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樂門大廳內,金雨紛飛,笑語喧嘩。金寶稚嫩的歌聲在《甜蜜蜜》的尾音中漸漸消散,餘韻繞梁。各派弟子正沉浸在難得的輕鬆氛圍中,互相交流著切磋心得,年輕後輩們則小心翼翼地收起珍貴的仙丹,準備回去閉關修煉。王道玄站在高台,望著這幅群英薈萃、其樂融融的景象,心中雖有重擔,卻也感到了一絲慰藉。同盟已成,軍心可用,遠征的希望之火正在熊熊燃燒。
就在這氣氛最融洽的時刻,百樂門那厚重的雕花大門“砰”地一聲被粗暴地撞開!
一股寒風卷著深秋的涼意灌入大廳,瞬間吹散了溫暖的空氣。門外,兩輛黑色的軍用吉普車橫衝直撞地停在門口,刺耳的刹車聲劃破夜空。十多名全副武裝的憲兵荷槍實彈,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槍口雖未抬起,但冰冷的金屬光澤足以讓所有人瞬間噤聲。
為首的兩人,正是國民政府要員——宋生智與唐希濂。他們身著筆挺的軍裝,肩章閃亮,臉上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與傲慢。
“王道玄!”宋生智一進門就怒喝,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回蕩,“你好大的膽子!未經政府批準,擅自召集全國性大會,還在這裡鼓吹什麼‘主動出擊’?你這是要挑起國際爭端!壞了蔣委員長‘攘外必先安內’的大計!”
唐希濂緊隨其後,冷笑著環視滿堂玄門高手,目光中充滿了輕蔑:“王道玄,你自成一體,搞什麼‘玄界同盟’?既不向軍事委員會彙報,也不請示最高統帥部,就想指揮全國玄門?這像話嗎?成何體統!必須統一管理!一個領袖,一個思想,一個指揮權!你們這些人,必須納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特彆行動部,接受統一領導和指揮!”
大廳內一片死寂。方才的歡聲笑語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壓抑的憤怒與冰冷的敵意。各派高手紛紛皺眉,手已按上各自的法器。
玄界秘書長玄武大師,一位須發皆白、麵容古拙的老道,拄著一根烏木拐杖,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出。他本是終南隱士,德高望重,此刻怒極反笑,聲音雖蒼老,卻字字如刀:“宋將軍,唐將軍!好一個‘統一管理’!好一個‘一個領袖’!”
他猛地一跺拐杖,地麵青石竟裂開一道細紋:“老道想問一句,你們國民政府,可曾給我們玄界一槍一彈?可曾給我們一文錢糧餉?沒有!我們各派,自籌經費,自煉法器,自修秘術!我們幫你們擋了多少日本陰陽界的襲擾?南京之戰,若非我等以血肉之軀對抗妖魔,你們的防線早被撕碎了!南京城早已淪陷!”
他聲音陡然拔高,指向宋生智和唐希濂:“我們為何要給你們彙報請示?我們隻對華夏大地負責!隻對列祖列宗負責!隻對萬民蒼生負責!你們的‘領袖’,管得了軍隊,管得了政治,但管不了這天地正氣,管不了這龍脈玄機!我們玄界抗日,不靠你們指手畫腳!”
“放肆!以下犯上!”宋生智氣得臉色鐵青,手指顫抖地指著玄武大師,“你們這些江湖術士,懂什麼國家大計?沒有政府,哪有國家?沒有國家,哪有你們的香火傳承?識相的,立刻解散這個非法大會,交出所有人員名單,接受改編!否則,以‘危害國家安全罪’、‘聚眾叛亂罪’論處!當場格殺勿論!”
他身後的憲兵立刻端起槍,槍口對準了玄門眾人。
“哈哈哈!”五十八怒極而笑,天罡針金光暴漲,一步跨出,擋在玄武大師身前,“格殺勿論?就憑你們這些凡鐵?來啊!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江湖術士’的手段!”
茅山張天師、武當無塵子等各派首領也紛紛起身,周身真炁湧動,符籙、劍氣、道韻交織成一片強大的威壓,將憲兵們逼得連連後退。
王道玄緩緩從高台走下,真羅盤金光內斂,眼神冰冷如萬年寒冰。他看都不看宋生智和唐希濂,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宋將軍,唐將軍。我的條件很簡單——要麼,立刻給我槍,給我錢,給我彈藥,支持我們抗日;要麼,就請你們和你們的憲兵,立刻滾出去,站一邊涼快去。我們玄界抗日,不需要誰指手畫腳,更不需要你們來‘管理’!”
“你……你狂妄至極!”唐希濂氣得渾身發抖,“好!很好!王道玄,你等著!我看你這‘同盟’能蹦躂幾天!”他狠狠一揮手,“我們走!”
宋生智也咬牙切齒地瞪了王道玄一眼,帶著憲兵隊悻悻離去。厚重的大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但大廳內的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凝重。官府的敵意與猜忌,如同陰雲般籠罩在同盟的頭頂。
王道玄並未被此事影響,他深知與官府合作無望,反而會受製於人。他正欲宣布繼續大會議程,突然,他心頭警兆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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