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縣地下溶洞晉商軍工偽裝坊——1937年12月】
溶洞主洞被三道鹽晶牆隔出清晰分區，鬆明火把的光透過鹽晶折射，在岩壁上投下錯落的光影。王靜淑握著磁石筆站在分區牌前，牌上用茶汁寫著“茶、糧、金屬”三個大字：“從今日起，這裡就是‘晉商軍工偽裝坊’，每個區守好自己的活計，既要藏得牢，又要驗得準——不能出半點差錯！”
馬師傅舉著剛做好的“茶磚彈藥”走過來，磚身刻著細密的紋路：“茶偽裝區按您的吩咐，把子彈拆成彈頭和彈殼，分彆藏進茶磚內層的鹽晶槽裡，外層用茶末壓實，敲起來跟普通茶磚沒區彆。”他用磁石筆一掃，磚麵顯露出淡藍色的“單駝紋”，“暗記也刻好了，八路軍一看就懂。”
一、三區立的技法融
茶偽裝區是最忙碌的區域，二十名茶工分成兩組，一組將彈藥拆藏進茶磚、茶箱，一組給偽裝品刻暗記。栓柱正帶著人給茶箱縫夾層，夾層用前卷“三蠶絲繡”技法繡成，絲中摻著磁粉，他用刺刀捅了捅箱壁，發出沙沙的茶葉聲：“日軍就算搜，也隻會以為是茶箱裝得滿，聽不出夾層裡的子彈響。”
糧偽裝區的操作更巧妙。張老頭帶著糧工將炸藥包分成拳頭大的小塊，裹上三層浸過糧汁的粗布，再滾上一層糧糠，塞進糧袋底部。“用前卷‘磁石驗糧’法，”他掏出塊磁石，靠近糧袋底部，磁石輕微震動，“炸藥包外層的糧糠摻了磁粉，自己人用磁石一探就知道位置，日軍就算倒糧，也隻會先倒出上麵的小米。”
金屬偽裝區的銅茶罐和鐵製茶桶擺得整齊，罐桶內壁都塗著一層茶汁——這是晉商“茶汁防鏽”的老法子，比桐油更隱蔽。馬師傅正在給一個鐵製茶桶蓋印：“機床零件拆成小塊藏在桶底，內壁塗茶汁既能防鏽，又能讓桶身帶著茶香，日軍不會懷疑是裝金屬的。”桶底刻著微型雙駝紋，與普通茶桶區彆開。
每個偽裝區都設了“驗質崗”，由老掌櫃負責。周掌櫃拿著磁石筆逐一審驗：“茶磚彈藥看單駝紋，糧袋炸藥看磁石震動，金屬零件看雙駝紋——這是‘一物一驗’，跟票號兌銀一個規矩。”他拿起一個不合格的茶磚，“這磚的暗記刻淺了，磁石筆掃不明顯，得重刻！”
二、產能顯的生命線
偽裝坊運轉半個月後，產能穩定在每月50噸軍事物資。溶洞的統計賬冊上，紅筆寫著清晰的數字：茶偽裝區每月出彈藥茶磚2000塊、藏彈茶箱150個；糧偽裝區出炸藥糧袋300袋；金屬偽裝區出零件茶罐80個、零件茶桶50個。“這些物資夠八路軍晉西北兵工廠造一千發炮彈、三萬發子彈，”陳庚派來的聯絡員看著賬冊，激動地說，“你們就是兵工廠的‘輸血站’！”
為了提高轉運效率，王靜淑還協調了三條路線的駝隊和夜渡隊，實行“分區對接”：茶偽裝區的物資走1號線夜駝隊，糧偽裝區的走2號線，金屬偽裝區的走3號水路。“這樣每條路線隻運一類物資，就算被查，也不會全暴露，”王承澤拿著調度表說，“前卷晉商走茶路就用‘分線運輸’，現在更要嚴謹。”
偽裝坊的名聲很快傳到延安，毛主席特意讓陳庚帶話：“晉商的偽裝智慧，是抗戰的寶貴財富。”王靜淑將這句話刻在鹽晶牆上，旁邊掛著八路軍送來的錦旗，上麵繡著“軍工偽裝，抗戰棟梁”八個大字。茶工和駝夫們路過時，都會停下敬個禮——這是他們在烽火中最珍視的榮譽。
三、漢奸告的危機至
安穩日子沒過多久，危機悄然而至。臘月初的一個清晨，茶農聯絡員老陳背著茶簍鑽進溶洞，滿臉焦急：“掌東，不好了！我在日軍據點外聽到漢奸告密，說‘嵐縣有晉商地下作坊，專給八路軍造東西’，日軍要發動‘嵐縣大掃蕩’，明天一早就到！”
議事房裡，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王承澤攥著拳頭：“日軍肯定帶了重武器，溶洞雖然隱蔽，但被圍了就插翅難飛！”張老頭也急了：“物資太多，一夜之間根本運不完，怎麼辦？”王靜淑卻盯著鹽晶地圖上的黃河渡口，突然開口：“大部分物資轉移到陝北茶棧，留少量假的當幌子——用‘以假亂真’的法子，讓日軍以為端了咱們的老巢！”
轉移方案立刻敲定：張老頭帶夜渡隊用羊皮筏子運金屬零件和炸藥，連夜走3號線過黃河；栓柱帶夜駝隊運彈藥茶磚，走1號線到陝北茶棧；周掌櫃留下組織人布置假作坊，王靜淑最後檢查收尾。“天亮前必須轉移完，”王靜淑看著沙漏，“假作坊要做得像真的，讓日軍信以為真。”
四、假件製的亂真成
假作坊的關鍵是假零件，馬師傅立刻想起前卷“範氏舊法”——晉商範家造假銀錠時，會摻鉛粉讓假銀錠看起來更真，遇鹽晶水還會變色。“咱們給假零件摻鉛粉，刻上日軍軍徽，遇鹽晶水顯黑，日軍肯定以為是繳獲的己方零件，”馬師傅邊說邊熔鉛，“鉛的重量和金屬差不多，手感也像，不會被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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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工們連夜趕製假零件：用鉛塊仿造機床零件的形狀，打磨光滑後刻上日軍軍徽，再塗一層茶汁做舊；假彈藥茶磚裡藏的是鉛彈頭，外麵裹著茶末；假炸藥糧袋裡裝的是黃土，摻了少量糧糠增重。周掌櫃還特意把溶洞的一個岔洞改成“假倉庫”，裡麵堆著假零件和普通茶磚，牆上掛著偽造的“生產記錄”。
為了讓假作坊更逼真，周掌櫃還安排了兩個老茶工“留守”，讓他們故意在日軍來的時候“慌亂逃跑”，留下沒做完的假零件。“逃跑時要丟下工具，再撒點茶末，”周掌櫃叮囑，“日軍一看就知道是‘倉促撤離’，不會起疑。”他還在假倉庫裡放了幾壇普通米酒，故意打翻一壇，製造混亂的假象。
王靜淑最後檢查時，拿起一個假零件，滴了點鹽晶水，零件立刻顯黑：“範氏舊法果然管用，日軍的軍械師看了也會以為是真的。”她又看了看假倉庫的布置，滿意地點頭：“就這樣，日軍就算再精明，也看不出破綻。”說完，她帶著最後一批茶工，悄悄撤離溶洞。
五、掃蕩過的根基存
天剛亮，日軍的掃蕩隊伍就包圍了溶洞。裝甲車的轟鳴聲震得山搖地動，日軍士兵端著槍衝進溶洞，很快就發現了“假作坊”。“報告長官！找到晉商的地下作坊了！”日軍士兵興奮地喊著，指著假倉庫裡的“物資”。
日軍伍長走進假作坊，看到牆上的“生產記錄”、地上的“零件”和打翻的米酒，得意地笑了：“果然在這裡！這些是皇軍的零件，肯定是他們繳獲的！”他拿起一個假零件，滴了點水溶洞裡的水含鹽分），零件顯黑，更堅信是真的。“把這些‘戰利品’運回去，上報總部！”伍長下令，讓士兵們把假零件和普通茶磚搬上卡車。
日軍撤走後，王靜淑帶著眾人返回溶洞。看著假作坊被翻得亂七八糟，周掌櫃笑著說：“日軍肯定以為端了咱們的老巢，短期內不會再來了。”遠處黃河對岸傳來信號哨聲，張老頭的夜渡隊安全抵達；不久後，栓柱的駝隊也傳回消息，物資全部運到陝北茶棧。
三天後，日軍在太原召開“慶功會”，展出繳獲的“晉商作坊物資”，還特意請來軍械師鑒定。軍械師拿著假零件看了半天，說：“這是皇軍的舊零件，被晉商改造過，沒用了。”日軍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對外宣稱“摧毀晉商地下作坊，切斷八路軍後勤線”。
深夜的溶洞裡，鬆明火把再次亮起。王靜淑站在鹽晶地圖前，用磁石筆圈出嵐縣和陝北：“偽裝坊沒倒，咱們的生命線就沒斷！”她指著洞壁上的“以假亂真”四個大字，“這是晉商的老智慧，在烽火裡照樣管用。”馬師傅和茶工們開始清理假零件，準備重新開工——遠處的黃河上，羊皮筏子的劃槳聲隱約傳來，那是新一批物資要轉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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