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來了?”
謝笑笑坐在馬車上,看著多出來的幾個人,眯著眼問道。
蘇昌河翹著腳,吊兒郎當的說道:“我們想了想,還是跟在你身邊未來成就更大。”
“我指的是你,你怎麼也過來了?不陪著蘇暮雨?”
“謝笑笑,同樣都是無名者,為何你對木魚這麼好,對我則這麼苛刻?”蘇昌河湊近盯著謝笑笑的眼睛。
謝笑笑坐直了身體,從角落拿出了一個木盒:
“當時給你也買了一份,這東西我沒看過,隻是我想著你跟蘇暮雨的關係,他去哪裡絕對會帶著你。
若是你幫著他建立無劍城,我給的銀錢,不都是給你們的嗎?所以,不可以說我偏心,我對你們都是一樣的。”
蘇昌河還沒說話,其餘人不乾了。
“那我們呢?笑笑你是否對我們有意見?”
慕青羊雙手環胸:“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厚此薄彼了啊。”
謝笑笑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慕雪薇跟慕雨墨。
“你們呢?也這樣覺得?”
慕雪薇跟慕雨墨連連搖頭,擺著手說道:“沒有,沒有,我們沒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慕青羊你這是在挑撥?我跟雪薇跟雨墨的關係?”
慕青羊“………”
他就知道,隻要一遇到謝笑笑有關的事情,雪薇跟雨墨永遠都站在她那頭。
明明他們都姓慕。但他此時卻覺得自己隻有一個人。
正在此時,一隻老鷹向下俯衝而來。謝笑笑聽著老鷹的叫聲,伸出手臂穩穩的接住了老鷹。
從老鷹的腿上拿到一個信筒。
她打開信件隻一眼,便把紙條放在了桌案上。
外麵架著馬車的慕詞陵遞過來一碟新鮮的肉。
蘇昌河順手把肉放到了謝笑笑的手中,那熟練的動作好像已經做了千百遍一般自然。
謝笑笑拿起筷子,一塊塊的投喂著老鷹。
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隻是聲音淡淡的對著外麵說道:
“掉頭,我們去天外天。”
“那裡不是不是寒國嗎?怎麼又喊天外天了?”
謝笑笑指著桌麵上的紙條:“想看就看吧。”
反正,最後他們什麼都會知道。
蘇昌河露出一個笑容,快速的拿起紙條:
“無法無天發現天生武脈,聯合無相使與其餘舊部,想要救出我爹,玥卿字。”
蘇昌河眼睛轉了轉,揮了揮手上的信紙:
“謝笑笑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連玥風城的女兒都搞定了,看來我們這一趟有危險了啊。
不過,這個天生武脈到底是何人?”
謝笑笑之前被稱為天生武脈。
隻是,她不開竅,沒有悟性,導致大家長經常感慨——原來不是好的體質都能成才。
從那之後,他們暗河的人對那些根骨祛魅。
謝笑笑腦海閃過一個喜歡穿紅衣的男人。
說起來,她這個“天生武脈”體質還是來自於對方。
如今,乾東城那邊沒有傳來百裡東君失蹤的消息,那麼這個天生武脈隻可能是對方。
不過,她很好奇,這人為何會出現在江湖上,又是怎麼被人逮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