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皇宮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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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居禦所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滿殿肅殺之氣。天皇老二井三端坐於紫檀禦座之上,身披十二章紋龍袍,頭戴金冠,麵容冷峻如鐵。他手中緊握一卷密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上麵赫然寫著:“富士山蛇脈崩毀,七頭火蛇妖遁入地心,華夏玄界主力已登九州。”
“啪——!”
一聲脆響,禦案上的青瓷茶盞被他一掌拍碎,滾燙茶水潑灑在織錦地毯上,蒸騰起縷縷白煙。
“宮井言正!”天皇聲音低沉,卻如雷霆滾過殿堂,“你竟讓王道玄等人打入我日本本土?!”
殿中群臣跪伏在地,無人敢抬頭。寒風自窗縫鑽入,吹得燭火明滅不定,仿佛連神靈也為之顫栗。
陸軍司令綠植醫保伏首於前,額頭緊貼冰冷地板,心中卻暗自冷笑。他早對宮井言正的玄界獨斷專行不滿已久——此人仗著天皇寵信,把持陰陽寮十餘年,將東瀛玄脈儘數納入私囊,連陸軍調兵都要經其“風水勘定”才可行動。如今終於栽了跟頭,豈不快哉?
心上任的空軍司令鼻青臉腫本名打田青雄,因常年撞機摔傷,麵頰青紫,人稱“鼻青臉腫”)則縮在角落,雙手緊抱飛行圖冊,眼神閃爍。他想起半月前派出的三十六架九六式艦載機,試圖轟炸琉球海峽,結果未近海岸,便被一道金虹擊落——事後查明,竟是小金龍一個噴嚏震碎了所有引擎。自此,他再不敢提“以飛機對付玄界”之事。
而海軍司令山本五十六立於殿角,雙目微眯,手按軍刀,眼中殺意如潮。他頭頂光禿如鏡——那是數月前在東海遭遇王道玄,被一道“無相剃發咒”當場剃成“沒毛公雞”的恥辱印記。此事雖被嚴密封鎖,但海軍內部早已傳為笑談。今日聽聞富士山失守,他非但不懼,反而心中燃起複仇烈焰。
“陛下息怒。”一名老臣顫聲勸道,“宮井大人或有苦衷……”
“苦衷?”天皇猛然起身,龍袍翻飛,“富士山乃我天皇家千年龍脈所係!蛇脈一斷,皇室子嗣將難續香火!你可知,曆代天皇能延綿至今,全賴蛇脈滋養魂魄?如今龍穴枯竭,朕恐百年之後,天皇家血脈斷絕!此乃滅族之禍!”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啟稟陛下!”一名侍衛高呼,“宮井言正未敢入宮,遣其弟子伊藤鬼頭代為參會!”
“哼!”天皇冷笑,“不敢來?是沒臉來吧!”
他揮手:“宣伊藤鬼頭!”
片刻後,伊藤鬼頭身穿黑袍,頭戴青銅鬼麵,緩步走入大殿。他身形瘦削,步伐輕盈,每走一步,腳下便浮現出淡淡黑霧——正是百鬼夜行社秘傳“幽影步”。
“罪徒伊藤鬼頭,叩見天皇陛下。”他雙膝跪地,額頭觸地,聲音沙啞如鬼泣。
“抬起頭來!”天皇厲喝。
伊藤緩緩抬頭,鬼麵之下,一雙血瞳閃爍不定。
“你師宮井言正,號稱東瀛第一大仙師,執掌陰陽寮二十年,卻連一座富士山都守不住!”天皇怒極反笑,“被一條小金龍、一隻癩蛤蟆破了蛇脈,還折損七頭火蛇妖!你還有何麵目站在這裡?!”
伊藤鬼頭咬牙:“回陛下,我師已布下‘金蟾噬魂陣’,隻待王道玄登岸東京,必讓他魂飛魄散!”
“放屁!”陸軍司令綠植醫保猛然起身,一腳踹向伊藤鬼頭胸口!
“砰!”
伊藤猝不及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殿柱上,鬼麵碎裂,露出蒼白麵容。他嘴角溢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右手悄然掐訣,欲施“百鬼纏身咒”。
“你敢動法術?!”綠植醫保怒吼,拔出腰間軍刀,“信不信我立刻下令炮轟陰陽寮?!”
伊藤動作一滯。
空軍司令打的鼻青臉腫也厲聲喝道:“皇宮重地,豈容邪術橫行!你若敢動一下手指,我空軍即刻投彈,炸平你們那堆破符紙!”
伊藤鬼頭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動。他深知,若在皇宮動用邪術,天皇必以“謀逆”論處,誅九族都不夠。
天皇冷冷道:“伊藤鬼頭,你師失職,你代師受過。押入地牢,三日後廷審!若宮井言正再不現身,以叛國罪論處!”
武士上前,將鼻青臉腫的伊藤拖走。他臨出門前,回頭望了一眼山本五十六,眼中似有深意。
殿中再度寂靜。
良久,山本五十六緩步出列,單膝跪地,聲音低沉卻堅定:“陛下,臣有一策。”
天皇目光一凝:“講。”
“玄界雖敗,我海軍尚在。”山本五十六抬頭,眼中殺意凜然,“王道玄等人既不敢回華夏,不如我們主動出擊——進攻寧波灣,登陸中國東南,逼其回援!此乃‘圍魏救趙’之計!”
綠植醫保皺眉:“此舉風險極大。國軍雖弱,但沿海布防嚴密,且有英美艦隊窺伺……”
“無妨!”山本五十六打斷,“我已整備第三艦隊,三千海軍陸戰隊,百艘戰艦,隻待一聲令下,便可直撲寧波!讓王道玄腹背受敵,首尾難顧!”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況且……臣與王道玄,尚有一筆私賬要算。”
天皇自然明白其所指——那光禿禿的頭頂,便是最好注腳。
“準。”天皇緩緩點頭,“山本,此戰若成,你便是我大日本帝國第一功臣!”
山本五十六重重叩首:“臣,必不負陛下所托!”
殿外風雪呼嘯,戰鼓隱隱。
一場針對華夏國軍的登陸戰,悄然醞釀。
而遠在北海道山穀,王道玄尚不知——他的歸途,已被謠言與戰火徹底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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