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灣海底,陰陽寮的密殿內。
宮井言正的老巢。
青銅棺靜靜懸浮於血池中央,八條相柳觸手如活蛇般纏繞其上,汲取著萬魚怨魂凝聚的黑氣。棺蓋緩緩開啟,宮井炎正盤坐其中,胸口“血心”跳動,八目齊睜,周身煞氣如潮。
“王道玄……你的妹妹,終於來了。”他低語,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笑意。
就在此時,兩名黑衣忍者押著一人走入密殿——正是王貞子!
她身上的冠軍旗袍已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素白和服,長發披散,手腕腳踝皆被“縛魂鎖”禁錮,鎖鏈上刻滿“陰陽禁咒”,壓製她的真炁與護魂綾之力。
“放開我!”貞子怒斥,掙紮不休。
“貞子小姐,不必掙紮。”宮井炎正緩緩走出青銅棺,身形高大,麵容陰鷙,卻帶著一種病態的優雅,“你是我精心挑選的貴客,我怎會虧待你?”
“貴客?你把我綁架來,還敢說這種話?!”貞子冷笑。
“綁架?”宮井炎正輕笑,“不,這是‘邀請’。你哥哥王道玄,毀我歸墟陣,傷我元神,此仇不共戴天。而你——”他走近,伸手輕撫她臉頰,“是你哥哥最大的軟肋。隻要你在我手中,他必會自投羅網。”
貞子猛地偏頭躲開:“做夢!我哥不會上當!”
“是嗎?”宮井炎正不怒反笑,“可你知道嗎?我修煉的‘相柳功法’,最能感知人心弱點。你哥哥的‘華夏真炁’至剛至陽,看似無懈可擊,實則——情念太重。”
他雙目血光閃爍,低語道:“親情、師恩、愛欲……這些,都是他的破綻。而你,正是他最深的‘情’。”
貞子咬唇不語。
宮井炎正忽然轉身,揮手一召——密殿牆壁緩緩打開,露出一座血祭高台。台上,數百名被俘的玄門弟子被鐵鏈鎖住,胸前插著“吸魂管”,精血被緩緩抽出,注入一口巨大的“安宮煞氣爐”中。
“看到了嗎?”宮井炎正獰笑,“這就是我為王道玄準備的‘禮物’——萬魂煞丹!一旦煉成,服之者法力暴漲千倍,足以踏平上海,血洗奇門!”
貞子瞳孔收縮:“你……畜生!”
“畜生?”宮井炎正大笑,“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勝者為神,敗者為屍!王道玄若不來,你將親眼看著這些無辜者,一個個化為枯骨!”
“你休想!”貞子怒吼,護魂綾欲動,卻被縛魂鎖死死壓製。
“彆白費力氣了。”宮井炎正輕歎,“不過……我並不想你受苦。”
他忽然換上一副溫和神色:“貞子小姐,你聰慧美麗,何必為王道玄賣命?不如——助我一臂之力。”
“什麼?”貞子一愣。
“我知道‘華夏真炁’的弱點。”宮井炎正靠近,聲音低沉,“它至陽至剛,卻畏‘陰極之欲’——若能以極致的情欲衝擊其心神,必能使其真炁紊亂,自毀經脈!”
他直視貞子雙眼:“而你,正是唯一能接近王道玄的人。隻要你願意,在他最信任你時,以情欲引動其心火……我許你榮華富貴,許你長生不老!”
貞子如遭雷擊,渾身發冷:“你……無恥!我們兄妹情可比金堅。”
“無恥?比金堅?”宮井炎正冷笑,“在這亂世,道德不過是弱者的遮羞布!貞子,你若答應,我立刻放了這些俘虜,放你自由。若不答應……”他抬手,一名俘虜瞬間被吸乾精血,化為枯骨,“下一個,就是你。”
貞子雙拳緊握,指甲掐入掌心,鮮血滴落。
她想起了哥哥為她擋下血蠱的背影,想起了五十八傻笑的臉,想起了三十六天罡弟子為護山河而戰的英姿……
“我……寧死不從!”她昂首怒視,“我王貞子,寧可魂飛魄散,也不會背叛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