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之絲:纏住他對妹妹王貞子的牽掛,化為“哀慟之毒”,令他眼前浮現貞子幼年病重、孤苦無依的畫麵,心如刀絞;
師恩之絲:纏住他對徒弟王五十八的愛護,化為“慈念之蠱”,幻象中五十八為救他而死,慘叫回蕩耳畔;
執念之絲:纏住他對山河的守護之心,化為“狂怒之煞”,幻覺華夏淪陷,百姓哭嚎,皆因他而亡;
孤獨之絲:纏住他百年修行的孤寂,化為“悲愴之霧”,讓他重溫師父隕落、同門背叛的絕望;
憤怒之絲:纏住他對宮井炎正的恨意,化為“暴戾之火”,驅使他想立刻殺戮泄憤;
貪念之絲:纏住他對力量的渴望,幻化出“真羅盤重生”“七器複原”的虛影,誘惑他放棄抵抗;
妒念之絲:纏住他對世間團圓的羨慕,幻象中五十八與貞子成婚,他卻孤身一人;
癡念之絲:纏住他對道的執著,讓他陷入“我是否真的能護住山河”的自我懷疑;
懼念之絲:纏住他對死亡的恐懼,幻化出歸墟之門大開,萬鬼吞天的末日景象;
色念之絲:雖淡,卻仍存,幻化出貞子沐浴、五十八與女子調笑等香豔畫麵,擾亂心神;
慢念之絲:纏住他的傲慢,低語“你不過凡人,豈能逆天”;
疑念之絲:纏住他的理智,不斷質問“你救他們,值得嗎?”
十二條情絲,如十二把利刃,同時刺入王道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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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抽搐,冷汗如雨,七竅滲血,右耳垂黑光閃爍,皮膚下有活物蠕動,似要破體而出。
“不……給我鎮!”他咬破舌尖,噴出精血,強行催動《楞嚴神咒》:
“妙湛總持不動尊,首楞嚴王世希有……銷我億劫顛倒想,不曆僧隻獲法身!”
金光自天靈湧出,真炁如網,將十二條情絲逐一斬斷、封印。
可每當他斬斷一根,新的情念又因掙紮而生——對徒兒的擔憂、對妹妹的思念、對使命的焦慮……這些正向情感,竟也成了血蠱的養分!
“啊——!”王道玄仰天嘶吼,雙目赤紅,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淋漓。
他看到幻象中,五十八被自己親手掐死,貞子哭喊著跳入深淵……那是血蠱借他的愛,化為最深的痛!
“我是……人……不是神……”他顫抖著,聲音沙啞,“我有情……有愛……有牽掛……這……就是我的弱點嗎?”
就在他心神即將崩潰之際——
“哥!你說...怎麼做,我幫你祛除出蠱蟲。”
一道清脆女聲如晨鐘暮鼓,穿透幻象!
是貞子的聲音!
王道玄猛然一震,金光暴漲,十二條情絲齊斷,血蠱被暫時封於耳垂深處。
他癱坐於地,大口喘息,衣衫儘濕,如同從水中撈出。
他知道,若再不拔除此蠱,終有一日,他會親手殺死最想保護的人。
“唯有……以情破情。”他睜開眼,眸中閃過決絕,“用最真實的‘情’,誘它出竅。”
他必須讓貞子與五十八,在他麵前,演一場足以動搖心神的“情愛大戲”。
哪怕羞恥,哪怕痛苦,他也必須看著。
因為——
這是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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