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你不怕死?!”
“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們!”
“血瞳幫不會忘記你們所做的一切!”
“將軍會把你的皮剝下來,連同頭一起掛在柱子上當旗幟!”
……
他們的雙眼瞪大,或驚恐或威脅的話語,從這些卑劣的劫掠者嘴裡冒了出來。
但此刻沒有人停手。
無論是看熱鬨的玩家,亦或者是咬牙切齒的鎮民。
全都熱烈的將他們送上了絞刑架。
“彆殺我,我有用!我知道血瞳幫的具體消息!”
瘦小男人驚恐的高喊,絞架的繩索已經壓迫了他的喉嚨,讓後續的話變得細如雞鳴。
楚越略一昂頭,守在一邊的迪倫便走上前去,一把扯過男人頸間的繩索,開始鬆綁。
男人的身子軟塌塌的倒下,雙眼不自覺的向外翻著,似乎已經是有出氣沒進氣。
迪倫見狀也不廢話,伸手直接往男人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這一下力道用了十成十,沒多大的聲響,卻直接讓男人的臉腫起了大半。
眼見男人沒什麼反應,迪倫再次抬手,還沒等落下,腳邊的男人猛地長吸一口氣,幽幽的醒轉過來。
“蹲下!”
一腳將男人踢到楚越身前,迪倫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哆嗦著身子,剛才眼角的餘光讓他看到了其他人的慘狀。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嘴硬的想法,恐懼的將頭狠狠低下,任由口水從腫脹到無法關閉的嘴巴裡滴落。
“說說看,知道些什麼。”
楚越扭了扭自己的屁股,這木樁坐起來還是不太舒服,看樣子等眼前的事情解決了,房子也建好了之後,還是得找人做兩件合用的家具。
瘦小男人不敢遲疑,連忙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血瞳幫一共五十五人,這次外出狩獵動員了三十六人,除了我們六個追在部落的身後,其餘的人落後大概半天的路程。”
“我們發了信號,明天大部隊就會向前進發。”
“為了保證這次狩獵的成功,血瞳幫的幫主,我們稱之為將軍的人,帶著他的十名親衛也到了這裡。”
“相較於其他人,親衛軍的裝備更加優良,武器也不像我們一樣,沒有珍貴的磨刀石使用,他們的很少生鏽。”
“尤其是貼身的兩個近衛,還有半個胸甲保護,很少有人能夠正麵的與之對抗。”
“另外我們將軍雖然很少戰鬥,但他的武藝並沒落下,直到現在還是我們整個幫派裡最能打的人。”
“並且將軍的身上還有一件符文護臂,那是他之前在彆的地方搜刮來的,符文完整,能夠發出空氣屏障抵擋近身的三次進攻,就算是有人拿刀用儘全身力氣劈下,也無法破開這層屏障……”
此話一出,小玩家們頓時眼前一亮。
他們又發現了一個遊戲當中目前還在隱藏的東西。
符文。
聽上去像是附魔之類的玩意,看這個樣子應該是給材料增加屬性或者特殊技能。
不過這倒也符合劇情,畢竟這遊戲是魔法世界的背景,有類似於魔法的手段並不稀奇。
月上突然反應過來,狐疑的轉過頭看向一邊傻乎乎的天明。
他胸口的那個牌子,上麵就有一個古怪的仿佛文字一般的圖案。
難不成那就是符文?
“說說,有沒有辦法解決掉這個空氣屏障,要是知道的話,免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