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票號門的銅獅眼_晉商風雲:蒲州王氏傳奇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40章 票號門的銅獅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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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號前的銅獅立——康熙五十七年春】

平遙城的晨霧還沒散,“彙通海”總號的朱漆大門就被推開了。王鴻緒站在石階上,看著夥計們扯下最後一塊紅綢——兩尊銅獅蹲在門兩側,鬃毛上的鹽晶在晨光裡閃著青白,眼珠是漠北磁石鑲的,亮得像藏了兩團寒星。

“掌櫃的,這獅子真能認票?”趙德發摸著獅頭,掌心被磁石吸得發沉,“昨兒試的時候,連老賬房的老花鏡都被吸住了。”他說的是試驗時的笑話,有個賬房把眼鏡往獅眼邊湊,鏡片頓時粘在眼珠上,取了半天才下來。

王鴻緒往獅眼上嗬了口氣,磁石遇熱凝出細霜:“真票的磁粉線是繞著票麵走的,能被整個吸住;假票的磁粉要麼稀,要麼隻在邊角,一貼就滑。”他從懷裡掏出張彙票,往左邊獅眼一貼,紙頁立刻被吸得服帖,像長在了石頭上。

街對麵突然傳來鞭炮聲,是商戶們來道賀。做綢緞生意的李掌櫃舉著彙票擠過來,綢緞被風吹得飄起,露出裡麵的鹽晶扣——是總號給老客戶的贈品,遇磁石會發亮。“王掌櫃這招絕了!”他把彙票往獅眼上貼,果然吸得牢牢的,“以後咱兌銀都不用進櫃台,先讓獅子把把關。”

夥計們正往門楣掛匾額,“彙通海”三個字的金漆裡摻了銅粉,在陽光下泛出暖光。王鴻緒的目光落在匾額下方的暗格上——那裡藏著鹽晶印,遇水會顯出總號的密押,是最後一道防偽關,連趙德發都不知道。

一、獅眼的驗票奇

辰時的日頭剛過牌樓,銅獅前就排起長隊。商戶們舉著彙票往獅眼上貼,真票被吸住時,人群就發出陣喝彩;有張假票剛貼上就滑下來,飄在地上像隻白蝴蝶,持票的商人臉瞬間紅透,抱著頭就跑。

“慢著!”王鴻緒讓夥計撿起假票,對著光晃了晃——鹽晶章是用麵粉捏的,遇潮發黏,“這仿得也太糙了,連解縣鹽晶都舍不得用。”他把假票往獅眼再貼次,磁石隻吸住個角,像揪著塊破布。

趙德發突然指著左邊獅眼:“掌櫃的你看!那三張票吸得不對勁!”王鴻緒走過去,果然看見有三張彙票貼在獅眼上,邊緣卷著,像被磁石揪得發疼。他用指尖碰了碰,磁粉線的吸力忽強忽弱,不像正經票子的均勻勁兒。

“記下來是哪家商號的。”王鴻緒讓賬房抄票麵上的印章——分彆是“裕豐號”“同順記”“恒昌泰”,都是北平來的,上個月剛在北平分號開過戶。他心裡一動,這三家的賬房,都是李掌櫃介紹的。

有個穿青布袍的商人擠到前排,彙票往獅眼上貼時,手指在獅鬃上多摳了下——那裡有塊鹽晶是鬆動的,是範家常用的藏信處。王鴻緒盯著他的袖口,果然露出點銅色,三枚銅錢串在紅繩上,和李掌櫃的玉佩一模一樣。

二、開業的異常票

午時的開業宴剛開席,趙德發就拿著那三張異常彙票進來了。桑皮紙在他手裡發皺,磁粉線的暗紋歪歪扭扭,像條受驚的蛇。“查了,這三家商號的東家都和範家沾親,”他往門外看,“剛才那個青布袍商人,就是‘裕豐號’的賬房。”

王鴻緒把彙票並排鋪在桌上,密押詩分彆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辰宿列晉”。他突然讓夥計取來算盤,按密押對應數撥珠:“天=壹,地=貳,玄=叁,黃=肆……”算珠碰撞的脆響裡,金額漸漸顯出來——四千兩、三百兩、七十兩。

“把數字連起來。”趙德發突然拍手,“四、三、七——諧音‘晉商亡’!”賬房先生們都倒吸口涼氣,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酒灑在彙票上,鹽晶章遇酒顯出的“彙通”二字突然發暗,像被血浸過。

王鴻緒用磁石往彙票背麵一貼,果然吸起些碎鐵屑——是有人在票背撒了鐵粉,想乾擾磁石的吸力。“他們故意讓票子吸得歪歪扭扭,就是想讓咱們注意到。”他把彙票往鹽晶匣裡放,匣底的鹽粒立刻把紙頁托住,“這是挑釁。”

街麵突然傳來喧嘩。夥計慌慌張張跑進來:“掌櫃的!有人在獅眼上貼了張紙,上麵畫著三銅錢!”王鴻緒衝到門口,看見張桑皮紙粘在獅眼上,畫的三銅錢用朱砂塗過,像滴在石頭上的血。

貼畫的人已經跑了,隻留下串腳印往巷子裡去。趙德發要追,被王鴻緒拉住:“彆追。”他把畫紙揭下來,背麵用鉛筆寫著“初八”——和李掌櫃供詞裡的日子一樣,看來北平的事不是虛的。

三、匣中的密押合

未時的陽光斜斜照進賬房,王鴻緒把三張異常彙票鋪在鹽晶匣裡。匣底的解縣鹽粒遇潮發黏,把紙頁粘得平展,密押詩的字跡越發清楚。他讓趙德發取來《千字文》拓本,逐字對照——

“裕豐號”的“天地玄黃”對應“壹貳叁肆”;

“同順記”的“宇宙洪荒”對應“伍陸柒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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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昌泰”的“辰宿列晉”對應“玖拾佰仟”。

“把金額的大寫連起來。”王鴻緒用朱筆在紙上劃,“肆仟叁佰柒拾兩——正好是‘晉商亡’的諧音。”趙德發的手指在算珠上停住:“他們算準了咱們會查,故意把暗號做得這麼明顯。”

賬房的窗紙突然被風吹得嘩啦響,片鹽晶從窗縫飄進來,落在“晉”字上。王鴻緒盯著那字的筆畫——三橫三豎,像個被捆住的人。他突然想起李掌櫃的供詞,範家在北平的據點就叫“晉昌客棧”,名字裡也帶“晉”,說不定是個陷阱。

“去查這三家商號的往來賬。”王鴻緒把彙票鎖進鹽晶匣,鎖芯是磁石做的,隻有總號的鑰匙能開,“特彆是和北平的交易,看看有沒有大額彙款。”他往匣底墊了層桑皮紙,紙上的茶梗纖維能吸潮,防鹽晶受潮發黏。

夥計進來報,說銅獅前又貼了張異常彙票,密押是“日月盈昃”,對應金額“貳佰伍拾兩”。王鴻緒冷笑:“這是在試咱們的反應。”他讓夥計把票子收起來,彆聲張——範家就盼著他們慌神,好趁機在北平動手。

趙德發突然指著鹽晶匣:“掌櫃你看!鹽粒把密押詩的字蓋住了幾個,像新的暗號。”王鴻緒湊近看,鹽粒正好蓋住“黃”“荒”“晉”,露出的字連起來是“天地玄,宇宙洪,辰宿列”——像在說“晉”字被藏起來了。

四、暗處的眼線藏

掌燈時,總號的夥計們換了班。王鴻緒故意讓賬房亮著燈,自己帶著趙德發躲在屏風後。沒過多久,就看見個年輕夥計往賬房張望,手指在銅獅的鬃毛上摸——那裡有範家的鹽晶暗號,白天被人群擋住沒發現。

“是李掌櫃介紹來的學徒。”趙德發的聲音壓得很低,“上個月還向我打聽磁石的來路,說想給老家帶塊。”王鴻緒盯著那學徒的袖口,果然有三銅錢的壓痕,是藏在裡麵的。

學徒見沒人,從懷裡掏出塊磁石,往獅眼上貼了貼,又往異常彙票的位置摸了摸,才裝作掃地退出去。王鴻緒對趙德發使個眼色,兩人悄悄跟上去——學徒拐進後巷,往“晉源茶鋪”走,那是範家以前開的,現在換了個老板,賣的茶磚總帶股銅鏽味。

茶鋪的門簾剛掀開,就有個黑影閃進去。王鴻緒趴在窗台上,看見學徒把張紙條遞給老板,老板的手指在紙條上敲了敲——三長兩短,是範家的暗號。紙條上的字被茶霧擋住,隻看見“初八”“彙票”幾個字。

“他們在等初八用異常彙票兌銀,好趁機搶匣子。”趙德發的手按在刀柄上,刀鞘上的鹽晶暗紋在月光下發亮,“要不要現在動手?”王鴻緒搖搖頭:“再等等,看看他們的底牌。”

回總號的路上,王鴻緒看見銅獅的眼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兩隻盯著獵物的狼。他突然明白,範家不僅想仿票,還想借總號開業的機會,讓商戶們覺得“彙通海”連自家門的獅子都防不住內鬼,動搖大家的信任。

五、匣底的鹽晶咒

深夜的總號裡,王鴻緒把所有異常彙票攤在桌上。燭火晃動中,密押詩的字跡像活過來似的,金額的數字連起來,除了“晉商亡”,還能拚成“初八劫”——範家的心思再清楚不過。

趙德發拿著北平的信進來:“派去的人說,晉昌客棧周圍多了不少陌生人,都帶著刀,像是劫匪。”信紙上的墨跡發灰,是用普通鬆煙墨寫的,沒摻茶汁——是範家故意發的假信,想騙他們加派人手。

王鴻緒把彙票收進鹽晶匣,往裡麵撒了把武夷山的鹽晶——這種鹽遇熱會變色,能看出匣子有沒有被人動過。“明早把匣子放進銅獅的肚子裡。”他拍著獅頭,裡麵是空的,早鑿好了暗格,“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他突然想起李掌櫃的短刀,刀鞘缺口對著磁石“範”字的樣子。現在這些異常彙票,就像把把短刀,藏在真票裡,等著初八那天捅出來。可他們忘了,晉商的鹽晶匣,既能裝票子,也能當棺材——裝那些見不得光的陰謀。

天快亮時,王鴻緒把鹽晶匣鎖進銅獅肚子。鎖好的刹那,他聽見獅腹裡傳來細微的“哢嗒”聲——是匣底的鹽晶被磁石吸住了,像給陰謀上了道咒。他摸著獅眼,磁石的寒氣透過指尖傳來,心裡踏實了大半。

街對麵的茶鋪還亮著燈,老板正往爐膛裡添柴,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像隻張開爪子的狼。王鴻緒知道,這隻是開始,初八的北平,才是真正的較量。但他不怕——銅獅的眼睛亮著,就像晉商的規矩,隻要磁石還在,就不怕假票作祟。

沒人發現,銅獅的鬃毛裡,有片鹽晶被月光照得透亮,裡麵藏著個極小的“晉”字,像顆埋在石縫裡的種子,等著破土而出。而那些異常彙票的密押,在鹽晶的覆蓋下,慢慢變成了“自尋亡”,像是老天爺寫的判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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