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個會把人變成怪物的詛咒,它具體是什麼樣的?”
“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奇奇怪怪的詛咒有不知道多少,沒有具體的結果,我們就是想要幫忙都幫不上。”
采清風打斷了男人的話。
他總覺得這個詛咒,有些熟悉。
畢竟前不久,他還在河岸邊和那些高度懷疑是由人變成的魚人們,進行了熱情的非友好交流。
“感謝您的仁慈,先生。”
“儘管我們已經不對解決詛咒抱有期待。”
男人的話鋒一轉,隨即指著自己被包得嚴實的頭說道。
“詛咒的發生點在頭,並且會隨著時間蔓延到全身各處。”
“雖說身體也會因為詛咒而產生或多或少的畸變,但相對於頭來說,身體的畸變是如此的輕微,起碼還保留著屬於人的樣子。”
“但頭卻不一定,盤踞在這裡的詛咒會真的改變原本的結構。”
“在詛咒的催化下,會有新生的骨肉從皮膚下生出。”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異變的骨肉會像盔甲一樣將原本的頭顱覆蓋,並徹底的扭曲成魚的樣子。”
“是的先生,我說的沒錯。”
“那就是魚。”
“在詛咒的末期,人會變成頭顱是魚,身體是人的怪物。”
“並且這種轉變不止存在於外表,就連內心與思維也都會徹底的發生改變。”
“被轉化的人,沒有了曾經為人的記憶與思想,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嶄新的物種,徹底的與人的身份分道揚鑣。”
“很抱歉先生,我的情緒有些激動,在表述上可能有些不太清楚。”
“不過想必,您應該聽得懂。”
采清風點頭,用力的點頭。
他何止是聽得懂啊,他還看得清楚呢。
當然在看得清楚這一點上,他還是比不了旺仔牛奶兄弟。
他可是真切的,從裡裡外外都把魚人看清楚的存在。
難怪他們之前在湖光城裡找不到什麼有效的線索,原來根子在王都裡呢。
嘶!
那好像也不太對。
湖光城距離王都可是比這裡還要遠的。
如果詛咒真的是受距離的影響,那怎麼也不該是湖光城裡的人先變成魚人。
除非是湖光城裡有壞人。
將詛咒特地的帶到湖光城,並用了什麼手段進行了急速的催化。
如此才會跳過發作期,在人們還吃飯休息的時候,直接變成了魚人。
這裡麵有事,有很大的事。
采清風敏銳的嗅到了隱藏任務的味道。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其他人。
對於玩家們來說,詛咒什麼的算不得什麼大事。
哪怕是頂著個魚頭也不算什麼,畢竟打遊戲的穿的有品位可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就算會受到負麵的身體影響,也可以通過自殺回城的方式,脫去詛咒的影響。
其懲罰也不過是三天的冷靜期而已。
這點代價,相對於隱藏任務的獎勵,根本連屁都算不上。
沒看那些反應過來的玩家們,已經開始喜上眉梢了麼。
倒是海茵茨和小萊斯卻是個麻煩,npc可是不可多得的消耗品,如果不想回去的時候看到小黛比哭,他可真得要小心的維護。
感受到采清風的目光,海茵茨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玩家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可是十分清楚的。
然而還沒等他想好勸阻的話語,另一邊的采清風就率先開口。
“這位先生,對於詛咒的事情,我們深表同情。”
“當然同情之外,我們應該承擔更加重要的責任。”
“解決詛咒,才是致力於恢複秩序的聯盟人所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