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笑笑臉上的笑容消失:“請問你是?”
她接過一盞月亮遞過來的琉璃燈,把玩著燈盞,又看向蕭若風:
“蕭若風,你什麼意思?是想說我長得醜,還是想要派人來找茬,影響我們兩國的友誼?
僅僅隻是因為我喜歡上蘇暮雨,你們現在就說,我這個北蠻的聖女是假的?”
謝笑笑一手叉腰,一手捧著琉璃燈的底座。
蕭若風見她這副模樣,想要解釋一下,卻沒有攔住姬若風的嘴。
“姑娘還是不要顧左言他,西關城的刺史已經跟我們坦白了,你是西關城的王大錘。
同時,你之前在千金台豪賭的樣子,與暗河的賭鬼謝笑笑重合得太多。
最最重要的是,暗河賭鬼是一個沒有什麼武功之人,但每一次重大任務她爹謝七刀都會出現........”
姬若風看著她的目光帶著高高在上的凝視,他停頓一會,見謝笑笑沒有反駁繼續說著:
“江湖傳說,有賭鬼謝笑笑的地方必有謝七刀,謝七刀這些年隻要做任務都會圍繞著謝笑笑。
這次來天啟城,暗河下一代有名有姓的都差不多來了,賭鬼沒有來我覺得很正常。
但是謝七刀出現,就不正常了,你說對嗎?暗河賭鬼謝笑笑?”
謝笑笑笑著搖頭,指著姬若風問道:
“你說這些的證據呢?蕭若風,這就是你們北離待客之道?你們簡直是在危言聳聽。”
姬若風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畫冊:“我乃是百曉堂的堂主姬若風。
人過留名,雁過拔毛,這天下就沒有我們百曉堂查不到的。
你的畫像,在我們百曉堂有備案,所以,謝姑娘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謝笑笑接過畫冊,眯著眼看著畫冊上與自己長相相同的人。
到此時,她依然確定綠色的西關城刺史沒有背叛她。
所以,哪怕百曉堂有畫冊,也依舊沒什麼說服力,除非她自爆。
她把畫冊扔回姬若風身上,她把玩著琉璃燈,輕聲說道:
“所以,你說,你是百曉堂的姬若風?”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北蠻聖女關注點居然還在這裡。
就連姬若風也沒有想到此時謝笑笑居然還能穩得住。
他腦海思索著謝笑笑會如何破局,大不了就是說若是她不是北蠻聖女,那麼北蠻人為何會聽她的種種。
可是,這些雖然他暫時沒有查出來,但今日隻要有眼睛的人都會相信,暗河的謝笑笑在天啟這一出,是為了讓暗河重現光明。
一旁的蕭若風緊緊的看著謝笑笑。
從那天晚上他注意到她看西關城刺史的眼神就覺得不對勁。
直到姬若風把證據放在他麵前,他才不得不承認,範閒也許是謝笑笑。
也明白了,謝笑笑為何而來。
隻是,如今,父皇名聲關係到整個北離,他不得不做出反應。
“沒錯,我就是姬若風。”
“嘭。”琉璃燈狠狠的砸上姬若風的腦袋。
謝笑笑揉了揉砸痛的手。
抬起頭隻見對麵的姬若風額頭冒著血,渾身透露著寒意。
一旁的月亮上前幾步,把謝笑笑護在身後,厲聲嗬斥:
“琅琊王,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們北蠻使臣的?
是不是再過一會,我們這隊北蠻使臣都是假的,都是被請過來騙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