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投資的辦公區像個剛開閘的遊樂場，喧鬨裡裹著股往上衝的勁兒——老王帶著技術部在喊“《好友買賣》代碼再優化下”，運營部圍著張承璿核對天權視頻的用戶數據，最紮眼的是張承樞，他穿著件印著“摸金符”的t恤，舉著本泛黃的小說，在辦公區裡跑圈，淺棕色卷發被風吹得像個炸開的蒲公英。
“哥！哥！我挖到寶了！比寧浩的劇本還寶貝！”張承樞一頭撞進張承衡辦公室，把小說拍在桌上，封麵上“鬼吹燈”三個大字磨得發毛，“《鬼吹燈》！天下霸唱寫的，我蹲在作者家門口三天，又請他吃了五頓涮羊肉，終於把影視版權拿下了！以後咱們拍探險片，再也不用找那些沒勁兒的劇本了！”
張承衡拿起小說翻了翻，指尖劃過“精絕古城”的章節，心裡有數——這書在原時空火得一塌糊塗，改編成影視絕對是爆款。他抬眼看向張承樞，忍著笑：“蹲家門口？你這招跟挖寧浩的時候一樣，就不能換個文明點的方式？”
“文明的沒用！”張承樞梗著脖子，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一口，“華誼、光線也盯著這版權呢，光線的王坤都派助理去談了，我要是不拚點，版權就被搶了！再說，五頓涮羊肉才花了八百塊，比他們開的十萬版權費便宜多了！”
正說著，張承璿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份文件，臉上帶著無奈：“哥，光線的王坤剛才打電話，說我們搶了他們的《鬼吹燈》版權，還說要聯合其他公司抵製我們，不讓我們找導演拍。”
“抵製？他怎麼不抵製自己拍爛片？”張承衡放下小說，嘴角勾起嘲諷，“讓他抵製，有好版權還怕找不到好導演？對了，我讓你聯係張黎導演，有信兒了嗎？”
“聯係了，張黎導演現在在拍一部曆史劇，說沒時間接新戲，也不接小公司的項目。”張承璿把文件放下，“我看了下他的作品，《大明王朝1566》《走向共和》，都是口碑爆棚的曆史劇，眼光毒，功底深，要是能挖到他，拍《鬼吹燈》肯定能成經典。”
“小公司怎麼了？當年騰訊、京東也是小公司。”張承衡站起身，“走，去片場找他，三顧茅廬也要把他請過來。”
張黎導演的片場在京郊的一個古鎮，正在拍一部清末曆史劇，青石板路上鋪著乾草，演員們穿著長袍馬褂，嘴裡念著台詞，氣氛嚴肅得很。張承衡和張承樞站在片場外圍，等了兩個多小時，才等到張黎導演喊“卡”。
“張導，您好，我是北鬥投資的張承衡，想跟您談個合作。”張承衡快步走過去，遞上名片。
張黎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張承衡，眼神裡帶著審視：“北鬥投資？沒聽過，我不接小公司的戲，也不拍商業快餐片。”
“張導，我們是小公司，但我們不拍快餐片。”張承衡笑著說，“我們想拍《鬼吹燈》，不魔改劇本，不摳圖，不找流量明星湊數，隻找有演技的演員，錢不是問題，創作權全歸您，我們絕不乾預。”
張黎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鬼吹燈》？那是網絡小說，拍出來容易成爛片，我不拍這種戲。”
“網絡小說怎麼了？《瘋狂的石頭》也是小成本電影，當初也沒人看好，最後不也成了年度最佳喜劇？”張承衡說，“好作品不分題材，《鬼吹燈》裡有曆史，有文化，有探險，拍好了就是中國版的《奪寶奇兵》。張導，您拍曆史劇是還原曆史，拍《鬼吹燈》是還原中國人的探險夢，都是有意義的事。”
張承樞在旁邊湊過來，把《鬼吹燈》小說遞上去：“張導，您看看，這書可好看了，裡麵的摸金校尉、精絕古城，比曆史劇還帶勁兒！我們哥說了，您要是願意拍，預算隨便提，演員您隨便挑，我們絕不瞎摻和！”
張黎看了看張承樞，又看了看小說，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小說：“我先看看，要是劇本能改好，再說。”
“太好了！”張承衡眼睛一亮，“劇本我們讓專業編劇改，改完先給您看，您不滿意，我們就改，直到您滿意為止。”
從片場回來，張承衡讓張承璿聯係最好的編劇團隊，專門改編《鬼吹燈》劇本，又讓張承樞盯著版權登記，彆出岔子。張承樞領了任務，跟打了雞血似的，天天往編劇團隊跑，一會兒提“摸金符要做得逼真點”，一會兒說“粽子要拍得嚇人但不能惡心”，被編劇懟了也不生氣，厚著臉皮賴在那。
這天，張承衡正在辦公室看《鬼吹燈》的劇本大綱，玉衡經紀的負責人李姐敲門進來，臉上帶著興奮：“張總，我們挖到個好苗子！是個選秀節目出來的歌手，叫周深，聲音特彆乾淨，高音能飆到天籟級彆，現在還沒簽公司，願意來我們玉衡經紀。”
“周深？”張承衡眼睛一亮，這名字他熟，未來的實力唱將，“人呢？讓他來公司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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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一個瘦瘦小小的男生跟著李姐走進來，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發軟軟的，看起來有點靦腆，正是周深。
“張總，您好，我是周深。”周深鞠了一躬，聲音細細的，卻很有穿透力。
“不用緊張，唱首歌聽聽吧，隨便唱什麼都行。”張承衡笑著說。
周深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清唱了一首《歡顏》，聲音空靈清澈，高音部分如天籟般婉轉，聽得張承衡都愣住了——這聲音，太有辨識度了。
“太好了！”張承衡忍不住拍手，“周深，我們玉衡經紀想簽你，不強製你接爛商演，不乾預你的音樂創作，還會給你對接資源，比如我們投資的遊戲、電影，都可以讓你唱主題曲，怎麼樣？”
周深眼睛亮了亮，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真的嗎？謝謝張總！我願意簽！我隻想好好唱歌，不想被太多條條框框束縛。”
“那就好。”張承衡說，“李姐，合同的事你跟周深對接，待遇給行業頂尖的，彆委屈了人才。另外，天璣遊戲的《開心農場》要出主題曲，讓周深試試，肯定能火。”
簽完周深，張承衡正想給老王打電話，讓他對接主題曲的事，張承樞跑了進來，一臉憤憤不平：“哥！華誼的王坤太過分了！他去編劇團隊那邊搗亂，說我們給的錢少，還說我們拍不好《鬼吹燈》，讓編劇們彆跟我們合作！”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張承衡皺了皺眉，“讓編劇們彆理他，我們給的待遇比華誼高20，創作自由也比華誼給的多，他們不傻。對了，張黎導演那邊有信兒了嗎？”
“有了有了！”張承樞從口袋裡掏出個紙條，“張黎導演讓我給你帶話，說小說他看了，很有興趣，讓我們把劇本改好，他要親自審核，要是劇本過關，他就接這部戲！”
“太好了！”張承衡心裡鬆了口氣，“讓編劇團隊加把勁，重點改《精絕古城》這一部，把人物立起來，把探險的緊張感做出來，曆史細節也彆出錯，爭取一次過。”
正說著，張承衡的手機響了，是劉詩詩打來的，聲音細細的，帶著點興奮：“張總，我剛才拍夜戲，遇到張黎導演了，他問我願不願意演《鬼吹燈》裡的sey楊，我說我願意，他說要看看我的試鏡。”
“真的？那太好了！”張承衡笑著說，“sey楊這個角色很適合你，獨立、勇敢、有智慧，你肯定能演好。試鏡的時候彆緊張，就像平時拍戲一樣，展現出你的氣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