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魚人們也會跳著腳罵人啊。”
看著湖邊正在發生的場景,不想紮頭發不免地發出一聲感歎。
印象裡,這一招可是隻有那些混跡在菜市場與公交車上的高階女散修才能學會的天階功法。
而且隻有在類似於免費雞蛋這種頂級奇遇活動中,才會有所施展。
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在遊戲裡一窺奧妙。
不過,到底是受限於魚人的身體結構。
腦袋大、身子細。
晃動起來就像是一根火柴棒似的。
根本沒有那些女散修們氣勢磅礴、如臂使指的感覺。
“嗯,不如大媽們!”
不想紮頭發看了片刻,隨即給出結論。
就這兩把刷子,在大媽麵前都走不上一個回合。
采清風伸出的中指收了回來,下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就這麼盯著暴怒的魚人們看了片刻,突然說道。
“你說,這魚人和普通的人有什麼區彆嗎?”
這一句說的沒頭沒腦,頓時讓不想紮頭發有些發懵。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撫上了采清風的額頭。
“不是,這也沒發燒啊,怎麼在說胡話。”
“那顆大魚頭不就是最大的區彆嗎!”
雖然這些魚人都穿著衣服,但誰規定的野怪就不能穿衣服了。
沒看動漫裡,那些綠皮哥布林一個個的都還穿著兜襠布麼。
等會。
好像兜襠布是為了過審,而這個遊戲裡麵的好多畫麵,其實並不能過審……
“不是,我隻是在想一種可能。”
“你說這些魚人,會不會是湖光城的居民們變的。”
采清風沒去管放在頭上的手,反而認真的說道。
“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按理來說,生活在不同環境的智慧種族,會根據周圍的資源自行發展出各自的文化。”
“就像是藍星上國內的竹簡以及蘇美爾文明的泥板。”
“雖然都是出於記錄的目的,但因為資源的不同,所以選擇的方式就變得多種多樣。”
“按照這種基本規律來看,這些生活在水下的魚人,就算是有了羞恥心,想要用什麼東西來遮蔽自己的身體的話,那首選的也應該是那些水下常見的材料。例如水草、貝殼之類的。”
“衣服,尤其是陸地人穿著的衣服,根本就不適合長時間在水中浸泡。”
“這除了會讓布料變得更容易糟爛外,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甚至稍微大一點的動作,都能撕碎這些泡爛的衣服。”
“就算是這些魚人們羨慕陸上人的穿著,但集體的概念下,這種難以獲得的東西,必然會成為首領以及一些地位更高的魚人們的珍藏。”
“但你也看到了,這些魚人們的身上都穿著衣服,雖然大部分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了,但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一件。”
“我可不認為這些魚人們已經達到了財產均分的神聖階段,所以那就隻剩下一個較為合適的理由。”
“那就是說這些魚人都是由普通的人,經過一種特殊的儀式或者魔法改造而來的。”
“也隻有這樣,它們還能依舊保留著曾經為人的習慣,比如穿衣服,投擲長矛,跳著腳罵人這種。”
采清風的雙眼散發著智慧的光芒,仿佛掌握了最原始的真相。
“我感覺你在胡說八道,但我沒有證據。”
采清風微微一笑,將不想紮頭發貼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拿了下來。
“我說大佬,要放開想象。”
“這裡可是一個有著魔法的世界。”
“魔法的本質那是什麼?那就是俺尋思!”
“俺尋思可以從人變成魚人,那就真的有可能!”
不想紮頭發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直到一縷微風吹過,她這才仿佛清醒一般,連忙將還在悲傷著整理鬣狗死屍的海茵茨拉了過來。
隨即伸手指向那些已經開始回歸湖水的魚人們,大聲說道。
“采清風懷疑,那裡的魚人怪物,都是人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