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瞳幫大營。
寬敞的巨大廚房裡。
換上了一身破爛衣服的女人麻木的站在木桶前,清洗著裡麵的野菜。
雖然將軍的命令是讓她回家等著,但當她靠近大營的出口時,卻被一個三角眼的嘍囉攔住。
將軍的命令隻是臨時起意,在沒有完成那最後的寵幸前,她必須要待在血瞳幫的大營裡,時刻等待著召見。
除非將軍真的把她玩膩了之後,才有可能大發慈悲的真正放她回家。
而一旦她沒能在一定的時間內回應將軍的召見,那包括守門嘍囉的一乾人等全在內,都要承受將軍的怒火。
三角眼的嘍囉把女人帶到了廚房。
這裡是血瞳幫大營裡,唯一有女人的地方。
兩個婆子掌灶和雜事,分管著留在這裡的女人們。
隻要能夠討得婆子的開心,就能夠在血瞳幫裡存活下來。
“磨嘰什麼呢,這菜你還要洗幾遍?趕緊滾過去給我燒火,那火都小了你沒看見啊!”
“要是再讓我抓到你偷懶,你就立馬給我滾出廚房!”
雜事婆子走了過來,在瞥了一眼木桶裡的野菜後,便不由分說的張嘴罵道。
吊起的眉毛用力扭著,更襯得她眉心裡的血瞳紋身凶厲異常。
那是她的兒子成為上校之後的獎勵,允許她以女人的身份加入到血瞳幫中。
為了炫耀這獨一無二的權利,雜事婆子特地的讓人把血瞳紋在了眉心這個分外顯眼的位置。
女人們哆嗦著身子連忙低下了頭,在廚房裡待的時間久了就能明白。
一旦雜事婆子的眉毛吊起,那必然是受到了掌灶婆子的氣。
這個時候出現在她麵前的任何人,隻要比她的身份低下,那必然會被當做撒氣的對象。
女人不敢吭聲,連忙將桶裡的野菜撈起。
在簡單的控乾水分之後,便快步的跑向了爐灶邊。
女人探出了手,還沒來得及抓住柴火,一瓢涼水就落了下來,直接澆在了柴火上。
“看什麼看,老婆子我手抖了一下而已!”
“如果不想乾,就給我滾蛋!”
女人的手動了起來,抓著還在滴水的柴火徑直的塞進爐膛。
瞬間便有一股煙氣向外彌漫,熏得女人止不住地咳嗽。
女人不敢大聲,隻能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儘量的讓聲音小些。
在這個吃人的血瞳幫大營裡,越是反抗,死的就越快。
哪怕是簡單的頂嘴,隻要傳到將軍的耳朵裡,都會被他送上絞架,在所有人的麵前活生生的吊死。
酷烈和暴虐是將軍維護統治的手段,他不允許有任何人膽敢質疑上層發出的任何話語。
婆子的臉上露出笑容,隨即放肆的踹在了她的背上。
突然間的失衡,讓女人驚呼出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團黑煙嗆進了喉嚨。
砰的一聲摔倒之後,便不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脆弱的東西,白長了這麼大的個子。”
“咳嗽完了就趕緊爬起來燒水。”
“今天要燒一大鍋的水,一旦將軍得勝歸來,可是要洗澡的。”
“要是因為你耽誤了將軍沐浴,我不介意直接把你送進那些男人的營房,讓你好好地享受滋味。”
“趕緊給我滾起來!”
雜事婆子喊著,對著女人的身體又是踢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