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清廷股的權衡定_晉商風雲:蒲州王氏傳奇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30章 清廷股的權衡定(1 / 1)

【平遙晉商實業集團總號銅門前——光緒三十四年秋】

中秋的平遙飄著細雨,總號門口的“彙通海”木匾被雨打濕,泛著深沉的木色。兩匹掛著“戶部”腰牌的快馬停在銅門前,為首的李主事捧著個明黃色錦盒,神色嚴肅:“王掌櫃,奉戶部大人令,特來遞送‘晉商實業集團入股文書’——朝廷擬入股50萬兩,占股30,另派兩名官員參與集團管理,還請三日內回複。”

王昭臨接過錦盒,指尖觸到盒麵的龍紋刺繡,冰涼的觸感像塊巨石壓在心頭。戊戌變法失敗後清廷對商幫的管控從未放鬆,這次入股看似“扶持”,實則是想把晉商的實業攥在手裡。他掀開錦盒,裡麵的文書上蓋著戶部朱印,“派官管理”四個字用紅筆圈出,格外刺眼。

“李主事稍候,”王昭臨強壓下心緒,“此事需集團股東共同商議,三日內定給朝廷答複。”送走李主事,他立刻讓人去請王德昌、胡佑安徽商)、伍景棠粵商)及各股東,議事堂的燈火,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亮了起來。

一、入股提的爭議起

辰時的議事堂,氣氛比窗外的雨還冷。王德昌拄著紅木拐杖,把入股文書拍在案上:“絕不能同意!清廷入股是假,搶權是真!”他指著“派官管理”四個字,“當年你太爺爺王憲武,就是因為清廷想插手票號,差點落得抄家的下場!現在讓他們派官來,咱們的複式簿記、防偽工藝,不都成了朝廷的囊中之物?晉商的自主權,不能丟!”

年輕股東趙啟山卻皺著眉反駁:“王掌櫃,話不能這麼說!彙豐聯合沙俄壓得咱們喘不過氣,要是有清廷背書,洋行至少不敢明著打壓張庫線茶路、搶票號客戶。50萬兩入股能補實業擴張的銀子缺口,還能借朝廷的名義穩商戶人心,劃算!”

“劃算?”王德昌冷笑,“清廷的銀子是那麼好拿的?當年胡雪岩就是靠清廷發家,最後還不是被朝廷抄了家?咱們晉商走了幾百年,靠的是‘信’,不是朝廷的‘權’!”

胡佑安和伍景棠也麵露猶豫——徽商、粵商雖想借清廷抗洋行,卻也怕被朝廷綁住手腳。伍景棠敲著桌案:“要不……折中?接受入股,但得給朝廷立規矩,不能讓他們插手經營。”這話一出,議事堂的目光都集中到王昭臨身上。

王昭臨翻著文書,手指在“30股份”上劃了劃:“我有個主意——接受50萬兩入股,占股30,但加兩條‘防稀釋條款’:第一,清廷股份僅享分紅,不參與經營決策,官員隻能‘旁聽’,無投票權;第二,股權證用三商聯合防偽,清廷若想擅自擴股或改條款,證上鹽晶顯‘無效’,還需徽商茶引、粵商銀印共同核驗才作數。”

二、條款定的防偽嚴

巳時的賬房裡,王昭臨讓人按“三商聯合防偽”的規矩趕製股權證。證麵用桑皮紙裝裱,左上角用鹽晶水寫“晉商實業集團股權證清廷持)”,遇篡改會顯淡紅“無效”二字;右上角預留徽商茶引章位置,需胡佑安的“祁門茶棧”朱印;右下角留粵商銀印位,伍景棠的“廣州十三行”銀印缺一不可。

“這證既是給清廷的‘定心丸’,也是咱們的‘護身符’,”王昭臨對三人說,“鹽晶防偽防篡改,茶引、銀印防獨斷,就算清廷想耍手段,沒咱們三商點頭,股權證就是張廢紙。”

胡佑安當場蓋了茶引章,朱砂印在證上泛著光:“徽商跟晉商綁在一條船上,清廷想搶權,我第一個不答應!”伍景棠也掏出銀印,“粵商的銀印,隻認三商聯盟的規矩,不認朝廷的朱批!”

王德昌看著防偽完備的股權證,臉色終於緩和:“這規矩立得好,既沒駁朝廷的麵子,又保住了晉商的根。”他讓人把股權證鎖進磁石密匣,“要交出去前,再用紫光燈驗一遍,確保沒差池。”

三日後,李主事來取答複,看到股權證的防偽條款,臉色微變,卻也沒敢反駁——清廷雖想控權,卻也需要晉商的實業穩定山西經濟,隻能捏著鼻子同意。“朝廷會按條款入股,”李主事接過證,“官員三日後到任,還請王掌櫃配合。”

三、入股後的暗流湧

午時的集團院內,清廷派來的兩名官員——張禦史和劉主事,剛到任就想查票號的複式台賬。王昭臨早有準備,讓人把“經營決策權歸股東”的條款副本擺在案上:“兩位大人,按股權證約定,您二位可旁聽議事,但若需查賬,需經股東會議同意。”

張禦史臉色一沉,卻也沒轍——股權證上的三商防偽擺在那,沒胡佑安、伍景棠的印,他連賬房的門都進不去。沒幾日,彙豐銀行果然放緩了動作——太原分行的“低息放貸”招牌撤了,張家口的洋貨中轉站也沒了動靜。托馬斯看著清廷入股的消息,心裡清楚:“現在動晉商,就是跟清廷作對,得先等等。”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可王昭臨沒放鬆警惕。他發現張禦史總打聽票號的銀元儲備、茶磚庫存,還頻繁向戶部遞密報。“清廷不是來幫咱們的,是來摸底的,”他對王德昌說,“一旦戰亂起,他們說不定會抄走咱們的資產充軍餉。”

當晚,王昭臨就派親信帶著票號的20萬兩銀元,悄悄運往張家口分號——那裡離蒙古近,清廷管控弱,還能支撐張庫線茶路。他還讓人把庫房裡的5000塊茶磚,轉移到祁門茶棧的密倉,用鹽晶水在磚麵寫“應急儲備”,防清廷征用。

四、傳承續的遺囑交

未時的書房裡,王昭臨把八歲的兒子王承業叫到跟前,手裡捧著兩卷泛黃的拓片——是王雲錦的遺囑磚、王憲武的自證書拓片,上麵的鹽晶字雖淡,卻依舊清晰。“承業,你看這上麵的字,”他指著“晉商之根在信,之魂在變”,“咱們晉商走了幾百年,靠的不是銀子多,是這‘信’字;能活到現在,靠的不是守舊,是這‘變’字。”

他拿出複式賬簿和磁石筆,教王承業記賬:“紅賬記銀,黑賬記貨,每一筆都要清;再用磁石筆驗,沒顯紋的就是假賬。”王承業握著小筆,在賬冊上歪歪扭扭寫“茶磚10塊,銀5兩”,王昭臨笑著在旁邊滴了滴鹽晶水,淡紅的“真”字慢慢顯出來:“記住,不管以後用什麼法子記賬,‘真’和‘信’不能丟。”

他把拓片交給王承業,用紅繩係在孩子的腰間:“這是咱們晉商的根,你要護好。以後要是我不在了,你就靠這拓片上的話,守著集團,守著茶路,彆讓晉商在你手裡斷了。”王承業似懂非懂地點頭,小手攥緊拓片,像攥著塊燙手的寶。

五、尾聲藏的亂世伏筆

酉時的總號議事堂,王昭臨、王德昌、胡佑安、伍景棠圍坐在案前,看著窗外的雨漸漸停了。“清廷入股隻是權宜之計,”王昭臨指著張庫線的地圖,“我已經跟蒙古王公說好,要是戰亂起,咱們的茶隊可以往蒙古撤,票號的銀元也能存在恰克圖的商棧。”

胡佑安點頭:“祁門的茶棧也準備好了,要是清廷來征茶,咱們就說‘茶磚已運張家口’,讓他們撲空。”伍景棠也說:“廣州的洋行我也打過招呼,要是清廷打壓晉商,他們可以幫著轉運貨物,隻是要付點手續費。”

王德昌看著案上的股權證,歎了口氣:“咱們這代人,既要抗洋行,又要防清廷,難啊!”他拍著王昭臨的肩,“以後集團就靠你和承業了,記住,不管世道怎麼變,鹽晶要驗,磁石要帶,晉商的‘信’字,不能忘。”

當天晚上,王昭臨收到一封密信——是梁啟超從日本寄來的,上麵用茶汁寫著“清末亂象已顯,晉商需早做打算,勿陷官商之爭”。他把信燒了,心裡清楚:“變法維新”的階段結束了,清末民初的戰亂才是真正的考驗。

第二天一早,張禦史又來打聽資產情況,王昭臨笑著遞上張家口分號的報表:“大人您看,票號的銀元都投在茶路了,茶磚也運去蒙古了,現在集團就是個空架子,沒多少資產可查。”張禦史看著報表上的鹽晶防偽,沒敢質疑,隻能悻悻離開。

陽光照在書房的拓片上,王承業正拿著磁石筆,在拓片上輕輕劃——淡黑的紋路慢慢顯出來,像一條蜿蜒的茶路,從平遙延伸到張家口,再延伸到遙遠的未來。晉商的“信”與“變”,就像這拓片上的字,曆經風雨,卻從未褪色。而遠方的草原上,張庫線的駝鈴又響了起來,帶著“王公護路印”的茶磚,正朝著蒙古走去,也朝著即將到來的亂世,走去。

喜歡晉商風雲:蒲州王氏傳奇請大家收藏:()晉商風雲:蒲州王氏傳奇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照妖 換嫁換出個瘋批兒子乖乖夫君 讓你擺攤賣美食,你拯救了星際? 他的玫瑰與貓 替嫡長姐入宮後,我爽翻,她悔了 假死陪養女,我退婚後他卻悔瘋了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 即使過敏,總裁也離不開我 真實曆史遊戲:隻有我知道劇情 快穿:你男朋友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