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藝蘭點了點頭,“就是那個混蛋,他趁我喝醉的時候,占了我便宜……”然後又停頓了一下,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不能告訴我爸媽,也不能告訴我哥。”
“如果你告訴石宇的話,他可能真的會殺了宋桑九。”
薑石宇沉穩內斂,不喜張揚。
但是藝蘭是他的妹妹,是他的逆鱗,
如果真的有人傷害了藝蘭,那他會毫不猶豫的報複回去。
“他該死。”薑藝蘭說道。
“可是這件事情,你也要想好了,你也不是沒有責任的,這是宋桑九的家,是你跟著過來的……”
“夢汐,你為什麼站在他那一邊呢?”薑藝蘭生氣的推開了趙夢汐。
“我沒有,宋桑九確實做錯了。但也罪不至死啊。”趙夢汐理智的說道,
“但我還是覺得很委屈,不讓他償命,也要讓他付出代價,我要起訴他,讓警察去抓他。”
“這是個好主意。”
不管怎麼樣,宋桑九是個男人。
發生這種事情,他不能逃避責任。
兩個人徑直去了警察局,警察要求提供證據。
怎麼獲取證據?當然是從薑藝蘭的身體裡取出來,
她躺在冰冷的檢查台上,當醫生告訴她“把腿打開”的時候。
真是羞憤的要死了。
檢查完畢以後,她的臉慘白的如紙片一樣。
恨恨地說道,“我不會放過他的,我恨他一輩子。”
……
陸硯禮私人彆墅的地下室,他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戴著黑色的墨鏡,猶如地獄的使者一般,
宋桑九則坐在他的旁邊。
地下室的門打開了,張建和他的手下走了進來。
“陸總,抓到了!”
幾個小時前,趙芊芊坐在咖啡館裡看著手機,看著那些惡意的評論,心裡好受極了。
喝完一杯以後,付完錢就準備離開。
兩名黑衣男子走了過來,問道,“你是趙芊芊嗎?”
“我是,怎麼了?”
“我們聊一會兒唄!”男人平靜的說道。
趙芊芊揚起了下巴,“我很忙,沒有時間。”
“那麼,趙小姐,對不起了。”男人一掌就拍在了趙芊芊的後頸上,
她連呻吟聲都沒有發出,就倒在了地上。
張健下了車,說道,“把她裝進袋子裡,帶走。”
趙芊芊不知道是誰綁架了她,
當袋子被打開的時候,睜開了眼。
陸硯禮走近,吐出了一口煙,
“我在哪兒,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趙芊芊大聲喊道,
她認出了陸硯禮,無力的說道,“是你呀,姐夫。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陸硯禮冷冷的一笑,“這裡麵是有誤會,我不明白,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叫我姐夫呢?”
“趙夢汐是我姐姐,你是她的丈夫,叫姐夫有什麼不對嗎?”趙芊芊雖然有些傲慢,但她並不笨。
知道這是被陸硯禮抓到了,就算是在這裡丟了性命,也沒有人知道。
說些好話,沒錯!
陸硯禮沒有任何反應,點燃了一支香煙,任由煙灰落下。
慢慢的把煙湊進了趙芊芊的臉,熱氣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