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裡的沉默跟結了冰似的，有人試著找話題——韋斯頓扯著花襪子說“今天草皮太硬”，凱登捏著能量棒說“這口味跟嚼蠟似的”，可話剛落地就沒下文了，沉重的氣氛跟塊濕抹布似的，又蓋了回來。
其實這氣氛早有苗頭——兩天前聽說天空電視台要直播這場，全隊都懵了。英甲8連勝的“黑馬”，對陣快破產的英超“老油條”，這組合跟漢堡配臭豆腐似的，看著不搭，卻最勾人眼球。
實力差距明擺著，可架不住劇情夠勁：樸茨茅斯雖說在英超混，卻窮得快揭不開鍋，這兩年好球員賣得差不多了；布倫特福德在英甲一路贏，跟開了掛似的。真要說爆冷，這場比其他比賽概率大得多。
電視台也懂怎麼搞事，宣傳片裡把布倫特福德拍得跟猛虎似的，球員跑起來帶風；樸茨茅斯倒好，鏡頭裡全是慢動作，球員走路都跟踩了棉花似的。媒體這麼一渲染，倆隊的實力差距看著都模糊了——說白了，他們要的不是公平對決，是“以小搏大”的刺激，畢竟同等水平的英超比賽每周都有，冷門好戲一個賽季也沒幾場。
可這直播對球員來說，跟拿刀子架在脖子上似的。踢得好，彆人會說“這英甲小子還行”，說不定能記上一陣子；踢得爛，那印象就跟焊死了似的，以後想翻身難如登天。
平時掌控更衣室的老隊員，這會兒比誰都慌——奧康納盯著戰術板發呆，手指在上麵劃來劃去，跟看不懂似的；貝內特攥著拳頭，指節泛白，連呼吸都比平時重。沒人想一輩子在低級彆聯賽混，這場就是最好的露臉機會，誰都怕搞砸。
“嘿！你們這群狗崽子！今天咋不嚎了？”
斯科特突然開口，聲音跟炸雷似的，啤酒肚跟著顫了顫，“見著英超球隊就慫了？跟被大雨淋透的流浪狗似的，耷拉著尾巴不敢吭聲！人家過來聞聞你屁股，你就嚇癱了，就差翻個身露肚皮搖尾巴求饒！低頭摸摸，你們的膽子還在不在！”
這話一出來，滿屋子白眼跟飛鏢似的射向他。韋斯頓臉皺成一團，黑臉上的牙白得晃眼，揮著胳膊喊：“老板！你咋對狗這麼熟？怕不是以前跟狗混過！”
這話逗得有人憋笑，可更多人被撩起了火。伍德臉憋得通紅，拍著大腿吼：“管他是啥英超球隊！敢來咱們地盤，就彆想占便宜！”
貝內特也撇著嘴，雖然沒說話，可眼神裡的不屑跟寫臉上似的。奧康納悄悄拽了他一把——他倆太懂斯科特了，這老狐狸罵完就得正經說事，再鬨下去該挨罰了。
“行了，都閉嘴！”斯科特一揮手，更衣室立馬靜了，“還不算太蠢，知道聽人說話。今天不跟你們扯啥勝利宣言，在英超球隊麵前，硬撐著說‘能贏’就是自欺欺人。”
他頓了頓，手指敲了敲戰術板：“樸茨茅斯是賣了不少好球員，可剩下的那些，收拾咱們也夠了——能在英超待著的，沒一個是軟柿子，這點不用我多說。”
球員們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連平時愛走神的塞塞都直勾勾地盯著，跟聽課的小學生似的。
“但我要告訴你們，今天是在咱們的地盤！”斯科特突然提高嗓門，手揮得跟耍鞭子似的，“從開場到結束，球迷會喊到嗓子啞，他們為咱們做了這麼多，該咱們給他們乾點實事了！”
“咱們實力是不如人家，可不用怕！樸茨茅斯現在內部亂得跟一鍋粥似的，他們看著強，其實漏洞不少。隻要咱們死咬著不放，等他們撐不住的時候，就是咱們的機會！今天這場，給我拚儘全力，就算輸，也得讓他們記住布倫特福德！”
斯科特說這話時，臉漲得通紅，啤酒肚都跟著使勁，不像是背好的稿子，倒像是掏心窩子的話。李龍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心裡跟燒了把火似的——這老狐狸的煽動力，比係統的讚賞值還管用。
再看其他人，比他也好不到哪去：查理?麥克唐納德跟卡爾?科特這倆老炮，眼裡閃著光，跟要上戰場拚刺刀似的；年輕球員更誇張，哈裡?迪恩盯著斯科特，眼神裡的崇拜都快溢出來了——這黑小子要是個姑娘，斯科特現在遞杯水，他能當場跟人走，連行李都不用收拾。
有些人的魅力就是這麼離譜，能把死沉的氣氛攪活。斯科特沒說多久，剩下的時間留給大家準備，可剛才那番話太猛，不光球員們熱血沸騰，他自己都激動得直喘氣。
剛開始大家還控製不住，貝內特跟伍德掰手腕，把伍德的手捏得通紅；韋斯頓喊著“要鏟翻樸茨茅斯前鋒”，差點把旁邊的水瓶踢飛。真要是帶著這股勁上場，說不定十分鐘內就得演“全武行”。
足足調整了二十分鐘，氣氛才正常下來。有人開始說笑，凱登跟塞塞猜“今天誰能先斷球”，韋斯頓還在扯著花襪子炫耀“這顏色顯腿長”。
“該進場了！”
第四官員推開門喊了一聲，奧康納先站起來，大吼一聲“衝！”，接著鼓起掌。其他人跟著喊，韋斯頓邊喊邊晃花襪子，差點把塞塞絆倒；李龍跟在後麵，心裡還琢磨著——剛才斯科特說的“拚儘全力”，說不定能完成係統那3次突破任務，要是凱特琳在看台上，說不定還能多賺個讚賞。
走到球員通道口，外麵的歡呼聲跟海嘯似的飄進來。李龍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係統沒跳提示，可他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有勁——就算對手是英超球隊，今天也得讓他們知道，英甲球隊不是軟柿子。
貝內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拍咳嗽：“一會兒跟著我衝，彆慫！”李龍點點頭，眼睛盯著通道儘頭的光亮——這場比賽，不光是為了露臉，更是為了證明，布倫特福德能贏，靠的不是運氣，是實打實的拚勁。
斯科特跟在最後麵，看著球員們的背影，嘴角偷偷翹起來。他剛才算著時間呢——等大家的熱血勁稍微降點，剛好進場，既不會太衝動出事，又能保持鬥誌。這老狐狸心裡門兒清，對付這群小夥子，光靠罵不管用，得讓他們從心裡覺得“能行”。
通道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球迷的歡呼聲越來越大。李龍深吸一口氣，跟著隊友往前跑——不管結果咋樣，今天這場，得踢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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