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補軍團把“雞肋杯賽”踢成“進球大戰”後，布倫特福德的主力們總算迎來賽季首波“長假”——兩場比賽之間空出7天休息，貝內特剛拿到休息通知就直奔炸雞店，據說連點三份全家桶，吃得店員都以為他要辦派對；韋斯頓更絕，直接把紅配綠的花襪子洗了掛在宿舍窗台，美其名曰“給襪子放風”，結果被風吹跑一隻，氣得他在訓練基地罵了半天“破風沒公德心”。
雖說替補隊最後還是輸給了諾維奇，可“從20追到32”的逆襲戲碼，比主力贏球還吸睛——本地體育新聞用“布倫特福德的替補比某些球隊主力還能打”做標題，連之前總酸“升班馬走不遠”的記者，都改口誇“斯科特會養球員”。最明顯的變化是訓練場上：以前主力見了替補總端著“老大哥”架子，現在倒好，貝內特會主動喊哈裡?迪恩一起練對抗，查理?麥克唐納德還教李龍怎麼調整射門角度，活像突然打通了“隊友任督二脈”。
“誰還沒個需要替補的時候？”奧康納跟伍德勾肩搭背路過時，嗓門大得能蓋過訓練場噪音，“賽季長著呢，要是主力全傷了，還得靠這群小子扛——總不能讓我這把老骨頭去跑90分鐘吧？”伍德笑著點頭，手裡轉著足球跟陀螺似的：“說得對！上次我腿抽筋，還是桑德斯替我跑完的，這人情我記著呢！”
這話倒沒摻假——英甲球隊就這點好，沒英超那麼多“派係鬥爭”，贏球靠團隊，輸球一起扛，誰要是端架子，反而會被隊友笑話“沒見過世麵”。李龍跟著練了兩天，總算明白：布倫特福德能拿5連勝，不光靠斯科特的戰術，更靠這股“不排外”的勁兒，比他以前待過的青訓營強百倍。
聯賽第6輪的對手查爾頓，算是塊“熟悉的陌生骨頭”——去年從英冠降級，論紙麵實力是三支降級隊裡最弱的，可前5輪居然拿了4勝1平，積分榜上就比布倫特福德少2分，跟開了掛的黑馬似的。更巧的是，兩隊都在大倫敦區域：查爾頓在格林威治區，布倫特福德在豪恩斯洛區，雖說離倫敦市區都有段距離，可球迷們還是硬把這場比賽叫“倫敦德比”。
不過這“德比”跟雙紅會比，簡直是“溫開水vs辣椒水”——既沒有北倫敦德比的“老死不相往來”，也沒有西漢姆聯vs米爾沃爾的“拳腳相加”，兩隊球員賽前遇見還會點頭打招呼，賽後甚至能一起去酒吧喝一杯，活像“假裝吵架的鄰居”。
比賽當天早上，球隊大巴剛駛進格林威治區，凱登?沃森就跟被按了開關的話癆似的，指著窗外喊個不停：“快看！那是格林威治天文台！我小學春遊來過，還在本初子午線牌子上踩過，老師說我一腳踩在東半球，一腳踩在西半球，厲害吧！”
李龍卻沒心思看——他盯著大巴車頂的空調出風口，跟研究外星飛船似的，凱登晃了他胳膊三下，他都沒反應。“哥們，你這是被諾維奇那場輸球絆住腳了？”凱登湊過來，手還在晃手機裡的比賽集錦，“彆愁了！下次咱們再遇到他們，我給你傳三個單刀，保證讓你帽子戲法！”
“啥輸球？”李龍總算回魂，卻還是耷拉著腦袋，眼神飄得跟沒睡醒似的，“我跟你說，比輸球糟一百倍的事，我現在都快愁禿了！”
這話剛說完，韋斯頓就從後排探過腦袋，紅配綠的花襪子蹭得李龍褲腿全是毛絮：“喲！咱們的‘英甲新星’也有愁事兒？說出來讓大夥樂嗬樂嗬！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總比看凱登翻他那破集錦強！”
凱登不服氣地瞪他：“我這集錦可是剪輯了三天的！比你那花襪子好看一百倍！”倆人吵得跟小學生似的，李龍卻突然抓住韋斯頓的胳膊，眼睛亮得跟見了救星：“邁爾斯，我問你個事兒——比賽裡想侵犯對手10次還不拿牌，有沒有啥招？”
韋斯頓的笑聲戛然而止，黑眼珠在小眼睛裡轉了三圈，突然拍著大腿喊：“好家夥！咱們的小菜鳥終於想通了！這是要從‘技術流’轉型‘硬漢派’啊！”他故意把嗓門提得老高，引得前排的桑德斯、伍德都回頭看，連靠在第一排假寐的斯科特，啤酒肚都晃了晃，跟被吵醒的熊貓似的。
李龍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事兒哪能隨便說？他趕緊捂住韋斯頓的嘴，壓低聲音：“彆瞎喊！我就是隨便問問，沒彆的意思！”可韋斯頓哪會放過這機會，扒開他的手，清了清嗓子裝“老大哥”：“問我算問對人了！想犯規不拿牌，得講技巧，跟炒菜放調料似的，多了少了都不行！”
他抱著膀子，故意皺著眉，跟在戰術課上聽講似的：“你聽著啊——加速時用節奏晃開防守隊員，然後把身體卡到他前麵，等他撞上來，裁判隻會以為是‘合理衝撞’；還有啊，搶球時先碰球，再用膝蓋輕輕蹭他小腿，動作要快，裁判看不見，他還疼得不敢追——這招我用了三年，就沒吃過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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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聽得手癢，也湊過來補充：“我再教你一招！對手發界外球時，你假裝幫他撿球，趁機用鞋釘輕輕勾他鞋帶，彆太用力，讓他跑的時候拌一下就行，裁判隻會以為他自己沒踩穩！”塞塞更實在，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小聲說：“他們後場帶球時，你貼著他，用手肘輕輕頂他腰眼，他一疼就會掉球，裁判也看不出來——我上次這麼乾，還斷了對手一次球呢！”
一群人越聊越興奮，跟分享“祖傳秘方”似的，連哈裡?迪恩都湊過來，說自己在青年隊時“用肩膀蹭對手臉”的小技巧。李龍聽得直咋舌——原來這群隊友個個都是“犯規老油條”，以前真是小看他們了！
可他心裡的愁緒半點沒少——係統沒說“啥算主動侵犯”啊！要是輕輕蹭一下算一次，那還好辦；要是非得“大飛鏟”“故意撞人”才算，那他豈不是要吃紅牌？更坑的是，斯科特昨天公布的首發名單裡，查理?麥克唐納德穩穩占著前鋒位，他能不能上場都是未知數，就算上場，給個10分鐘，哪來得及完成10次侵犯？
這事兒還得從早上說起——他剛笑著跟隊友打完招呼，一屁股坐上大巴，耳朵裡就傳來係統的機械音，比平時多了點“傲嬌勁兒”：“宿主需在與查爾頓的比賽中主動侵犯對手10次，完成獎勵係統寶箱，失敗禁用係統3場。”
李龍當場就懵了——這哪是任務？這是把他往“惡漢”路上逼啊！他趕緊在腦子裡問：“要是沒上場咋辦？10次也太多了，能不能少點？”係統的回複跟冰碴子似的：“無論出場與否，完不成即失敗，任務不可調整。”
“你咋不直接讓我去搶裁判的紅牌呢？”李龍在心裡吐槽，可係統早沒了動靜，跟斷網似的。更讓他崩潰的是，係統還補了句：“若因惡意犯規被罰下場，懲罰翻倍，禁用係統6場。”
這不是“左右為難”嗎？不犯規，係統被禁；犯規太狠，禁得更久。李龍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比凱登算“傳球角度”還頭疼——早知道係統這麼坑，當初還不如不綁定，至少不用天天擔驚受怕。
“你咋還愁眉苦臉的？”韋斯頓拍了拍他的肩膀，花襪子又蹭了他一下，“是不是覺得我們的招不好使？沒事，下次訓練我陪你練，保證讓你練會！”李龍趕緊搖頭：“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故意傷害彆人不太好，要是把人弄傷了，多不好啊！”
這話倒是真心的——他從小踢野球就不愛犯規，總覺得“踢球靠技術，不是靠蠻力”，現在讓他故意侵犯對手，比讓他吃辣椒還難受。韋斯頓愣了愣，突然收起玩笑臉：“你能這麼想，說明你比我當年強。”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軟了點：“我年輕的時候也愛耍小聰明，後來把人家腿鏟傷了，看著他在醫院躺了三個月，我才明白——犯規贏了比賽，心裡也不踏實。你記住，踢球可以拚，但不能臟，不然贏了也沒人尊重你。”
李龍心裡一暖——沒想到韋斯頓平時吊兒郎當，居然還能說出這麼正經的話。他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大不了被禁係統，總不能為了任務傷了彆人。”
就在這時，大巴突然停了——查爾頓的主場就在前麵，看台上已經有不少球迷，舉著“查爾頓必勝”的牌子，晃得跟小旗子似的。斯科特終於醒了，伸了個懶腰，啤酒肚把教練服撐得更鼓了：“都精神點！彆跟沒睡醒似的！查爾頓不好踢，誰要是掉以輕心，我讓艾薩克給你們加練‘魔鬼折返跑’！”
球員們瞬間坐直身子，跟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似的。李龍深吸一口氣，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係統界麵上“任務倒計時”已經開始跳了。他攥了攥拳頭，心裡默念：“不管了，先好好比賽，能上就上，不能上就當學習，總不能為了係統丟了踢球的初心。”
大巴門打開，陽光灑進來，照在李龍臉上。他跟著隊友們走下去，聽見查爾頓球迷的歡呼聲，心裡卻比剛才踏實多了——就算係統被禁，他還有隊友，還有教練，還有對足球的熱愛，這些才是最重要的。
“查爾頓，不管你有多強，我都不會怕你！”李龍在心裡喊，“就算沒係統，我也要踢好這場比賽，讓所有人知道，布倫特福德的球員，不僅會贏球，還會堂堂正正地贏球！”
斯科特走在最前麵，回頭看了眼李龍，嘴角偷偷翹了起來——這小子剛才在大巴上的愁緒，他都看在眼裡，卻沒戳破。老教練心裡門兒清：真正的球員，不會被“小困難”難住，李龍有這股“不放棄”的勁兒，比什麼都重要。
球場的燈光漸漸亮了起來，李龍跟著隊友們走進球員通道，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好好比賽，其他的，順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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