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總號的金匾亮——道光二十四年夏】
平遙總號的天井裡,22塊鹽晶賬簿在日頭下排得像道銀牆。王雲錦站在“彙通天下”金匾下,手裡攥著卷三蠶絲織就的令書,銀線在光下泛著冷藍——每根線都摻了磁粉,輕輕一貼磁石,就能顯出“守銀”二字。22家晉商票號的掌櫃圍著案幾,有的摸著賬簿上的鹽晶字,有的往令書的銀線上哈氣,沒人說話,卻都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聚會——麗如銀行、範氏餘黨、伍秉鑒的聯盟還沒散,晉商的銀路,得靠抱團才能守住。
“上個月協同慶票號被麗如銀行逼兌洋券,”王雲錦把令書往案上展,三蠶絲的紋路裡嵌著各家票號的暗記,“若不是西安分號連夜調銀,他們的銀庫就空了。”他往22個銀箱指,每個箱子上都刻著票號的名號,“從今天起,每家每月儲備十萬兩足色銀,鹽晶賬簿記清數目,磁石驗過才能入庫——少一兩,就按令書罰。”
首當其衝的協同慶掌櫃張福堂,往銀箱裡塞了塊足色銀,磁石一貼,什麼都沒吸住:“我協同慶認!”他往令書上蓋鹽晶印,印泥裡摻了自家票號的銅粉,“誰要是敢兌洋券,我第一個斷他的銀!”
有的掌櫃卻犯了難,大德通的李掌櫃皺著眉:“十萬兩不是小數,我號裡剛調了五萬兩去上海,怕是湊不齊……”話沒說完,王雲錦就往他手裡塞了張鹽晶借條:“平遙總號先借你五萬,下月還,不算利息。”他往令書的銀線上指,“咱們是晉商,不是散沙,得互相幫襯。”
一、票號聚的守銀議
辰時的日頭爬過金匾,22家掌櫃的討論聲漸漸熱烈。有的說要派人去漠北采鹽,保證鹽晶賬簿的純度;有的提議統一磁石標準,免得驗銀時出岔子;還有的擔心伍秉鑒和麗如銀行搞破壞,要加派人手守銀庫。
“我提議,”王雲錦往令書上添了條,“每家票號的銀庫都裝‘鹽晶報警器’,”他往案上擺了個小銅盒,裡麵嵌著鹽晶片,“銀一旦摻鉛,晶片就變紫;有人偷銀,盒子就響。”他往銅盒裡放了塊伍記銀,晶片立刻泛紫,“這是西安分號新做的,各家都能領一套。”
李茂抱著鹽晶賬簿,挨家登記:“協同慶十萬兩,大德通十萬兩……”他往賬簿上蓋磁石印,每家的印都不一樣,協同慶是雙駝紋,大德通是晉字,“記清楚了,每月初一驗銀,少了的,22家一起查。”
趙誠正往令書的銀線上纏三蠶絲,每纏一圈就蓋個小印:“這線摻了22家的磁粉,”他往磁石上貼,銀線顯出22個小點點,“少一個點,就知道哪家沒蓋章。”他往金匾的方向看,“藏在這裡最安全,和老掌櫃當年的鹽晶刻字作伴。”
突然有個掌櫃指著令書的角落:“這裡怎麼有根灰線?”他往上麵哈氣,線沒變色——是普通蠶絲,不是三蠶絲。王雲錦趕緊讓人檢查,發現是織令書時不小心混進去的,趕緊換了線:“令書不能有半點差池,不然被人鑽了空子,咱們22家都得遭殃。”
二、守銀令的簽訂式
巳時的總號裡,香案擺了起來,22支香在銅爐裡燃著,煙味混著鹽晶的味,在空氣裡凝成股莊重的氣。王雲錦舉起令書,三蠶絲在光下閃得像銀帶,銀線裡的磁粉泛著暗藍:“我‘彙通海’承諾,每月儲備十萬兩足色銀,絕不兌洋券,若違此令,願摘金匾!”
22家掌櫃跟著舉拳,聲音震得梁上的灰塵往下掉:“願守銀!不兌洋券!”他們挨個往令書上蓋鹽晶印,有的用銅印,有的用木印,印泥裡都摻了自家票號的獨門東西——有的加了茶汁,有的加了銅粉,隻有22家的印湊齊,令書才算生效。
張福堂蓋印時,手微微發顫——上次被逼兌洋券的事還沒忘,他往令書上貼了塊小磁石,銀線立刻顯出“協同慶”三個字:“我號裡的銀,每天都用磁石驗,”他往銀箱裡指,“連夥計的鑰匙都嵌了鹽晶,不是自己人,開不了庫門。”
李掌櫃蓋完印,往令書的銀線上摸:“這線真結實,”他往磁石上貼,“就算被人偷了,也能憑著磁粉找回來。”他往平遙的方向看,“有這令書在,咱們晉商的銀路,誰也斷不了!”
王雲錦把令書往金匾後塞,那裡有個暗格,正好能放下。他往暗格裡灑了點鹽晶粉:“誰要是想偷令書,”他往上麵貼磁石,粉顯出個“盜”字,“一進門就知道。”他往22家掌櫃手裡塞了塊磁石鑰匙,“要取令書,得22把鑰匙一起開,少一把都不行。”
三、令書防的多門術
午時的陽光把令書照得透亮,王雲錦讓人用各種法子驗令書。先用磁石貼,銀線顯出22個點;再用鹽水澆,鹽晶印變紫;最後用西洋透骨鏡照,銀線裡的磁粉像串小星——這是趙誠從上海帶來的新玩意,能看透蠶絲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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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鏡子女真管用,”張福堂往鏡裡看,“連銀線裡的小疙瘩都看得見。”他往令書的印上看,“我家的印裡加了銅粉,鏡裡顯黃,彆家的加了鐵粉,顯黑,一眼就分清。”
李茂往令書的銀線上滴了點漠北鹽晶水,線立刻變亮:“這水隻有漠北有,”他往掌櫃們手裡塞,“以後驗令書,滴點這個,假的線會變黑。”他往普通蠶絲上滴,線果然黑了,“咱們的令書,誰也仿不來。”
趙誠突然停在令書的中間:“這裡的銀線怎麼有點細?”他往鏡裡看,線裡的磁粉少了點,“是織的時候沒摻夠?”王雲錦趕緊讓人檢查,發現是銀線接頭處,趕緊補了磁粉:“令書不能有半點鬆,不然被人看出破綻,就麻煩了。”
22家掌櫃都圍過來看,有的用磁石貼,有的用鹽水澆,確認令書沒問題,才鬆了口氣。張福堂往金匾上拍:“有這令書在,就算麗如銀行再來,咱們22家一起上,怕他不成!”
四、足色銀的儲備規
未時的總號外,銀車排了起來,22家票號的銀車都掛著鹽晶旗,上麵寫著“足色銀”三個字。夥計們往銀庫裡搬銀,每塊銀都得經過三道驗:先看顏色,真銀發亮;再用磁石貼,不吸磁;最後用鹽晶水澆,不變黑。
“我號裡的銀,都是從西安運來的,”張福堂往銀塊上指,“每塊都刻著‘協同慶’,”他往鹽晶賬簿上記,“十萬兩,一分不少。”他往李掌櫃的銀車看,“你家的銀也夠?”
李掌櫃笑著點頭:“總號借的五萬兩剛到,”他往銀塊上貼磁石,“都是足色銀,你放心。”他往令書的方向看,“有這令書,咱們再也不用怕被人逼兌洋券了。”
王雲錦往銀庫的鹽晶賬簿上看,22家的名字都寫齊了,每個名字後麵都跟著“十萬兩”:“從今天起,每月初一驗銀,”他往夥計們手裡塞磁石,“誰驗出摻假,立刻報上來,22家一起處理。”
突然有個夥計喊起來:“這銀怎麼吸磁?”他往銀塊上貼磁石,鉛粒立刻顯形——是範氏餘黨的人混在夥計裡,想把假銀混進庫。王雲錦趕緊讓人把假銀扔了,把夥計抓起來:“以後驗銀要更仔細,”他往銀庫的門看,“加道鹽晶鎖,不是自己人,進不來。”
五、令書殘的內鬼疑
申時的夕陽把總號染成金紅,王雲錦讓人用西洋透骨鏡最後驗令書。鏡光下,銀線裡的磁粉像串小星,22個點都亮著——突然,趙誠停住了:“這裡怎麼少個點?”他往令書的中間看,銀線顯出個小缺口,“而且這印下麵,好像有東西!”
王雲錦趕緊湊過去,鏡裡的印是“大德恒”的,印下麵竟有個極小的標誌——是麗如銀行的徽章!銀線在這處斷了點,磁粉少了:“是內鬼!”他的聲音發顫,“大德恒的印下藏了洋行的標誌!”
22家掌櫃都圍過來看,鏡裡的標誌清清楚楚,是麗如銀行的小獅子:“怎麼會這樣?”大德恒的劉掌櫃臉瞬間白了,“我蓋印的時候,沒這東西啊!”他往印上看,印是好的,沒被動過——是蓋印時,有人在印泥裡混了洋行的微縮標誌,不透過骨鏡,根本看不見。
趙誠往印泥裡刮了點粉,在鏡下看,裡麵有極小的膠粒——是西洋膠,晉商不用這個:“是有人換了印泥,”他往劉掌櫃的夥計看,“你蓋印時,用的是誰的印泥?”夥計的腿一軟:“是……是個穿洋裝的人給的,說這印泥蓋得清楚……”
王雲錦往令書的銀線上看,缺口正好在大德恒的點上:“這內鬼不僅藏了洋行標誌,還弄斷了銀線,”他往金匾後看,“令書不能再藏這裡了,得換個地方。”他往22家掌櫃手裡塞磁石,“從今天起,盯著大德恒的人,看他們和洋行有沒有往來!”
夜幕降臨時,總號的燈全亮了。王雲錦讓人把令書取下來,重新檢查22家的印,發現隻有大德恒的印下有問題。劉掌櫃急得直跺腳:“我真不知道!”他往令書上貼磁石,“我號裡的銀都是真的,絕沒兌過洋券!”
王雲錦往平遙的方向看,22家票號的燈都亮著,像22顆守著銀的星。他知道,內鬼沒找出來,令書就不安全,晉商的銀路也不安全。趙誠往西洋透骨鏡裡看,銀線的缺口還在,洋行的標誌像個小毒瘤,在令書上藏著——這內鬼,到底是大德恒的人,還是有人故意栽贓?
遠處的鐘樓敲了十下,總號的金匾在燈光下閃,像在說:守銀容易,守心難。王雲錦摸了摸懷裡的磁石鑰匙,又看了看令書——22家的聯盟才剛立,就出了內鬼,這守銀令,能不能守住晉商的銀,還得看能不能找出這藏在暗處的人。
而那斷了點的銀線,和印下的洋行標誌,像個提醒——晉商的敵人,不僅在外麵,還在裡麵。22家票號的掌櫃們都沒走,圍著令書商量,有的說要查大德恒的賬,有的說要換印泥,有的說要加派暗哨——這守銀令的簽訂,不是結束,是新的開始,一場既要防外,又要查內的硬仗,才剛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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