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航的海麵,平靜得近乎詭異。五十八與徐虎乘坐的是一艘從九州西岸漁村“借”來的老舊舢板,船身斑駁,帆布破洞,卻足以載著他們逃離宮井言正的追獵。兩人衣衫襤褸,血跡乾涸成暗褐色,臉上帶著連日奔波與激戰後的疲憊與憔悴。真炁雖在緩慢恢複,但離巔峰尚遠。
他們未敢走常規航線,而是沿著東海邊緣,貼著島嶼群潛行。三日後,一片碧海藍天中的群島映入眼簾——山巒蔥翠如翡翠,沙灘潔白似雪,椰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海鳥盤旋鳴叫,一派世外桃源之景。
“這是……琉球?”徐虎眯起眼,憑借軍中海圖記憶辨認道。
五十八點頭,神色卻未放鬆。東瀛玄界勢力盤根錯節,此地看似安寧,未必無險。
小船靠岸,停在一處隱蔽的天然港灣。兩人剛踏上沙灘,便見一群孩童從椰林後跑出,好奇地打量他們。令兩人驚異的是,這些孩子竟穿著樣式古樸的漢式短褐,發髻也非倭人樣式,而是典型的中原總角。
“阿公!阿公!有客人來了!”孩子們用清脆的閩南腔呼喊。
不多時,村中男女老少紛紛湧出。他們皆著漢服——男子穿直裰或短打,女子著襦裙或褙子,顏色素雅,剪裁合體。更令人詫異的是,他們的麵容、口音,竟與福建、廣東沿海一帶毫無二致!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拄著拐杖,在眾人簇擁下上前。他眼中含淚,顫巍巍地拱手,用一口地道的閩南話道:“貴客遠來,可是自華夏故土而來?”
五十八與徐虎對視一眼,心中震撼。此地距金陵千裡之遙,竟有如此純正漢風遺存?
“正是。”五十八抱拳回禮,“我等奉命出使,途經貴地。”
“果然是親人啊!”老者老淚縱橫,轉身對村民高呼,“快!設宴!迎我華夏英雄歸家!”
村中頓時沸騰。婦人們奔走準備酒食,青年們清掃庭院,孩童們采摘鮮花鋪路。整個漁村洋溢著久彆重逢的喜悅。
當晚,村中廣場燃起篝火。長桌上擺滿佳肴:清蒸石斑、紅燒海參、糯米雞、魚丸湯……酒是自釀的米酒,清冽甘甜。席間,鼓樂齊鳴,少女們身著彩衣,翩翩起舞。她們眉目如畫,膚若凝脂,笑容明媚,眼神大膽而熾熱。
酒過三巡,一名名喚阿月的少女端著酒杯,蓮步輕移至五十八麵前。她約莫十七八歲,烏發如雲,眼波流轉,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英雄辛苦了。”她聲音輕柔,將酒杯遞至五十八唇邊,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下巴,臉頰微紅,“請飲此杯,洗去風塵。”
五十八心頭一緊。貞子送彆時含淚的眼眸、那顆貼於心口的鳳凰魂丹的溫熱,瞬間浮現腦海。他側身避開,低聲道:“多謝姑娘,在下已有婚約,不敢逾矩。”
阿月卻不退,反而嬌嗔一聲,直接撲入他懷中,雙臂環住他的腰,仰頭望著他,吐氣如蘭:“英雄何必拘禮?今夜良辰,何不共度?”
軟玉溫香在懷,香氣襲人。五十八渾身僵硬,心中警鈴大作。他深知此刻若動情,不僅對不起貞子,更可能亂了心神,誤了大事。
無奈之下,他右手悄然掐訣,拇指壓於無名指根,口中默誦:“定身如木,心神歸寂。天罡鎮魄,不動如山。”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自他指尖閃過,沒入阿月體內。刹那間,阿月身體一僵,雙目圓睜,表情凝固在嬌羞一刻,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一動不動。
五十八輕輕將她扶坐到一旁石凳上,歉然一笑:“得罪了,姑娘。”
轉頭看徐虎,卻見他已被三名美人圍坐中央。左邊少女為他斟酒,右邊為他剝蝦,身後一人正為他揉捏肩頸。徐虎哈哈大笑,左擁右抱,杯盞交錯,好不快活。
“徐將軍……”五十八皺眉提醒。
徐虎摟著一位少女的纖腰,豪氣乾雲:“五十八!此乃上天恩賜!我等九死一生,深入虎穴,完成絕密任務,難道不該受此犒賞?放心,我心中有數,絕不誤事!再說了,這又不是強搶民女,人家自願的!”
五十八搖頭歎息,知徐虎性情如此,隻得由他。他獨自走到海邊,取出貼身收藏的玉符,注入一絲微弱真炁。
玉符微亮,傳來貞子清脆悅耳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聽說琉球美女如雲?某人可有‘偷吃’?”
五十八耳根一熱,急忙辯解:“貞子!我發誓!我連手都沒碰!不信你問金寶!”
話一出口,兩人同時沉默。金寶……那團因水土不服而虛弱不堪的金霧,此刻是否安好?是否已回到金陵?
片刻後,貞子輕聲說:“……我相信你。金寶會沒事的。它是南乾龍根所化,吉龍自有天相。”
但願如此。
五十八握緊玉符,望向西方金陵的方向,他想孩子與老婆了:
“金寶,撐住。我……快回來了。”
”貞子我,也會撐住的……”
而,徐虎卻在肆意地享受琉球美人的好客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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