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柄開山巨斧呼嘯而來,將正在後方掠陣的兩個山匪攔腰斬斷。徐晃一馬當先殺到,身後緊隨著數十名精銳士兵。
“援軍到了!”宗祠內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原本瀕臨絕望的守軍頓時士氣大振。
徐晃如猛虎入羊群,手中巨斧橫掃豎劈,所到之處山匪非死即傷。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山匪們頓時陣腳大亂。
楊奉見勢不妙,正要組織抵抗,徐晃已經殺到近前。巨斧帶著破空之聲當頭劈下,楊奉慌忙舉刀格擋。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中,楊奉隻覺虎口迸裂,整條手臂都被震得發麻,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山匪們見頭領吃虧,紛紛聚集過來擋在他麵前,舉起兵刃與徐晃對峙。
徐望望著宗祠內屍橫遍野的慘狀,怒火中燒:“吾乃河東郡徐晃!爾等賊子,劫掠百姓,殘殺郡兵,罪該萬死!速速放下兵器投降,或可饒你們一條生路!”
楊奉大口喘著氣,稍作調息後,看清徐晃身後僅有十餘人,不由獰笑道:“就憑這幾個人,也想要我投降?剛才不過是一時大意!”他目光貪婪地盯著徐晃手中的長柄斧,“等我把你殺了,這柄好斧頭就是我的了!”
楊奉踏步上前,手中長柄刀如毒蛇出洞,直取徐晃咽喉。他仗著兵器輕便,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長柄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銀光,時而直刺,時而斜劈,將徐晃籠罩在刀影之中。
徐晃沉穩應對,巨斧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風,將楊奉的攻勢一一化解。斧刃與刀鋒不斷碰撞,迸射出點點火星。
“怎麼?方才不是還要我投降嗎?”楊奉一邊猛攻一邊嘲諷,“現在怎麼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了?”
徐晃默不作聲,一邊格擋閃避,一邊仔細觀察著楊奉的招式。他發現對方雖然攻勢淩厲,但每一招都力求速戰速決,顯然耐力不足。
三十餘招過後,徐晃終於摸清了楊奉的路數。在對方又一刀劈來時,他巨斧猛然上挑,這一擊暗含七分力道。
“鐺——!”
楊奉隻覺一股巨力從刀柄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麻痹,動作不由得慢了半分。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徐晃巨斧順勢回轉,斧背重重砸在楊奉胸口。
“噗——”
楊奉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三米開外。他手中的長柄刀早已扭曲變形,淪為廢鐵。他掙紮著想站起來,卻隻覺得胸口劇痛,氣管仿佛被什麼堵住,連聲咳嗽不止。
山匪們見頭領慘敗,頓時士氣崩潰。而郡兵們則士氣大漲,在徐晃率領下發起反攻。
“弟兄們!緝拿山匪,違抗者,斬!”徐晃高舉長斧,聲震四野。
後續援軍陸續抵達,山匪們見大勢已去,紛紛四散逃竄。有幾個賊心不死的山匪想要溜進宗祠挾持村民,卻被守在門口的老兵一刀一個儘數砍翻。
老兵望著地上垂死的山匪,啐出一口血沫:“活該!”隨即補上一刀,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楊奉在心腹的攙扶下,一邊咳血一邊下令:“放火!把民房都點了!擋住他們!”
山匪們瘋狂地點燃沿途民房,熊熊烈火很快蔓延開來。借著火勢的掩護和心腹們的拚死斷後,楊奉終於趁亂逃出了張家集。
徐晃望著遠去的背影,並沒有下令追擊。當務之急是救火安民,至於那個敗軍之將,自然還有人在等著他。
楊奉帶著殘兵敗將倉皇逃出數裡,直到確認後方沒有追兵,這才敢停下來喘口氣。他環顧四周,身邊隻剩下缺了門牙的小頭目和兩名渾身是血的心腹,不由得悲從中來。
頭領,咱們的嫡係弟兄都折在張家集了......缺門牙小頭目哭喪著臉,回去後大當家肯定不會輕饒我們,那些平日裡就眼紅的頭領,怕是更要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