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晉商票號的議事堂——光緒三十三年夏】
仲夏的蟬鳴透過窗欞，攪得議事堂裡的氣氛比屋外的日頭還燥熱。王德昌拄著紅木拐杖，指著案上的“票據貼現”方案，語氣帶著明顯的反對：“昭臨，這業務不能搞！商戶拿張未到期的票據就來兌銀，要是票據是假的，票號得虧多少銀子？前卷範承業造假茶磚的教訓還不夠嗎？”
王昭臨手裡捏著張正太鐵路局的運費票據，指尖劃過上麵的鐵路印章：“王掌櫃，現在商戶周轉難，特彆是張家口茶棧、正太鐵路局，手裡壓著大量未到期票據，兌不了銀就沒法進貨、付工錢，”他把票據放在案上，“咱們推貼現業務，扣少量貼息就能讓他們提前兌銀，既幫了商戶，票號也能賺貼息，還能綁定大客戶，一舉三得。”
票號掌櫃趙成也跟著點頭：“少東家說得對，彙豐最近也在推貼現，要是咱們不做，大客戶就要被他們搶走了！隻是……風險確實得防住，假票據是個大麻煩。”
王昭臨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和一盞紫光燈：“我用前卷的法子改了套防控手段，”他指著瓷瓶裡的鹽晶水，“票據貼現前，要過三道關：磁石驗磁粉、鹽晶驗密信、紫光燈驗簽名，少一道都不行。”
一、業務推的爭議解
辰時的日頭越升越高，王昭臨讓人拿來張樣本票據——是“晉徽粵聯合銀券”的貼現憑證，角落印著微型雙駝紋，邊緣藏著個細鹽晶點。“第一道關，磁石驗紋，”他掏出塊磁石筆，往雙駝紋上一貼，淡黑色的紋路清晰顯形，“真票據的磁粉是前卷‘磁石驗票’的老配方，細且均勻，假票的磁粉粗，一貼就顯亂紋。”
接著，他往票據空白處滴了滴鹽晶水——慢慢顯露出行密信：“光緒三十三年六月，平遙總號，貼現貼息1”，字跡淡紅，是用漠北鹽晶水寫的：“第二道關，鹽晶驗密信，每個票號的密信內容不一樣，隻有總號知道，假票仿不來。”
最後，他打開紫光燈，照在票據簽名處——“王昭臨”三個字突然泛出淡藍熒光，筆畫裡的磁粉顆粒清晰可見：“第三道關，紫光燈驗簽名，簽名時摻了細磁粉，紫光燈下才顯真，假簽名要麼不顯，要麼熒光散。”
王德昌湊過去看了半天，又親手用磁石驗了驗，鹽晶水試了試，臉色終於緩和：“這法子倒是周全，比老賬房的‘對暗號’靠譜。”他還是不放心，加了條：“每個貼現的票據，都得讓分號掌櫃親自簽字，再蓋個‘驗真印’，雙保險！”
王昭臨笑著應下：“就按王掌櫃說的辦！明天就在各分號推貼現業務，先從太原、張家口、石家莊這幾個大客戶多的地方開始。”
二、三重驗的實操顯
巳時的太原票號貼現櫃台，第一個來貼現的是正太鐵路局的會計老張，手裡拿著張五百兩的鐵路運費票據。夥計小李按王昭臨的法子，先拿磁石筆驗票據上的鐵路紋——紋路均勻顯黑，是真的；再滴鹽晶水，顯露出密信“運費票據編號0618”，跟鐵路局的備案一致；最後開紫光燈，鐵路局的簽名泛藍熒光，沒問題。
“張會計，貼息扣5兩，您能兌495兩足色銀，”小李一邊用複式簿記記賬，一邊遞過銀子，“這是貼現憑證，您收好，上麵有鹽晶感應器，要是丟了，憑這個能補。”
老張接過憑證，好奇地摸了摸角落的鹽晶點：“這感應器是乾啥的？”小李笑著說：“是前卷‘恰克圖防禦術’改的，遇著假憑證的仿造磁粉，會顯紅，您要是拿不準，用磁石筆蹭蹭就知道。”
沒一會兒，張家口茶棧的掌櫃也來貼現，拿著十張聯合銀券的票據。小李照樣過了三道關，都沒問題，順利兌付。貼現櫃台前漸漸熱鬨起來，商戶們都說“晉商的貼現又快又靠譜，比彙豐的‘填一堆表’方便多了”。
王昭臨在櫃台後看著，心裡鬆了口氣——業務推得順利，風險防控也沒出岔子。他讓人把每天的貼現記錄整理成複式台賬，紅賬記貼現銀數，黑賬記票據編號和到期日，方便後續核對。
三、業務熱的成效現
午時的票號賬房，趙成拿著剛統計的報表，臉上滿是笑意：“少東家，才半個月，貼現業務就火了！正太鐵路局貼現了三千兩，張家口茶棧貼現了五千兩，石家莊貨站也貼現了兩千兩，”他指著報表上的數字，“票號的資金周轉率比以前提高了40，貼息賺了兩百多兩，還拉了不少新商戶！”
王昭臨接過報表，翻到“客戶反饋”頁——上麵寫著“貼現快、驗真嚴、服務好”，還有幾個商戶說“以後票據都在晉商貼現，不找彙豐了”。“這就是咱們的優勢，”他笑著說，“彙豐的貼現隻認洋券，還得等三天，咱們認聯合銀券和鐵路票據，當天就能兌，驗真還嚴，商戶自然選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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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口分號也傳來消息，說“茶棧用貼現的銀子進了批新茶磚，用鐵路貨櫃運到蒙古，賣得特彆好，還跟咱們簽了‘長期貼現協議’”。王昭臨讓人把這些好消息整理成簡報，送到各分號，讓夥計們都鼓鼓勁。
四、假票現的餘黨查
未時的太原票號，突然出了岔子——小李在給一個“商戶”貼現時，磁石筆一貼票據，雙駝紋竟顯了團亂黑，鹽晶水也沒驗出密信，紫光燈照簽名，隻泛出點散熒光。“你這票據是假的！”小李立刻喊來掌櫃，把“商戶”扣了下來。
王昭臨接到消息，趕緊趕去太原。“商戶”被嚇得臉色發白，沒審幾句就招了：“是……是範承業的老部下讓我來的，他們說隻要套出銀子，就給我五十兩！”
“範氏餘黨？”王昭臨心裡一沉——前卷範承業造假茶磚被查，沒想到他的部下還在搞小動作。他讓人去追查，沒幾天就查到了線索：範氏餘黨在太原租了個小院，專門仿造晉商的票據和聯合銀券，已經騙了幾個小商戶，這次是想騙票號的銀子。
“必須把他們一網打儘！”王昭臨讓人聯係太原府衙，帶著夥計去了小院——裡麵堆著不少假票據，還有仿造的磁石筆和鹽晶水，隻是配方都不對，一看就是外行。衙役們當場抓了五個餘黨，搜出了假票據的印版，總算是斷了這夥人的念想。
五、互通防的懸念留
酉時的總號議事堂，王昭臨召集各分號掌櫃開會，手裡拿著繳獲的假票據：“範氏餘黨雖然抓了，但肯定還有漏網的，假票據的風險沒完全消，”他指著票據上的編號，“咱們得搞‘信息互通’——每個分號每天把貼現的票據編號，用磁石密信傳到總號，總號彙總後，再傳給其他分號，要是遇到重複編號或者陌生編號，立刻停貼現，查清楚再說。”
他還讓人給每個分號發了新的“鹽晶感應器”，嵌在貼現櫃台的桌角：“隻要假票據一靠近，感應器就會顯紅，比夥計驗更快。”
王德昌補充道：“還要跟鐵路局、茶棧、糧行這些大客戶約好，他們的票據都要蓋個‘專屬印’，跟咱們的驗真印對應，雙印齊全才貼現，這樣更保險。”
掌櫃們都點頭應下，趙成突然說：“少東家，範氏餘黨招供，說他們還想仿造聯合銀券的防偽，隻是沒成功……會不會還有其他勢力在背後幫他們？”
王昭臨皺了皺眉——他也覺得不對勁，範氏餘黨沒這麼大本事，能仿造票據，說不定跟彙豐有關。“咱們得更小心，”他對掌櫃們說，“貼現業務要繼續推，但驗真不能鬆，每天的密信要加密，不能讓外人截了去。”
晚上的票號賬房，王昭臨看著彙總的票據編號，心裡清楚——假票危機雖然暫時解決了，但背後的勢力還沒揪出來，範氏餘黨隻是小嘍囉。他從懷裡掏出塊磁石，往假票據上一貼，亂紋刺眼，像在提醒他：風險隨時都在，防控不能有半點鬆懈。
第二天一早，各分號就開始執行“信息互通”，太原分號傳來消息，說“有個陌生商戶拿著可疑票據來貼現，感應器顯紅，已經扣下了”。王昭臨讓人去查，發現這張假票據的印版，跟之前範氏餘黨的不一樣，顯然是另一夥人仿的。
陽光照在貼現櫃台的鹽晶感應器上，泛著淡白的光——這小小的感應器，不僅防著假票據，也防著暗處的陰謀。晉商的票據貼現業務，才剛打開市場，更凶險的風險，還在後麵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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