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首都機場的國際出發口,張承衡背著個簡單的雙肩包,正被張承樞纏得頭大。這小子穿著件印著“瘋狂的石頭”翡翠圖案的t恤,淺棕色卷發被風吹得亂飛,手裡舉著個清單,跟念咒似的念叨:“哥!美國啊!資本主義大本營!必須給我帶點東西——nba球星簽名球衣,要科比的!還有好萊塢明星的簽名照,誰火帶誰的!對了,聽說那邊的漢堡比咱們這兒的大兩倍,你幫我吃一個嘗嘗,拍張照回來證明一下!”
張承璿在旁邊扶額,一臉無奈:“哥,彆理他,跟沒見過世麵似的。這是美國版權方的資料,還有我們做的市場分析報告,重點標出來了,你對接的時候注意,彆被他們漫天要價。馬競考察團的事我已經安排妥當了,下周三準時到,酒店、車隊都訂好了。”
“知道了,家裡的事就辛苦你了。”張承衡接過文件,拍了拍張承璿的肩膀,又轉頭瞪了張承樞一眼,“球衣能給你帶就帶,簽名照看運氣,漢堡我沒功夫替你吃,自己以後有本事了自己去吃。公司的事好好盯著,彆總想著玩,詩詩那邊拍戲有情況,及時跟我說。”
“放心吧哥!詩詩姐那邊我保證盯緊了,寧導說她最近狀態越來越好,哭戲一條過,都快成‘哭戲女王’了!”張承樞拍著胸脯保證,又湊過來小聲說,“哥,你去美國談版權,能不能順便挖個好萊塢導演回來?咱們也拍個像《泰坦尼克號》那樣的大片!”
“挖導演跟買菜似的?”張承衡沒好氣地推開他,“登機了,走了。”
過安檢前,張承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劉詩詩發來的短信:“張總,一路順風,注意安全。美國的天氣應該比北京乾,記得多喝水。”
字裡行間的細心讓張承衡心裡暖了暖,回複道:“謝謝,你也注意保暖,拍戲彆太累,有問題找承璿或承樞。”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差搞得人昏昏沉沉。落地洛杉磯機場時,當地時間正是上午,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提前聯係好的翻譯兼向導已經在等候,是個叫安娜的華裔姑娘,說話乾脆利落,帶著點美式英語的卷舌音:“張總,車在外麵,版權方那邊約了下午兩點見麵,我們先去酒店放行李,吃點東西倒倒時差?”
“不用去酒店了,先去版權方公司附近吃點東西,早點對接完,早點了事。”張承衡揉了揉太陽穴,“這次要談的獨立電影版權,《陽光小美女》,你再跟我說說對方的要價和訴求。”
“對方開價100萬美元,要我們保證在國內的排片和宣發資源,還要天權視頻的獨播權,並且要求分賬比例不低於20。”安娜一邊帶路一邊說,“我們做的市場分析是,這部片子風格清新,適合家庭觀看,國內同類片子少,有爆火潛力,但100萬加20分賬,有點超出我們的預算了。”
“價格能談,分賬比例也能談,但獨播權必須拿到。”張承衡坐進車裡,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洛杉磯的陽光熱烈得像要燃燒,公路兩旁的棕櫚樹高大挺拔,跟北京的梧桐樹是完全不同的風情。“等會兒談的時候,你重點跟他們說,我們北鬥投資旗下有影視、視頻、經紀全產業鏈資源,能把這部片子的價值最大化,不僅能在影院上映,還能在天權視頻做專題推廣,聯動《開心農場》搞‘看電影贏化肥’活動,這樣的宣發資源,其他公司給不了。”
下午的談判還算順利,對方被張承衡提出的全產業鏈宣發方案打動,價格降到80萬美元,分賬比例降到15,獨播權拿下,簽約的時候,版權方老板笑著說:“張總,你是我見過最懂中國市場的投資人,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以後有好片子,優先跟你們合作。”
“合作愉快。”張承衡收起合同,心裡鬆了口氣——這次來美國,首要任務就是拿下《陽光小美女》的版權,這部片子在原時空口碑票房雙豐收,拿下它,既能豐富天璿影業的片單,又能給天權視頻引流,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談完正事,已經是傍晚。安娜提議去好萊塢星光大道轉轉,張承衡搖搖頭:“不用了,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吃點東西,早點休息,倒時差。”
安娜想了想:“那我知道一個地方,在比弗利山莊附近,有個小酒吧,晚上有本地歌手駐唱,氛圍很好,東西也好吃,去放鬆一下?”
張承衡點點頭:“行,就去那。”
小酒吧不大,燈光昏黃柔和,木質的桌椅透著股複古的味道。裡麵人不多,大多是三三兩兩坐著聊天,背景音樂是舒緩的爵士樂。張承衡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份牛排和一杯檸檬水,剛吃了兩口,舞台上的爵士樂停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姑娘抱著吉他走了上來,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金發碧眼,眼神乾淨又帶著點倔強,正是泰勒?斯威夫特——此刻還沒成為日後火遍全球的黴黴,隻是個在酒吧駐唱、懷揣音樂夢想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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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調整了一下吉他,輕聲說:“大家好,我是泰勒,接下來給大家唱一首我自己寫的歌,《ticgra》。”
吉他弦輕輕撥動,清澈又帶著點青澀的嗓音在酒吧裡響起,歌詞裡滿是少女的心事,簡單卻真摯,像一股清泉,淌過每個人的心底。張承衡放下刀叉,認真地聽著——他不是音樂迷,但也能聽出這姑娘的才華,旋律抓耳,歌詞有畫麵感,尤其是那股發自內心的真誠,是很多量產歌手沒有的。
一首歌唱完,酒吧裡響起稀疏的掌聲。小姑娘微微鞠躬,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又唱了一首原創歌曲,依舊是清新又帶點傷感的風格,聽得人心裡軟軟的。
張承衡示意安娜叫住她。小姑娘抱著吉他走過來,眼神裡帶著點驚訝和警惕:“您好,有什麼事嗎?”
“你好,泰勒。”張承衡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我叫張承衡,是來自中國的投資人,做影視和文娛產業的。你的歌很好聽,很有才華。”
泰勒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被人搭訕,還是個中國投資人,她有點拘謹地說:“謝謝,您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實話。”張承衡說,“你的原創歌曲很有故事感,很適合做電影插曲,或者在亞洲市場推廣。我公司旗下有視頻平台、經紀公司和影視製作公司,有能力幫你拓展亞洲市場,讓更多中國人聽到你的歌,你有沒有興趣合作?”
泰勒眼睛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謹慎地說:“亞洲市場?可是我現在還沒簽約唱片公司,也沒什麼名氣……”
“名氣是慢慢積累的,才華是天生的。”張承衡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電話和公司郵箱。如果你有興趣,可以把你的deo發給我,我們可以聊聊具體的合作方式,不簽約也沒關係,比如先合作一首電影插曲,試試水。”
泰勒接過名片,小心翼翼地放進吉他包,眼神裡滿是猶豫和期待:“中國……我聽說過qq,你們也做音樂嗎?”
“我們不做唱片,但我們可以幫你推廣,把你的歌放在我們的視頻平台上,或者用在我們投資的電影裡,讓更多人認識你。”張承衡說,“你的歌很有感染力,我相信會有很多中國人喜歡。”
這時,酒吧老板走過來,催泰勒上台繼續唱歌。泰勒對張承衡點點頭,抱著吉他回到舞台上,這一次,她的歌聲裡多了點力量,眼神也更加堅定。
張承衡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琢磨著——這姑娘是塊璞玉,稍加打磨就能發光,現在簽她成本低,潛力大,就算不做歌手,她的創作才華也能為公司的影視項目服務,是筆值得的投資。當然,他不會表現得太急切,給她時間考慮,反而更能體現誠意。
吃完飯,張承衡回到酒店。倒時差的困意湧上來,他卻沒立刻睡,而是打開電腦,給國內發了封郵件,把《陽光小美女》的版權合同掃描件發給張承璿,讓她安排後續的宣發和上線計劃。
剛發完郵件,手機響了,是張承樞打來的,聲音裡帶著興奮:“哥!《瘋狂的石頭》票房破5000萬了!寧浩都快哭了,說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還有,《開心農場》和馬競聯動的‘種紅白花換球衣’活動太火了,球衣都被搶光了,京東旗艦店的服務器都快扛不住了!我跟老王說,再搞個‘偷菜贏馬競考察團見麵會門票’的活動,他說要問你,哥,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