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藝蘭躺在了床上,這時電話響了,
在被窩裡懶洋洋的說道,“夢汐,有什麼事兒嗎?”
“藝蘭,彆這樣,趕緊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趙夢汐小心翼翼的說道,怕說宋桑九的名字會被掛斷電話。
“對呀,不過換個心情也挺好的,這樣吧,你來接我吧,我不想開車。”
“行,我很快就到。”
趙夢汐鬆了一口氣,既然答應了,那就成功了一半。
就這樣,路硯禮和趙夢汐把薑藝蘭帶到了警察局。
一到地方,薑藝蘭就知道了,哼了一聲,點燃了一支煙,
“夢汐,你說是讓我換個心情,結果卻是來看他。”
“藝蘭……”
陸硯禮剛想說話,薑藝蘭就喊道,“我知道你和宋桑九是哥們。
哼,男人都是一樣,你也不怎麼樣。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陸硯禮眉頭皺起,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他很生氣,這薑藝蘭太傲慢了。
趙夢汐說道,“藝蘭,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這樣的,好了,不說了,咱們去見見宋桑九吧。”
薑藝蘭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見他,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發生那件事情以後,再次見到宋桑九,他麵容憔悴,眼神黯淡,下巴長滿了胡須,昔日的傲氣已蕩然無存了。
他看到薑藝蘭,說道,
“知道你恨我,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的。
無論你給我什麼樣的懲罰,我都欣然接受。”頓了頓,小聲的說道,“隻要彆把我關進監獄就行,我什麼都願意做。”
薑藝蘭理了理自己的頭發,“你什麼都可以做,哪怕當牛做馬。”
陸硯禮和趙夢汐對視了一眼,
這宋桑九可是宋家的小兒子,從小在優渥的環境中長大。
自尊心是很強的,真的會聽藝蘭的話,當牛做馬?
然而,宋桑九卻出乎意料爽快的點頭,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不把我送進監獄,這輩子我都聽你的。”
陸硯禮有些震驚,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根本不相信這是宋桑九說出來的話。
薑藝蘭也沒想到,能答應的這麼輕鬆。
一下子也愣在了原地,
“以後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宋桑九堅定地說道。
薑藝蘭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她真的感到很委屈。
宋桑九偷走的東西,取不回來了,這真的很不公平。
但是,她必須找到一種方法來彌補自己內心的空虛。
“你彆忘了你說過的話。”
“我向天發誓,如果我違背了諾言,天打……”
“行了,我不想聽那些沒有用的誓言,接下來就看你怎麼做吧。”
陸硯禮和趙夢汐終於鬆了一口氣。
薑藝蘭還是原諒了宋桑九,
宋桑九說道,“真是謝謝你,藝蘭。
你彆哭了,去跟警察說一聲,我馬上就出去,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
“你買的東西我可不敢吃,讓你出來,不代表我原諒了你。”薑藝蘭厲聲喊道。
“好的,你說的我都聽,我會努力表現的,爭取你的原諒。”宋桑九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