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警局的法醫科裡，蘇銳正對著從江浙趙家坳盜墓現場帶回的屍體進行屍檢。屍體已經有些腐爛，身上有多處刀傷，致命傷在胸口，是一把鋒利的刀具造成的。林楓和張衛國站在觀察窗前，靜靜地看著蘇銳的操作。
“死者年齡在3035歲之間，死亡時間大約在35天前，”蘇銳摘下口罩，臉色有些蒼白，“身上的刀傷有明顯的抵抗痕跡，說明死者生前與凶手發生過激烈的搏鬥。從傷口的形狀來看，凶器是一把軍用匕首，很鋒利。另外，死者的指甲縫裡有少量的皮膚組織和血跡，可能是與凶手搏鬥時留下的，可以做dna比對。”
“死者的身份確認了嗎？”林楓問。
“死者的指紋和dna在全國數據庫裡沒有匹配記錄，”蘇銳說，“但我們在死者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個身份證，是假的，名字叫‘李力’，地址也是假的。不過，我們在死者的衣服上發現了一些特殊的泥土，經過檢測，與江浙趙家坳附近的古墓泥土一致，說明死者確實是盜墓團夥的成員。”
“盜墓團夥分贓不均，互相殘殺，這很常見，”張衛國說，“但死者身上的軍用匕首，說明這個盜墓團夥可能有軍人背景，或者有渠道獲得軍用武器，危險性很大。”
林楓點點頭：“我們需要儘快查明死者的真實身份和盜墓團夥的線索，鬼手趙天肯定知道一些信息，我們可以再次審訊他。”
來到審訊室，趙天坐在審訊椅上，眼神空洞，看起來很頹廢。林楓坐在他對麵，把死者的照片推到他麵前：“認識他嗎？他是盜墓團夥的成員，在趙家坳的古墓裡被殺害了。”趙天看著照片，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他……他是‘禿鷲’的手下，叫‘小刀’，專門負責盜墓現場的挖掘和搬運。”
“禿鷲是誰？是盜墓團夥的頭目嗎？”林楓追問。
“禿鷲是盜墓團夥的頭目，真實姓名不詳，據說以前是個軍人，後來退伍後就做起了盜墓的生意，”趙天說，“他的盜墓團夥很神秘，勢力很大，在全國多個地區都有盜掘活動，我隻是和他合作，他提供盜掘的真品文物，我負責製作贗品，然後我們各自銷售，獲取利潤。”
“你和禿鷲是怎麼聯係的？你們合作多久了？他的盜墓團夥有多少人？”張衛國問。
“我們通過電話聯係，每次都是他主動聯係我，電話號碼是一次性的黑卡，交易地點也是他定的，”趙天說，“我們合作有三年了，我從來沒見過他本人，也不知道他的盜墓團夥有多少人，隻知道他的手下都很殘忍，經常因為分贓不均互相殘殺。”
“這次趙家坳的古墓是禿鷲的團夥盜掘的嗎？他們為什麼會殺害小刀？”林楓問。
“是的，這次的古墓是禿鷲的團夥發現的，裡麵有很多珍貴的文物，”趙天說，“可能是小刀想獨吞文物，或者泄露了團夥的秘密，被禿鷲滅口了。我聽說禿鷲的手段很殘忍，隻要有人背叛他，或者對他有威脅，都會被他殺害。”
“你知道禿鷲的其他信息嗎？比如他的外貌特征、常去的地方、還有其他的合作對象？”林楓問。
趙天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禿鷲很謹慎，從不透露自己的任何信息，每次交易都是讓手下的人來，他從不露麵。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在策劃盜掘一座唐代的大墓，地點在北郊附近的山區，可能很快就會行動。”
“北郊附近的唐代大墓？”林楓心裡一緊，“你知道具體位置嗎？”
“不知道，我也是偶然聽到他的手下說的，”趙天說，“但我知道他的一個習慣，每次盜掘大墓前，都會去北郊的一個叫‘老地方’的茶館，和手下的人開會，布置任務。”
“老地方茶館？在哪裡？”張衛國問。
“在北郊的老城區，靠近火車站，茶館的老板也是禿鷲的人，負責傳遞消息和安排會議，”趙天說，“我隻知道這些，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
審訊結束後，林楓和張衛國走出審訊室，秦奮立刻迎上來：“怎麼樣？有什麼新線索？”
“趙天交代了盜墓團夥頭目禿鷲的一些信息，還說禿鷲最近在策劃盜掘北郊附近的一座唐代大墓，而且每次行動前都會去老地方茶館開會，”林楓說，“我們需要立刻調查老地方茶館，監控禿鷲的行蹤，同時排查北郊附近的山區，尋找唐代大墓的線索。”
秦奮點點頭：“立刻安排：林楓、韓鵬，負責調查老地方茶館，監控茶館的人員和來往客人，尋找禿鷲的線索；張衛國、劉斌，負責排查北郊附近的山區，尋找唐代大墓的可能位置，同時聯係文物局，獲取北郊地區的古墓分布資料；王建軍，負責對死者指甲縫裡的皮膚組織和血跡進行dna比對，尋找凶手的線索；李天，負責調查禿鷲的盜墓團夥，排查近期的盜墓活動和文物交易，尋找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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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和韓鵬立刻趕往老地方茶館。茶館位於北郊老城區的一條狹窄的街道上，外觀很古樸，門口掛著一個破舊的牌匾，上麵寫著“老地方茶館”。走進茶館，裡麵光線昏暗，擺放著幾張老舊的桌子和椅子，幾個客人坐在裡麵喝茶，看起來都很神秘。
林楓和韓鵬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茶，假裝是普通的客人，眼睛卻仔細觀察著茶館裡的人員。茶館的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留著絡腮胡，看起來很凶，時不時地打量著店裡的客人，像是在警惕什麼。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走進茶館，老板立刻迎上去，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帶著他走進茶館後麵的一個房間。林楓和韓鵬對視一眼，知道這個男人可能是禿鷲的手下。
“韓鵬，你在這裡盯著，我去後麵看看，”林楓說。韓鵬點點頭，繼續坐在座位上，觀察著茶館裡的動靜。
林楓悄悄繞到茶館後麵，窗戶是開著的，裡麵傳來男人的說話聲。“禿鷲大哥讓我們儘快準備好盜掘工具，三天後晚上行動，地點在北郊的黑鬆嶺附近的唐代大墓，”男人說，“這次的墓很大，裡麵肯定有很多珍貴的文物，大家都小心點，彆出岔子。”
“放心吧，我們都準備好了，保證完成任務，”老板說，“不過，警察最近在調查文物案子，會不會有危險？”
“怕什麼，警察找不到我們的，隻要我們小心點，肯定沒問題，”男人說，“好了，我先走了，三天後晚上在黑鬆嶺山口集合。”
林楓聽到這裡，心裡一喜——終於知道了禿鷲盜掘古墓的時間和地點。他悄悄退回去，回到座位上，對韓鵬說：“有重大發現！禿鷲的手下剛才說，三天後晚上在黑鬆嶺附近的唐代大墓行動，我們需要立刻彙報秦隊，安排布控。”
韓鵬立刻給秦奮打電話，彙報了情況。秦奮決定，立刻在黑鬆嶺附近布置警力，等待盜墓團夥的出現，一舉將他們抓獲，同時保護好唐代大墓，防止文物被盜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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