汐把人推了過去。
“祝你有個好夢。”
兩人迅速離開了房間。
但趙夢汐站起來時卻沒有注意到,陸硯禮給她的那張卡掉了。
劉南成撿起了卡。
“陸硯禮。”
嚇了一跳,拿著卡跑了出去,但走廊裡已經空無一人。
為什麼那個女人有陸硯禮的卡?
疑惑地打了電話,
一次、兩次……
第五次嘗試後,陸硯禮被吵醒了,睜開了眼睛。
接了電話。“喂?”
劉南成低聲下氣地說:“陸哥,我是南成。
我撿到了你的卡,要不要給你送過去,或者……”
陸硯禮皺起眉頭。“你從哪兒找到我的卡的?”
他隻把卡給了夢汐,從未給過其他任何人。
劉南成是怎麼拿到的?
“在桃園酒吧,”劉南成說了實話,“一個女人掉的,我撿了起來,一看是你的,就打了電話。”
“女人?到底是什麼女人?”陸硯禮已經完全清醒了。
“什麼樣的女人會來桃園酒吧?嗬嗬……”劉南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等著,我現在就過去。”陸硯禮起床穿好衣服,走進客廳。“夢汐?薑藝蘭?”
沒人回應,隻有桑九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兩人去哪兒了?”走到沙發邊,“桑九?”
喊了幾聲,但桑九就是沒反應。
拉起他的耳朵,“快起來,睡得像死豬一樣。”
又叫了幾遍,宋桑九才勉強地睜開眼睛。
抓了抓頭,似乎還沒完全清醒,說道:“陸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都不讓我舒服的睡一覺?”
陸硯禮,“夢汐和薑藝蘭去哪兒了?”
宋桑九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們都睡了,她們兩個也一定睡著了。”
“在哪睡了?”
宋桑九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打開了所有的房間,都是空的。
“這兩人……去哪兒了?”
“出去玩了唄!”陸硯禮準備出門。
“哎呀,大半夜的乾嘛去?想玩兒的話下回一起去。我都睡了,突然叫我起來?”
宋桑九抱怨道。“就算想找女人,非要今晚嗎!”
“桑九,安靜點。夢汐和薑藝蘭那兩個女人去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