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是有階段性的。”
“我的第一支預言告訴了您,大災變後的世界變得危機四伏,需要向厚重仁慈的大地求助,才能免受王國崩塌之難。”
“您欣然同意,便聚攏民工,建造這永不陷落的地堡。”
“我的第二支預言告訴了您,地堡並非永不陷落,當外界出現變化時,應當讓王國的人民重返地表,接受地表的考驗,才能免於王國覆滅的災難。”
“您憤怒恐懼,判處我單獨囚禁的刑罰,嚴禁預言流出,並加大巡查,將那些想要重返地表的人處以刑罰。”
“在進入到這畫框前,我想要留下第三支預言,但您懼怕我的話語,嚎叫著將我推進了這永恒不變的監牢。”
“那麼現在,我的父親。”
“你是否該仔細的想想,究竟是我讓僅剩的王國變得如此動蕩,還是您的專政導致的它飄搖不定。”
“萬類霜天競自由,就是微末如大田鼠,都有在田地裡奔跑的自由,何況於人。”
赫菲斯托就這麼站在這裡,臉上的愁苦慢慢消失,隻剩下那宛如機械一般的冰冷。
他看著畫框當中的提卡門修,隨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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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那麼能言善辯。”
“有時候,我真的會止不住的想,你究竟是觀測夜空的占星者還是挑弄是非的外交家。”
“不過有一件事你說錯了,讓這個國家飄搖不定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不是我,而是那糟糕的世界,若沒有我的專政,就連你,我的兒子,你也會死在那漫長寒冷的冬季裡。”
“在那嚴酷的天氣下,無論是何種預言,最後都會倒向滅亡。”
“是我一直在那鐵製的座位上,承擔著這個國家的重量,也是我嗬護著它殘留下來的些許薪火。”
“或許在日後我們確實會回到地麵上,但絕對不會是現在。”
“現在的混亂隻不過是野心家們蹲在黑暗當中的呐喊,我會將他們一一找到,然後掐死在我提供給他們的溫床上。”
“我的仁慈終究是害了這個國家,這裡的無關人員還是太多了。”
“或許唯有徹底的浴火,才能讓它煥發新生!”
那冰冷的話語讓提卡門修感到一陣的惡寒,他就這麼看著眼前陷入偏執中的宰相,憤而開口。
似嘲笑,似詛咒,也似對未來的預言。
“對的,對的。”
“這才是我的父親,那個永不出錯的王國宰相!”
“為了王國的存續,你連皇帝都可以屠殺。”
“哦,不對,那不是屠殺,而是永生不死的折磨!”
“你甚至用流淌在他身體當中的王者之血來充作詛咒的根源,用詛咒代替魔力來驅動魔法,還能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赫菲斯托,你就是那盤踞在眾人頭頂的惡龍,早晚有一天會迎來清算。”
“青史留名?”
“嗬!”
“那隻是你白日夢中的低語!”
“到那時候,王國將不複存在,而你也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日後所有人所憤怒警惕的賊奸宰相!”
“海爾克斯家族,因你而恥辱!”
砰!
前任皇帝的半身雕像被推倒在地,嘩啦啦的崩碎成無數的碎塊。
而畫像中的提卡門修則冷漠的回轉進了那間小木屋中,與赫菲斯托不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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