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清低著頭回答:
“北蠻聖女在酒樓吃酒,被學子說水性楊花。”
太安帝額頭青筋直冒:“把那些人查出來永不錄用。”
他搞不了北蠻聖女還不能搞其餘人嗎?
太安帝隻要想起北蠻聖女就想要殺人泄憤。
若不是她看上蘇暮雨,暗河被他們蕭氏皇族控製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知道。
這件事若沒有爆出來,世家也不會跟他離心。
如今,他明顯感覺自己對北離的控製力在減弱。
影宗的易文君更是如同沒有聽懂他的意思,直接放暗河的人自由。
果然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
他覺得,若是易卜沒有被廢,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抉擇。
這一出,他還不能對著影宗動手,畢竟他還要臉。
同時也明白,若是把影宗這個沒有多少勢力的門派都覆滅了,那些世家更加不會給他賣命。
整個事件都是北蠻聖女出現之後發生的,她簡直像是上天派下來整他們蕭氏的災星。
太安帝摩挲著手指,對著濁清說道:
“濁清,若是你跟北蠻聖女身旁的金輪法王打,你有幾成的勝算?”
“六成,陛下是想要?”
太安帝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在北離我當然不會動她,但隻要離開我們北離的地界,便與我們無關了。
到時候你帶人,在他們出國界之後,把北蠻聖女殺了。”
這樣讓他栽跟頭的人,還勾引到了百裡家的小子,他絕對不能讓人活著。
不然,以後一定是一個重大的麻煩。
“喏。”
·······
稷下學堂。
雷夢殺抱著自己的腦袋:“完了,完了,我怎麼感覺這北蠻聖女說得還挺對的呢。”
他眨巴著眼睛,看著周圍沉默的人。
一片寂靜,沒有人理會的雷夢殺看向在樓頂喝酒的李長生:
“師父,我是不是被北蠻聖女下蠱了?”
“哈哈,你沒有被下蠱,北蠻聖女說得沒錯,北離的男人若是敢在北蠻三妻四妾也會被北蠻人說道的。
製度沒有好壞,隻不過每個地方不同罷了。
說起來,我總算是看到了北蠻聖女好玩了一麵了,隻是可惜。”
“可惜什麼?”雷夢殺撓頭。
“可惜她不是北離人,不然我真想收她當徒弟,給你們找一個師妹。”
“啊切。”謝笑笑揉了揉鼻子,對著月亮挑挑眉:
“怎麼樣,沒有丟臉吧。”
月亮比了一個大拇指:“你可是我們北蠻的聖女,怎麼可能丟人。
隻是不知道百裡公子聽到這些,會不會害怕得不敢嫁去北蠻了?”
謝笑笑眼裡閃過疑惑:“這樣最好,如果他就這樣放棄,就說明他不是對的人。
嘿嘿,我還小,如今還可以看看彆的帥哥,不能就這樣被綁住不是。”
被她們談論的百裡東君堵著耳朵,拒絕聽百裡成風的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