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禮睡了很久,他好像在做夢,
夢裡趙夢汐被南俊帶走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鬆了一口氣,還好隻是個夢。
“夢汐……”他輕喚著她的名字,沒有人回答。
很奇怪,每天早上趙夢汐都會像貓一樣的窩在他的懷裡。
“夢汐?”陸硯禮伸出手,再次喊著。
仍然沒有回應,陸硯禮眉頭緊皺。
這時,劉順香走了進來,她帶上了夢汐給她製作的假肢,現在可以行動自如了。
早上,她收到了趙夢汐發來的一條短信,
“我要走了,您給陸硯禮找個好女人吧!”
劉順香愣了一下,她就這麼走了。
人有悲歡離合,她雖然心中有些遺憾,但也很快接受了現實。
但是,陸硯禮忘不了趙夢汐。
“硯禮,夢汐她已經走了。”陸硯禮握緊拳頭,許久都沒有說話。
這不是夢,她真的走了,甚至用銀針刺向自己才離開的。
她真的不愛自己了?
劉順香坐在他的身邊,輕聲說道,“她離開不一定是因為不愛你,也許是有彆的什麼原因。”
“離開不代表不愛,對嗎?”陸硯禮喃喃自語道。
“她還是很喜歡你的,走之前還和我說過,楊慧小姐不錯,你覺得呢?”
陸硯禮笑了,“她……趙夢汐,走的時候還擔心我……擔心我沒有女人。”
“彆這樣,她隻是建議而已,你好好休息吧。”
劉順香走後,陸硯禮呆呆的坐在那裡,
沒有趙夢汐的生活真的很是空虛,
三天了,他都沒有吃東西。
劉順香拿吃的東西,他都拒絕了,
就在陸硯禮快要崩潰的時候,宋桑九就來了短信,
“陸哥,徐鳳山的那個山洞,當時因為下雨太大了,而堵住了。
現在已經鑿開了,裡麵好像有個壁畫……”
陸硯禮提不起一點興趣,陪伴了他這麼久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呢?
第二天,宋桑九又發來了一段視頻,視頻裡洞口大開,隱約的能看見一幅壁畫。
宋桑九開玩笑的說道,“這壁畫上的女人是不是和嫂子長得一模一樣?這麼說是嫂子救了你,真是巧了。”
陸硯禮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女子身穿花裙,紮著雙馬尾,眼睛和趙夢汐一模一樣。
“我可能是太思念你了,都產生錯覺了。”
他的腦袋突然清醒了許多,“我該回去了!”
“是啊,你把嫂子也帶上吧,我還真想問問她,是怎麼救的你呢?”宋桑九開著玩笑。
“她走了!”
“啊,走了,誰走了?去哪兒了?”
陸硯禮沒有回答,隻是命人,準備好飛機。
12個小時以後,私人飛機到達了江城。
宋桑九趕緊出來迎接,“陸哥,這幾個月你乾什麼了?減肥了,怎麼瘦這麼多。”
陸硯禮沒有理他,直接朝山洞走去。
宋桑九很好奇發生了什麼事,但又不敢問。
山洞裡,陸硯禮凝視著壁畫,還有他曾經接受治療的那個簡單的手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