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爾的臉變得異常蒼白。
他的瞳孔微微散開,如同陷入到了極大的打擊當中,開始不斷的喃喃自語。
小弟們簇擁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撐住他逐漸發軟的身子,略帶擔心的看著眼前的拉塞爾。
不想紮頭發皺了皺眉,就在她考慮要不要直接來上一巴掌把他打醒的時候,拉塞爾那空洞的雙眼再次聚焦。
他抓著小弟的胳膊,轉過頭看向剛剛報信的齊德爾克。
“警衛隊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嗎?”
眼見齊德爾克連連點頭,拉塞爾不由得用力倒吸一口冷氣。
他似乎就要做出決斷,但卻又立刻被自己出言否定。
“不行了,時間不夠用,根本去不了那裡!”
“現在該怎麼辦……”
拉塞爾的瞳孔在劇烈的顫抖,數息之後他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了站在一邊的不想紮頭發。
“諸位,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解釋的事還請稍後繼續。”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那些黑皮狗很快就會找上門來,如果不想被他們抓住的話,就請先躲到隔壁房間去!”
拉塞爾說著,拉著不想紮頭發的胳膊就向著牆邊走去,隨即撩開那掛在牆壁上充當裝飾的破爛席子。
那席子已經很久沒被人動過了,隻微微的掀起就崩撒出大量的灰塵。
灰塵四起處,露出一個通向旁邊的漆黑洞口。
“時間真的不夠了,您幾位還請趕緊進去。”
“放心,隻要你們不出聲,那些黑皮狗不會浪費時間去搜索旁邊這個沒人住的地方。”
“至於我們,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容許我們轉移到安全地點了,那些黑皮狗的名單上有我們,跑不掉的!”
拉塞爾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雙手用力想要將不想紮頭發直接推進去。
“在這之後,我需要一個解釋。”
不想紮頭發留下這句話,便徑直的鑽了進去。
其他玩家見狀也不再廢話,一個挨著一個魚貫而入。
就在所有玩家全部轉移完成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頓時就從外麵傳了進來。
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就這麼直勾勾的奔著飛蠍幫的駐地而來。
在聲音短暫的停頓之後,本就破爛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人影還未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一束暗紫色的輝光便徑直的貫入房間上空,隨即一分而四,化作四條光柱分立在房間的四角。
紫黑色的電弧從中迸發,瞬間籠罩在眾人的身軀之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滋滋聲響。
“既然你在這裡,我就放心了。”
破開煙塵,一個身穿製服的警衛隊員徑直的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強烈的恨意,手中抓著那宛如棒棒糖一般的魔杖,眼神銳利猶如惡狼。
“你知道的,爆炸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拉塞爾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男人的怒意,他大踏步的走上前來,對準拉塞爾的肚子狠狠地打了一拳。
隻一下,就將拉塞爾打倒在地,一張臉扭做一團,張著嘴隻剩下急促的呼吸。
周圍的小弟們眼見如此,眼睛頓時就瞪了起來。
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那遊離在身上的紫黑色電弧便瞬間擊打在他們的身上。
瞬間,哀嚎聲四起。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但這又如何呢!”
“如果不是你的那個好弟弟,魔法工廠怎麼會爆炸!”
“是他,斷送了底巢裡幾乎所有人的平靜生活!”
男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
不解氣的他對準拉塞爾的肚子又是一腳。
隨後他徑直的蹲了下來,扯住拉塞爾的頭發,將他的腦袋直接揪了起來。
“遵照警長的命令,你因涉嫌危害地堡安全被捕了。”
“根據地堡律法,你擁有為自己申辯的權利,我希望你能夠在監獄裡好好地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