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腰挺住！彆跟沒上勁的彈簧似的塌著！剛才說的動作要領，跟你滿頭的汗一起蒸發沒影了？”
艾薩克?安德魯半蹲在地上，嗓門大得能蓋過健身房的跑步機噪音。他眼前一臂遠的地方，李龍正把兩條腿搭在平衡球上，胳膊撐地的姿勢跟被釘在地上似的——這動作看著像“簡易平板支撐”，實則是“核心力量酷刑”，不僅要從頭到腳繃成直線，肘關節還得卡著90度直角，多一分少一分都算不合格。
“平板支撐是‘入門虐’，這玩意兒是‘地獄級’！”李龍咬著後槽牙，胳膊抖得跟篩糠似的，汗滴在地板上砸出小水窪，順著瓷磚縫往跑步機底下流，“早知道綠茵商城的體力藥水賣那麼貴，還不如來受這罪——至少不用被係統按頭‘割韭菜’！”
“彆用肘關節死扛！你想把胳膊練脫臼，好賴在替補席？”艾薩克突然伸手薅了把李龍汗濕的頭發，嚇得李龍差點手滑，“還有十秒！十——九——八——”他故意拖長語調，跟念死刑判決似的，“……三——二——一！恭喜啊，還剩最後二十秒！敢鬆勁就從頭來！”
李龍差點當場爆粗口——這老狐狸分明是故意加時！可他不敢分心，一說話準保撐不住，隻能死死盯著地板上的汗漬，心裡把施耐德林、阿蘭?帕杜甚至係統都罵了個遍：“要不是你們逼得緊，我用得著在這兒跟平衡球較勁？等我練出核心力量，下次見麵非得把你們撞飛！”
“上身跟被掰歪的尺子似的！你左右胳膊不一樣長？”艾薩克的吐槽跟機關槍似的，“不調整好姿勢這組就重練！快點！你是我帶過身體素質最差的隊員，沒有之一！”
周圍幾個練力量的隊員偷偷憋笑——有個青訓小將還掏出手機，想錄下李龍“抖成篩糠”的糗樣，結果被艾薩克一眼瞪回去，手機差點掉地上，趕緊揣進褲兜假裝係鞋帶。
“聽說華裔都玩不轉這運動，我本來不信。”艾薩克突然提高嗓門，故意讓健身房所有人都聽見，“可你看看你，在平衡球上跟被風吹歪的稻草人似的，我現在信了——黃皮膚的球員，果然扛不住英甲的對抗！”
“去……你……媽……的！”
李龍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跟磨刀子似的。他胳膊早酸得沒了知覺，可艾薩克的話像針似的紮在心上——上次被施耐德林撞飛三次，這次要是連個平衡球都搞不定，以後更彆想在前鋒線立足。他咬著牙，硬生生把歪掉的上半身掰直，汗流得更凶了，跟沒關緊的水龍頭似的，連運動褲的褲腳都濕透了。
“好！放鬆！深呼吸！彆跟要憋死似的！”
艾薩克終於鬆口，伸手扶住李龍的腰，幫他從平衡球上下來。這動作看著輕描淡寫，實則是“救命扶”——李龍的核心肌肉早練到極限，跟被抽了筋的木偶似的，沒人扶著準得摔個四腳朝天，說不定還得閃著腰，讓凱蒂又念叨“訓練彆太拚命”。
“艾薩克教練，辛苦你了。”李龍四仰八叉躺在地上，頭發貼在臉上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還得編瞎話刺激我，你昨晚在家打草稿了吧？哈哈……咳！咳咳！”
他本來想裝“勝利者”懟回去，結果一口氣沒順過來，劇烈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跟被嗆到的螃蟹似的。艾薩克蹲在他旁邊，遞過一瓶運動飲料，嘴角難得翹了翹：“你這小崽子，跟安迪說的一模一樣——死到臨頭都不服輸。”
“抓緊時間休息，用這瑜伽球，咱們還能玩出更多花樣！”艾薩克指了指旁邊的彩色瑜伽球，語氣裡滿是“不懷好意”，“彆瞎想！看你那眼神就知道沒好事——這一個月給你惡補體能，隻要彆瞎跑，半場比賽發揮實力沒問題。”
他突然話鋒一轉，毒舌模式再次開啟：“你最近幾場比賽，正麵對抗就是‘軟腳蝦’，進球全靠‘偷雞摸狗’抖機靈！不練核心力量，下次碰到貝內特，能被他頂飛三米遠！”
李龍沒力氣反駁——他心裡門兒清，艾薩克的話句句在理。雖然有係統和“禁區之狐”技能，可真到了硬碰硬的時候，沒體能沒核心，技能再好也白搭。之前跟貝貝、鄭智聊過，係統隻是“輔助外掛”，想在足球圈站穩腳跟，還得靠自己練。
“我知道你有係統。”艾薩克突然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但係統不能幫你扛對抗，不能幫你跑滿90分鐘。”他指了指自己的腰，“我年輕的時候也想靠‘天賦’混，結果被人撞斷過肋骨，才知道‘基礎體能’是保命的本錢。”
李龍愣住了——這老狐狸居然知道係統？艾薩克卻沒解釋，轉身拿起瑜伽球：“來，我給你講動作原理。你小的時候尿急硬憋，八成會尿褲子；夢裡撒尿，醒來準保尿床。”
這話一出，周圍的隊員全笑了，連剛才差點掉手機的青訓小將都敢抬頭了。“現在為啥不尿了？”艾薩克拍了拍瑜伽球，“不是因為你有‘羞恥心水閘’，是因為多年反複鍛煉，肌肉形成了記憶。核心力量訓練也一樣，靠不穩定因素刺激神經，讓肌肉記住‘怎麼穩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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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喻比係統說明書還離譜！”李龍在心裡吐槽，卻聽得格外認真——他之前對“運動科學”一竅不通，連“核心力量”具體練啥都不知道，現在艾薩克的“尿床理論”，倒讓他一下子明白了。
“彆躺著了！到跑步機上放鬆15分鐘變速跑！”艾薩克不由分說拉起李龍，跟拎小雞似的，“跑完再用瑜伽球做3組動作，今天的‘開胃菜’就算完了。”
李龍跟提線木偶似的被拽到跑步機前，心裡直叫苦：“這還隻是‘開胃菜’？那‘正餐’不得把我練散架？”可他不敢偷懶，調好轉速就跑起來，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模糊了視線，連跑步機的控製麵板都看不清楚。
等最後一組變速跑結束，李龍彎著腰扶著膝蓋，感覺自己的身體跟橡皮泥似的，哪兒都軟——胳膊抬不起來，腿邁不動，連說話都得喘三口氣。
“安德魯教練，謝……謝謝你的指導，我先……先走了！呃！”
他本來想裝“紳士”體麵離開，結果話沒說完，胃裡突然翻江倒海。李龍捂著嘴，跟離弦的箭似的衝向廁所——他被艾薩克給練吐了！
“艾薩克，你這魔鬼！又練吐一個！”旁邊練臥推的隊員笑著喊，“用個瑜伽球加跑步機就把人搞成這樣，下次你是不是能用跳繩練出腹肌？”
艾薩克沒理他們，隻是盯著廁所的方向，嘴角偷偷翹起來。他手裡攥著個小本子，上麵記著每個隊員的體能數據——李龍的名字後麵，最近多了行小字：“核心力量薄弱，但意誌力極強，可重點培養。”
“李龍，還不賴，是個好苗子。”艾薩克心裡嘀咕，“可惜現在是聯賽期間，你對球隊還有用，不然單獨練一個月，保準讓你變成能扛人的‘真男人’。”
這話剛好被搖搖晃晃走到門口的李龍聽見。他扶著門框，吐得臉色發白，卻還嘴硬：“真可惜現在是聯賽期間，你對球隊還有用！不然我拉頭毛驢來，讓你知道自己其實是‘浪蕩的老女人’！”
“哈哈哈！艾薩克，他跑啦！快追！把他的胃液都練出來！”隊員們笑得更歡了。
艾薩克站在原地，故意板著臉喊：“等賽程有空檔，我非把這小崽子練暈不可！”可他心裡卻暗暗豎起大拇指——布倫特福德要衝英冠，缺的不是“偶爾抖機靈的天才”，是“百折不撓的戰士”。不管是白皮膚、黃皮膚還是黑皮膚，隻要有這股不服輸的勁，就是球隊需要的人。
李龍扶著牆慢慢往宿舍走，胃裡還在隱隱作痛，可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踏實。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係統界麵上跳著提示：“完成高強度核心訓練，體能屬性+0.5，當前體能：12.5！”
“終於漲體能了！”李龍忍不住笑了，雖然練得吐了，可至少有收獲，“下次再遇到施耐德林，我不僅要進球，還要扛住他的對抗，讓他知道黃皮膚的球員，也能在英甲的賽場上硬起來！”
陽光透過健身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艾薩克的小本子上。李龍的名字後麵，又多了一行新的批注：“有成為頂級前鋒的潛力，需加強體能與對抗訓練——可考慮增加‘負重衝刺’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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