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是十六歲?”
從酒樓出來的路上,慕雨墨側頭看向謝笑笑,總覺得她有什麼瞞著他們。
他們是暗河中,最要好的朋友,按理來說,笑笑這個有什麼都要分享的性子,應該是忍不住這麼大的秘密才是。
一旁的蘇暮雨與蘇昌河疑惑的側頭看向慕雨墨。
慕雪薇見狀,給他們低聲解釋,剛剛在包間發生的事情。
當然,沒有提那個話本的獨特看法。
她摸了摸胸前的話本,臉頰有點紅。
謝笑笑看著夕陽,中氣十足的說道:“那當然是,我十六歲生日的時候才成年。
成年,便能辦大人才能辦的事情,你們要不要加入進來。
改變這個暗河,改變這個世界,與我一起建立一個新的世界。”
蘇昌河笑得直不起腰來:“哈哈哈,這話說得好像我們要去造反一樣。
不就是改變暗河,帶領暗河子弟到達彼岸嗎?你們這些謝家人啊,還是多讀點書吧。
免得被人聽到,以為我們暗河有異心,帶領武林各大門派來屠戮我們暗河滿門。”
慕青羊點點頭:“沒錯,笑笑,七刀叔說你看話本可認真了。
我想,你若是把這個心思用在讀正經書上,如今應該不會說出這番讓人誤會的話。”
另外兩個打算回去便挑燈夜讀謝笑笑精神糧食的兩女“........”
她們隻覺得胸口的書,扔也不是,看也不是。
想要看,又怕被人知道,自己也在看這種話本。
明明,她們之前也是想要讓謝笑笑戒話本的一員。
把謝笑笑送回謝家之後。
蘇暮雨開門見山的問道:
“怎麼樣?你們見到的人性格如何,可會影響到她?”
之前因為謝笑笑在,不好當著她的麵評論她朋友,如今正好知道,那些人到底值不值得她放棄過年的時候相交。
慕雨墨與慕雪薇對視一眼。
從今天相處之後,她們再也不會相信有人能影響到謝笑笑。
反而是為成為她朋友的人擔心,怕她們被笑笑帶著真的會沒有定力,成為一個天天看話本之人。
兩人撿著能說的說了。
“........她們對我們如常人一般,我想我有點明白笑笑為何會與她們成為朋友了。”
“沒錯,離開前,白神醫說她會為我想辦法解了一身的毒素。”
“真的嗎?”慕雪薇還沒有說完,慕青羊便驚喜的插過話頭。
“那個神醫可靠嗎?可需要我們付出什麼?”
慕雨墨搖著頭看著慕青羊,淡淡的說道:
“放心吧,笑笑說,錢財她出。”
“那需要她來出,我們慕家是沒人了嗎?”慕青羊不服氣的扔出手中的銅錢。
接住下落的銅板,慕青羊笑了起來:“算我我們慕家欠她一個人情。等她下次說我們慕家人死的好的時候,我不跟她鬥嘴了。”
蘇昌河依靠在柱子前:“是她謝笑笑能做出來的事情,不過她對我們是否太過小氣了些。
帶著其餘人吃香喝辣,我們這些暗河的家人,過年時想要去一趟謝家。
還需要一年買一個新出麵具,不行我得回去找她理論理論。”
“你可是吃醋了?”慕雨墨側頭看向快要跳腳的蘇昌河。
“吃醋,我怎麼可能吃醋,我隻是覺得,我們可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