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微微亮,海麵詭異起來。
琉球營地篝火餘燼未冷,弟子們剛剛合衣小憩。王道玄盤坐於古廟石階上,閉目調息,一夜未眠。他心中隱隱不安——伊賀鬼頭雖敗,但宮井言正絕不會善罷甘休。東瀛玄界底蘊深厚,豈會僅憑一人一舟便敢圍島?必有後手。
忽然,一陣刺骨陰風自海麵卷來!
“嗚——”
風聲如鬼哭,帶著腥甜腐臭。五十八猛地睜眼,隻見東方海平線上,濃霧如潮水般湧來,轉瞬籠罩全島。霧色幽綠,所過之處,芭蕉葉枯萎,礁石發黑,連篝火都“嗤”地熄滅。
“有毒!”貞子捂住口鼻,臉色驟變。
尚勇急呼:“快戴麵具!”
弟子們紛紛從行囊中取出尚長老連夜趕製的芭蕉葉麵具——以琉球特有芭蕉葉經三蒸九曬,再以龍脈土熏煉而成,可克毒蠱。然而仍有數人動作稍慢,吸入一口綠霧,慘叫倒地,皮膚迅速發黑,七竅流血,轉眼化為一灘腥臭黑水!
“是‘百鬼蝕魂瘴’!”玄武大師拄杖而起,聲音凝重,“此霧由九幽怨魂、屍油、金蟾涎混合煉成,專噬修道者真炁!”
王道玄雙目如電,掃視海麵。霧中隱約可見無數船影——船首雕骷髏,船帆繪九瓣菊,船身泛著磷光,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儘頭!
“鬼頭船……”五十八握緊天罡針,“至少上千艘!”
詭異的是,昨夜明明有弟子輪值,竟無人察覺敵船靠近。更無警報,無廝殺,無聲無息,如同鬼魅憑空出現。
“幻術!”貞子突然醒悟,“這不是真船,是伊賀鬼頭的‘千帆幻陣’!”
話音未落,海麵中央,一葉小舟緩緩浮現。舟上一人,黑袍覆麵,手持骨笛,正是伊賀鬼頭。他冷笑一聲,笛聲淒厲,毒霧更濃。
“王道玄,你中計了!”他聲音如蛇嘶,“此霧不僅能滅你玄界主力,更能屠儘琉球三十萬百姓!讓你們華夏,永失東海屏障!”
原來,伊賀鬼頭早知玄界主力在此休整。他故意以幻象製造大軍壓境之勢,實則借毒霧一舉殲滅。琉球百姓多無修為,吸入即死,島上將成死域。
王道玄怒喝:“童子尿與處女血可擋煞氣!快!”
天罡弟子多為童子,立刻低頭尿尿,抹滿臉鼻。尿液含純陽之氣,可暫時抵禦陰毒。武當弟子亦效仿,場麵雖滑稽,卻生死攸關。
然而尚勇和尚長老早已破身,巡島一圈也找不到處子之血——倭寇多年摧殘,島上少女或被擄走,或已婚嫁。
“用我的。”王道玄沉聲道。
他乃百年修道之士,童子身未破,真炁至純。他取下玉瓶,接滿童子尿,浸濕手帕,遞給尚氏父子:“捂住口鼻,可保一時無虞。”
隨即,他祭出白龍珠——此珠乃白龍逆鱗所化,蘊含東海龍脈精華。珠光如月,清輝灑落,毒霧稍退。
五十八喚出大黃龍,龍吟震天,黃氣衝霄;貞子催動鳳凰魂丹,赤焰升騰,淨化邪祟;小金龍金寶更是興奮,張口噴吐金焰,金光如雨。
四力合一,毒霧竟退去一半!
海麵顯露真相——哪有什麼千艘鬼船?隻有一葉小舟,舟上伊賀鬼頭孤身一人!所謂大軍,全是幻象!
“好個伊賀鬼頭!”玄武大師怒極,“竟以幻術惑眾,借毒霧屠島!其心何其毒也!”
伊賀鬼頭見計謀敗露,骨笛一轉,毒霧重新凝聚,更夾雜萬千蠱蟲——形如蜘蛛,背生九眼,專噬神魂。
“今日,你們一個也彆想活!”
王道玄當機立斷:“貞子,護住百姓!五十八,封鎖海麵!玄武大師,布武當七星陣,穩住地脈!”
貞子點頭,鳳凰魂丹懸浮頭頂,赤焰如傘,籠罩整個琉球村落。村民在火光下安然無恙。
五十八踏浪而出,天罡針化作九道金線,封鎖海麵四方,切斷毒霧來源。
玄武大師率武當弟子列陣,七星劍插地,引動北鬥之力,穩住島嶼龍脈,防止地氣被毒霧侵蝕。
然而,毒霧仍在蔓延。一名弟子不慎跌倒,麵具脫落,瞬間化為黑水。
“必須破其本源!”王道玄目光如炬,“伊賀鬼頭在小舟上施法,隻要毀舟,毒霧自散!”
“讓我來!”武當大弟子真玄玄挺身而出。他年少氣盛,欲為師門揚威,“第一戰,當由武當打先鋒!”
玄武大師猶豫片刻,終是點頭:“小心他的幻陣。”
真玄玄騰空而起,腳踏八卦,手結太極,口中念咒:“陰陽逆轉,佛跳牆陣,鎮!”
他布下“八卦陰陽佛跳牆大陣”——此陣融合武當太極、佛門金剛、奇門遁甲,號稱可困仙擒魔。然而伊賀鬼頭冷笑,小舟十方布下奇門九轉迷魂陣,陣中幻象叢生:時而烈火焚身,時而寒冰刺骨,時而萬鬼索命。
真玄玄心神大亂,法術反噬,口噴鮮血,墜入海中!
海底,早已埋伏的鬼獸張口吞噬——此獸形如巨sid,觸手帶毒,專食修士魂魄!
“師兄!”武當弟子悲呼。
玄武大師老淚縱橫,擲出龍首杖,杖化金光,救回真玄玄的魂丹。肉身已毀,僅存一縷殘魂。
“此戰……武當已勝。”王道玄沉聲道,“真玄玄以命探敵虛實,讓我們看清伊賀鬼頭的手段。功勞第一。”
玄武大師含淚退下,私下懇求:“王師……回大陸後,莫提此敗。”
王道玄目光如炬:“打敗日本玄界再說。”
此刻,毒霧再度凝聚,伊賀鬼頭獰笑:“下一個,輪到誰?”
貞子眼中鳳凰魂火暴漲:“輪到我了。”
她緩步上前,手中鳳凰魂丹紅光大盛。伊賀鬼頭嗤笑:“女流之輩,也敢逞強?”
但他不知,鳳凰魂丹專克陰邪毒蠱;更不知,小金龍金寶,乃是南乾龍脈所化,金氣至純,可破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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