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上海郊外,風和日麗,王氏祖墳舊址前。
焦土依舊,斷碑殘垣。
昔日被三昧真火焚毀的家族墓園,如今寸草不生,唯有幾株枯鬆在風中搖曳,仿佛訴說著那段慘烈過往。
王道玄立於廢墟中央,手持真羅盤,雙目微閉。他剛繼任“第一大仙師”,修為暴漲百年,體內不僅流淌著李天罡的傳承之力,更融合了呂洞賓的“無為大法”,氣息超然物外。
“父親……諸位先祖……不孝子王道玄,今日重歸故地,願以血淚,重建祖墳,護我王家血脈。”他低聲禱告,雙手結印,引動舍利珠金光,灑落焦土。
就在此時——
“嗡!”
貞子胸前的舍利珠猛然爆發出刺目強光!七彩光芒如柱,直衝雲霄!
“哥!”貞子驚呼,“它……它在震動!”
王道玄睜眼,真羅盤金光流轉,指針瘋狂旋轉,最終指向北方——關東!
“是父親!”他瞳孔驟縮,“父親王真玄的魂魄……在召喚我!他還未死!他的神識,似乎寄居在某人身上!”
“師父,您能看清是誰嗎?”五十八急問。
王道玄閉目,運轉“無為大法”,神識鋪展千裡。可剛觸及關東地界,經脈便傳來劇痛——他雖功力大增,但因“梵天訣”僅恢複七成經脈,神識無法穿透極北陰煞之地。
“看不清……”他咬牙,“隻知他在關東某地,處境危險……且有話要對我說。”
貞子輕聲道:“哥,或許……舍利珠能幫你。”
她將舍利珠遞出。王道玄接過,指尖觸珠,刹那間,一股古老而熟悉的氣息湧入心神——那是他父親的氣息!
“道玄……”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識海響起,“聽我說……時間不多了……”
“父親?!”王道玄渾身一震。
“盧溝橋……快去盧溝橋……”王真玄的聲音斷斷續續,“日本鬼子……已在橋下布下‘魂蝕陣’……若不及時阻止……中國將士的魂魄將被侵蝕……戰意全失……山河危矣……”
“父親!到底是誰乾的?!”王道玄怒問。
“煤都兒炁……奇門邪派……瘟疫鬼魂陣……快……”聲音戛然而止。
王道玄猛地睜眼,眼中殺意滔天:“煤都兒炁?!日本奇門敗類!竟敢侵我國土,害我將士!”
“師父,我們立刻出發!”五十八怒吼。
“帶上玄子。”王道玄沉聲道,“此戰凶險,需速戰速決!”
三人騰空而起,直撲盧溝橋!
盧溝橋,宛平城外。
夜色深沉,橋身斑駁,石獅靜立。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腐臭味,橋下河水漆黑如墨,水麵漂浮著一層灰綠色霧氣。
29軍軍營內,徐虎將軍滿臉愁容,見王道玄等人到來,連忙迎出:“王仙師,您可來了!最近數百將士突發怪病,高燒不退,神誌不清,軍醫束手無策啊!”
“帶我去看看。”王道玄沉聲道。
他走入病營,隻見百餘名士兵蜷縮在床,麵色青紫,口中囈語,似有無數冤魂在耳邊低語。
王道玄取出真羅盤,金光掃過,羅盤劇烈震顫!他又取出“陰陽鏡”,鏡麵映出詭異畫麵——
橋下黑水中,無數病魔冤魂遊蕩,手持“瘟疫幡”,不斷向岸上釋放黑氣!更有七具“屍傀”埋於橋墩之下,構成一座“七星瘟疫陣”,陣眼處插著一麵小旗,上書“煤都兒炁”!
“果然是他!”王道玄怒吼,“好個煤都兒炁!竟用瘟疫鬼魂陣,侵蝕我軍將士魂魄!”
“師父,怎麼辦?”五十八問。
“破陣!”王道玄冷喝,“以‘陰陽七星陣’反製,將病魔之氣,引向東京日軍大本營!讓他們自食惡果!”
他立刻布陣——以七名天罡弟子為樁,真羅盤為引,撼龍尺鎮四方。金光與黑氣交織,形成一道“逆流通道”,直指東海!
“起!”
王道玄雙掌一推,華夏真炁爆發!
“轟——!”
橋下黑水沸騰,病魔冤魂被強行吸入通道,化作黑潮,直射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