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禮把漢遠從背上放下來,說道:“孩子們,媽媽很快就回來了,爸爸一會兒要出去,你們哪兒也彆去,好嗎?”
“好的,爸爸,你還會來嗎?”海莉一臉遺憾地問道。
“今天有些事,下次來。”陸硯禮穿好衣服,出門了。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海莉哭喪著臉說道:“爸爸,又走了……”
“沒事的,媽媽很快就回來了,咱們趕緊把玩具收拾好吧,要不又該挨罵了。”漢遠開始收拾玩具。
“壞哥哥!不許說媽媽壞話,她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媽媽!”海莉反駁道。
“好,好。媽媽是最好的。”漢遠撓著頭說道。
陸硯禮來到海灘,劉順香剛剛裝上假肢。
平靜的臉上明顯帶著困惑。
“媽,發生什麼事了?你把李顧問叫來乾什麼?”陸硯禮扶起劉順香問道。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銀行卡,
“那個女人很可怕,硯禮,彆靠近她。”劉順香著急地說道。
“有什麼呀!就是臉上有些疤。”陸硯禮問道。
“可怕的不是那個,她好像什麼都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劉順香激動地喊道。
“知道什麼?”陸硯禮問道。
“什麼都知道!”劉順香說道。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什麼都知道?怎麼可能?
扶住劉順香,溫柔地說道:“媽,你太緊張了。我們回家。”
“你不相信?她是個可怕的女人!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好的,我會小心的,放心吧。”
陸硯禮覺得李夢汐很特彆,養育了三個孩子,工作乾練,生活優裕。
轉念一想,這倒也說得通。一個能乾的女人,三個孩子又聰明伶俐,賺錢應該不難。
“硯禮,你不能和那個女人分開嗎?”劉順香懇求道。
陸硯禮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媽,我跟她沒有關係。”
“我的意思是,解雇那個女人。把她踢出陸氏!”
劉順香心裡感到莫名的恐懼,李夢汐身上散發的神秘氣息,讓她感到不安。
神秘感也許對男人有吸引力,卻會讓女人感到不安。
“媽,如果沒有李夢汐,正星就無法進行臨床試驗,甚至無法進入市場。
僅僅因為不喜歡,就要解雇一個有能力的員工,這可不是商人應有的態度。
我們應該珍惜和提拔有才能的人。”
陸硯禮試圖安撫,“而且我就是喜歡孩子。小孩子掀不起什麼大浪!”
“硯禮,她不是趙夢汐!”
陸硯禮哼了一聲:“我不記得趙夢汐是誰,媽,你彆太擔心。”
“你真的不記得趙夢汐了?”劉順香難以置信地問道。
五年前,陸硯禮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誌。
但現在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但看你的表情,她對我來說一定很重要。總有一天我會記起來的。”
“不,最好還是忘記吧。記住隻會帶來痛苦,還是忘了好。”
陸硯禮笑了笑。“好,都聽您的。我們現在回家,好嗎?”
那語氣就像在哄孩子。
“可以把李夢汐留下。但必須和楊慧訂婚。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