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核心的天風嶺,狂風如刀,卷著碎石,呼嘯而過。
孫無忌的黑劍斜插在岩石縫中,劍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築基初期的靈氣在體內高速運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抵禦著狂風的侵襲。他眯著眼,望著嶺下的風暴穀——那裡是東域核心通往外界的咽喉要道,此刻卻被邪修占據,設下了“風暴邪陣”,過往商隊和修士無一幸免。
“探馬說,占據風暴穀的是‘噬魂’和‘血魂’的殘餘聯合勢力,領頭的是噬魂宗的副宗主魂煞和血魂教的餘孽血屠,兩人都是築基後期巔峰,還有數百名邪修,陣法威力堪比元嬰初期的一擊。”李默擦拭著長劍,劍刃映著狂風中的碎石,眼神銳利。
王胖子攥緊重錘,指節發白,狂風刮得他臉頰生疼:“兩個築基後期巔峰又怎樣?孫兄弟連炎烈都能斬,這倆雜碎,照樣錘爆!”
趙虎扛著巨斧,步伐沉穩如磐石,目光掃過風暴穀的入口:“陣法是關鍵,先找到陣眼,破了陣,再殺邪修。”
陳冰攏了攏衣襟,冰刃在掌心凝結,憑借冰靈氣感知著陣法的波動:“陣眼在穀中央的風暴塔,周圍有三層防線,都是邪修和傀儡守護。”
“分三路突進,”孫無忌拔出黑劍,眼中閃過熾熱的戰意,“我正麵強攻,吸引火力;趙虎、胖子側翼突破,掃清外圍邪修;李默、陳冰尋機潛入,毀掉陣眼!”
“好!”四人齊聲應和,聲音壓過狂風。
五人縱身躍下天風嶺,直奔風暴穀。
穀口狂風更烈,黑色的風暴如同巨獸的獠牙,吞噬著一切,無數黑色的符文在風暴中閃爍,正是風暴邪陣的外圍屏障。
“衝進去!”孫無忌怒吼,黑劍劈出一道黑白交織的劍氣,劈開風暴屏障,露出一道缺口。
“敵襲!”穀內傳來邪修的怒喝,數十名黑衣修士從風暴中竄出,手持兵器,氣息在築基中期左右,直奔五人撲來。
“交給我們!”趙虎巨斧橫掃,劈開襲來的修士,王胖子重錘砸地,震退周圍邪修,兩人並肩,朝著側翼殺去。
孫無忌則帶著李默、陳冰,直奔穀中央的風暴塔。沿途的邪修紛紛撲來,孫無忌黑劍揮舞,劍氣縱橫,混沌空間斬連出,邪修們成片倒下,根本無法阻擋。
風暴塔矗立在穀中央,高達數十丈,塔身刻滿詭異的符文,黑色的風暴從塔底湧出,塔頂懸浮著一顆黑色的風暴晶核,正是陣眼所在。
塔下,魂煞和血屠並肩而立,魂煞手持魂幡,血屠握著血刃,氣息皆在築基後期巔峰,周圍圍著數十名精銳邪修,還有上百具傀儡,煞氣和魂霧交織,形成一道恐怖的壁壘。
“孫無忌,沒想到你敢闖風暴穀!”魂煞陰笑,魂幡一揮,無數魂影從幡中湧出,撲向孫無忌,“今天,就讓你葬在風暴之中!”
“殺我宗門弟子,毀我根基,此仇不共戴天!”血屠怒吼,血刃劈出一道血光,帶著霸道的煞氣,直奔孫無忌心口。
“就憑你們,還不夠格!”孫無忌冷笑,黑劍上黑白火焰暴漲,混沌靈氣與焚天焰之力融合,一道劍氣劈出,劈開魂影和血光,同時運轉禦風術,身形如電,避開兩人的夾擊。
“李默、陳冰,去毀陣眼!”孫無忌大喊,同時黑劍揮舞,纏住魂煞和血屠,為兩人爭取時間。
李默和陳冰應聲,身形一閃,朝著風暴塔衝去。塔下的邪修和傀儡紛紛阻攔,李默長劍如電,刺穿傀儡的核心,陳冰冰刃飛舞,凍住邪修的腿腳,兩人配合默契,硬生生殺出一條通路。
“攔住他們!”魂煞怒吼,想要分出人手,卻被孫無忌死死纏住。
孫無忌運轉全身靈氣,黑劍揮舞,焚天混沌斬連出,劍氣帶著火焰和混沌之力,逼得魂煞和血屠連連後退。雖然他的修為隻是築基初期,但憑借紮實的基礎、詭異的混沌靈氣,以及豐富的戰鬥經驗,竟能同時抗衡兩名築基後期巔峰的邪修。
“這小子的戰力,怎麼會這麼強!”血屠心中驚駭,血刃揮舞得更快,血光漫天,試圖壓製孫無忌。
魂煞則魂幡瘋狂揮舞,無數魂影凝聚成一道魂煞虛影,一掌拍向孫無忌:“魂煞噬心!”
孫無忌運轉凝盾,黑色盾牆升起,擋住魂煞虛影的攻擊,卻被震得後退數步,口吐鮮血,築基初期的靈氣也出現了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