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金鐵交鳴!張懷遠隻覺槍尖如同刺中一塊百煉精鋼,震得他手臂發麻。
而兀術魯的彎刀已是如影隨形,帶著淒厲的破空聲,攔腰斬來。
張懷遠心中駭然,深知對方的力量更勝自己一籌,不敢硬接。
腳下急踩步法,身形向後飄退,同時長槍回旋,使出一招“回風拂柳”,槍杆彎曲成一個驚險的弧度,堪堪格開這必殺的一刀。
然而,兀術魯得勢不饒人,刀勢如同狂風暴雨,一刀快過一刀,一刀重過一刀。
彎刀揮舞間,隱隱有蒼狼嘯月之象,刀氣縱橫,將周圍的建築牆壁切割出深深的痕跡。
張懷遠被完全壓製,隻能勉力支撐,長槍舞得水潑不進,但守多攻少,險象環生。
他體內的元氣正在急速地消耗,雙手上的虎口已然崩裂,鮮血染紅槍杆。
“噗!”
終於,一個疏忽,兀術魯的刀氣掠過張懷遠的左肩,帶起一溜血花,深可見骨。
張懷遠悶哼一聲,身形一個踉蹌。
兀術魯眼中凶光爆射,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彎刀如同九天雷霆,以力劈華山之勢,當頭斬下,刀未至,那淩厲的刀風已壓得張懷遠呼吸困難!
張懷遠瞳孔驟縮,自知無法完全避開,隻得怒吼一聲,將全身元氣灌注於長槍之中,橫槍硬架。
“轟——!”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
張懷遠腳下的石板寸寸龜裂,他整個人如同被巨錘砸中,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口中噴出一股血箭。
那杆精鐵長槍,竟被兀術魯這含怒一刀生生劈彎。彎刀冰冷的刀刃,緊緊壓在他變形的槍杆上,距離他的額頭隻有寸許之遙。
“廢物!”兀術魯居高臨下,眼中滿是輕蔑與殘酷,“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敢派兵屠戮本王部落?”
張懷遠麵色慘白如紙,感受著對方刀上傳來的恐怖力量和殺意,心理防線終於在重傷和絕望下徹底崩潰。
他顧不得什麼將軍威嚴,嘶聲求饒!
“大王!饒命!兀術魯大王饒命啊!”
“我……我願降!”
“我願獻出鐵壁關,隻求大王饒我一命!”
“饒你?”
兀術魯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獰笑著,腳下用力,狠狠踩在張懷遠受傷的肩膀上。
“啊——!”張懷遠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劇痛幾乎讓他昏厥。
“現在知道求饒了?”
“當你派兵屠戮我族老弱婦孺,燒毀我族棲息地,搶我族糧食的時候,可曾有想過饒過他們?”兀術魯聲音冰冷,腳下再次發力,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