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逸眼神冰冷如刀,繼續說出他謀劃!
“屆時,分三種情況應對。”
“若是蠻軍已破關,正蜂擁入城,陣型散亂,我軍便趁其半渡而擊之。”
“到時候我會另有安排,利用地勢,給蠻族大軍準備一份特殊的水攻大禮。”
“若是雙方仍在關前鏖戰,僵持不下,那我們便靜觀其變,以逸待勞,等待他們兩敗俱傷,再行出擊。”
“而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是,蠻軍憑借兵力優勢,付出巨大代價後,攻破鐵壁關。”
“屆時,他們雖勝,但蠻軍體力消耗、還有傷亡、這些都必然已成為大軍的破綻。”
方雲逸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意味,“到那時,便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我軍養精蓄銳,可先用箭矢遠攻。隻不過,並非是使用普通的箭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擎天和趙謙!
“我們箭矢之上,需綁附散開毒囊。我要數輪齊射,毒箭覆蓋蠻軍陣營!”
“毒藥?”
周擎天和趙謙聞言,心神劇震,看向方雲逸目光中,不禁帶上一絲恐懼與更深的欽佩。
用毒,這在戰場上雖非正道,但確是最有效、最能大規模殺傷敵軍的手段。隻是……
趙謙沉聲開口,“賢侄,此計雖狠,足以重創蠻軍!但我軍中並無如此大量的劇毒之物啊!要對數萬蠻軍造成有效殺傷,所需毒藥堪稱海量,我們短時間內去哪裡籌措?”
方雲逸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問,他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趙先生不必憂慮,毒藥之事,我自有準備。明日出發之前,我自會交付於你們,數量……管夠。”
他並沒有解釋毒藥的來源,周擎天和趙謙也識趣地沒有追問。
他們絕不會想到,方雲逸的底氣,來自於他腦海中那座神秘劍塔的儲物空間。
三年來,他在修煉之餘,利用小塔內的時間差和收集到的材料,配置了大量的混合型劇毒,本是作為底牌之一,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如此……便好!”周擎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那第四步呢?”
“第四步,關門打狗,甕中捉鱉。”
方雲逸的木棍最後重重地點在烏山關的位置,畫了一個連接鐵壁關、烏山關的圈。
“待我們前後夾擊,重創乃至殲滅兀術魯主力於鐵壁關下後,殘存的蠻軍若想後撤,必經烏山關。”
“屆時,關內那條被我們潑水凝冰的通道就會發揮他的作用,將會成為他們的噩夢。”
“路麵冰滑,人馬難行,速度大減,成為我埋伏在烏山關內將士的活靶子!”
“而覆蓋冰殼的烏山關牆,光滑難以攀爬,他們想要奪關而逃,更是難如登天。”
“前有堅冰阻路,滑溜難行。後有我軍追殺,箭矢如雨。側有高山險阻,插翅難飛。退路已被我奪回並加固的冰關阻斷!”
“兀術魯和他的蠻族大軍,便是那甕中之鱉,籠中之獸,唯有被我們一步步絞殺,全軍覆沒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