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萬道歸衡，界外之劫
萬道平衡網籠罩宇宙的第三千年，宇宙萬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世。各域修士遵循平衡大道的奧義，極端道則相互調和，生滅循環穩定有序，祖境強者層出不窮，甚至有不少域界誕生了新的道祖級候選者。道祖聖殿的九玄道台上，十道道則光柱交織成永恒的法則天幕，陳默的平衡道祖核與道則海洋徹底共鳴，灰色平衡道則如同呼吸般滋養著每一寸宇宙空間。
這一日，道則海洋突然泛起詭異的漣漪。並非宇宙內部的道則失衡，而是來自“宇宙之外”的陌生波動——這波動既不屬於已知的任何道則體係，也不遵循萬道平衡的法則，如同一道純粹的“域外濁流”，悄無聲息地穿透萬道平衡網，在道則海洋中留下一道無法愈合的“域外裂隙”。
裂隙之中，湧出一股暗紫色的“界外濁力”，所過之處，道則海洋的七彩海水瞬間變得渾濁，原本穩定的生滅循環出現紊亂，部分區域的平衡道則被強行汙染，化作狂暴的失衡之力。九玄道台上，十位道祖同時睜開雙眼，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這是……界外濁力？”無極大道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周身無極道則暴漲，試圖封堵域外裂隙，“傳說中，宇宙之外是‘無道之地’，充斥著不遵循任何法則的濁力，沒想到竟真的存在！”
“無道之地的濁力，能汙染一切道則，瓦解平衡秩序！”太極道祖手中太極圖旋轉，金色道則形成一道屏障，擋住濁力的蔓延，“萬道平衡網雖能鎮壓內部失衡，卻無法抵禦這種來自界外的、無規則的濁力侵蝕！”
陳默的灰色平衡道則快速鋪開，籠罩住被汙染的道則海洋區域。平衡道則試圖將濁力轉化為平衡能量，卻發現這股力量極為頑固，不僅無法被轉化，反而能反過來汙染平衡道則，讓灰色光芒變得暗淡渾濁。他臉色微變：“這濁力的本質是‘無拘無束的混亂’，沒有任何法則根基，我的平衡道則雖能調和極端，卻難以約束這種純粹的混亂。”
域外裂隙快速擴張，暗紫色濁力如同潮水般湧入，宇宙邊緣的數個域界率先遭殃。這些域界的道則體係被濁力汙染，生靈們體內的道則失控暴走，祖境強者相互廝殺，原本繁榮的域界瞬間淪為人間煉獄，最終在混亂中徹底崩解，化作無數道則碎片被濁力吞噬。
“不能任由濁力蔓延！”毀滅道祖周身毀滅道則暴漲，黑色光芒化作無數道毀滅之刃，朝著域外裂隙斬去。刀刃與濁力碰撞，卻如同泥牛入海，不僅無法摧毀濁力，反而被濁力汙染，化作更加狂暴的混亂毀滅之力，反噬自身。
“毀滅道則過於極端，隻會加劇混亂！”陳默立刻催動平衡道則，灰色光芒包裹住混亂毀滅之力，將其重新調和為穩定的毀滅道則，“界外濁力的克星，是‘有序平衡’——以平衡為框架，約束混亂，而非強行毀滅！”
他抬手引動萬道平衡網的核心力量，灰色平衡道則與其他九大道祖的道則交織，形成一道“萬道歸衡陣”。陣法之中，陰陽、鴻蒙、時空、生命、毀滅、秩序、混沌、無極、寂滅新）的道則如同九條巨龍，圍繞著平衡道則旋轉，形成一道兼具秩序與包容的法則漩渦，朝著域外裂隙狠狠壓去。
漩渦所過之處，暗紫色濁力被強行卷入，在九大道則的約束與平衡道則的調和下，部分濁力被轉化為有序的能量，融入道則海洋。但域外裂隙的濁力源源不斷，漩渦的淨化速度遠遠趕不上濁力的湧入速度，萬道歸衡陣的光芒逐漸變得渾濁，十位道祖的氣息都開始出現紊亂。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生命道祖的綠色道則閃爍不定，被濁力汙染的區域，連生命道則都無法滋生新的生機，“我們必須找到濁力的源頭，從根本上切斷它的供給！”
“源頭在宇宙之外的無道之地。”陳默的意識順著域外裂隙延伸，試圖窺探界外的景象，卻剛一接觸無道之地的氣息，便感到一陣劇烈的道基震顫，“無道之地沒有任何法則，隻有純粹的混亂濁力，其中隱約有一道巨大的身影，似乎是濁力的掌控者——界外濁祖！”
“界外濁祖？”鴻蒙道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能掌控如此龐大的界外濁力，其實力必然遠超普通道祖，甚至可能達到了‘超道祖境’！”
超道祖境，是道祖議會之上的傳說境界，意味著打破了宇宙法則的束縛，能夠在無道之地自由行走，掌控界外力量。十位道祖雖已是宇宙的至高存在，卻從未觸及過這一境界。
“無論他是什麼境界，我們都必須一戰！”陳默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平衡道祖核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灰色光芒，“宇宙萬域的平衡，不能毀於界外濁力之手！我願率領各域祖境強者，前往無道之地，尋找界外濁祖，徹底解決這場危機！”
“不可！無道之地沒有法則支撐，道祖級道則都會被濁力汙染，你前往無異於自投羅網！”時空道祖急忙勸阻，時空道則試圖封閉域外裂隙，卻發現裂隙已經與無道之地徹底連通，無法強行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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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大道的真諦，不僅是調和已知的法則，更是在未知的混亂中尋找秩序。”陳默的聲音傳遍道則海洋，灰色平衡道則化作無數道流光，傳入宇宙萬域，“各域祖境強者，凡願守護宇宙平衡者，隨我前往無道之地，共抗界外濁祖！”
話音落下，宇宙萬域的道則海洋之上，無數道祖境流光衝天而起。來自跨域新域的水瑤、蒼榆、鐵穹、影殺四位祖境強者，來自其他域界的數十位祖境強者，甚至還有當年一同鎮壓虛無道祖的戰神祖境、星雲祖境等，共計百位祖境強者，彙聚於道則海洋之上，周身道則與萬道歸衡陣共鳴，形成一道璀璨的洪流。
“我等願隨平衡道祖，共抗界外之劫！”百位祖境強者齊聲呐喊，聲音震徹宇宙。
十位道祖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決絕。太極道祖抬手一揮，金色道則化作一道“道祖護道符”，融入陳默體內：“此符蘊含我等十位道祖的本源之力，能在無道之地為你抵擋濁力汙染，護你道基不滅。”
“平衡道祖，切記，無道之地的關鍵是‘以平衡馭混亂’，而非與濁力硬抗。”無極大道祖傳音道，“若事不可為，即刻退回宇宙，我等將以萬道平衡網為最後防線，死守宇宙。”
陳默躬身行禮：“多謝諸位道祖大人。陳默此去，必不負宇宙萬域的信任！”
他轉身看向百位祖境強者，灰色平衡道則化作一道巨大的傳送門，直通域外裂隙：“諸位道友，隨我出發！”
陳默率先踏入傳送門，百位祖境強者緊隨其後。傳送門的另一端，是一片暗紫色的無道之地。這裡沒有空間，沒有時間，沒有任何法則，隻有漫天飛舞的暗紫色濁力，以及遠處那道頂天立地的巨大身影——界外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