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逸猶如背後長眼一般,屈指一彈。
“叮!”那支重箭,竟被淩空彈得倒飛而回,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量,瞬間貫穿特木爾的咽喉,將他釘死在塔樓的木柱上!
身為武道宗師初期的特木爾,一生力無虛發、百發百中,終是死於自己的箭下。
蘇赫試圖從陰影中突襲,劍光刁鑽。方雲逸隻是微微側身,讓過劍鋒,順勢一肘撞在他的肋下。
“哢嚓!”肋骨儘碎,斷骨刺入內臟,蘇赫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癱軟下去。
哈爾赤和鐵木骨聯手攻來,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招式狠辣,似在做最後的一搏。
方雲逸雙手齊出,左手扣住哈爾赤揮砍而來的彎刀、一捏,彎刀崩碎,碎片倒射,將哈爾赤的臉龐和胸膛射得血肉模糊。右手則並指如劍,點在鐵木真刺來的長矛矛尖。
“嗡!”長矛劇震,鐵木骨隻覺得一股恐怖的震蕩之力沿著矛杆傳來,雙臂瞬間酥麻失去知覺,長矛脫手飛出。
方雲逸的手指已然順勢前遞,點在他的心口。鐵木骨渾身一震,眼中充滿著不甘與難以置信,心臟已被指力震碎,軟倒在地。
最後則是其木格,她見同伴頃刻間死傷殆儘,心中被無邊的恐懼吞噬,虛晃一刀,逼退餘滄海,轉身就欲施展身法遠遁。
“逃得了麼?”方雲逸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甚至沒有追擊,隻是隔空朝著其木格逃遁的方向,遙遙一握。
“噗!”
在半空飛掠的其木格,身形猛然一滯,猶如被一隻大手攥住,周身骨骼發出令人窒息的碎裂聲,口中鮮血狂噴,如同折翼的鳥兒般墜落在地,氣息全無。
從八位宗師出手,到全部斃命,不過是在短短十數息時間。
在武尊麵前,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足以鎮守一方的武道宗師,真的隻是稍微大一點的螞蟻而已。
他們不甘怒吼,他們恐懼眼神,他們拚死一擊,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連讓方雲逸認真對待的資格都沒有。
宗師死儘,最後的抵抗力量徹底瓦解,殘存的守軍徹底崩潰。
他們丟盔棄甲,哭爹喊娘,隻想逃離這座已經變成修羅場的堡壘。
此刻東西兩門已被鎮北軍封鎖,南門是主攻方向,北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大量潰兵、如同無頭蒼蠅般湧向北門。然而,在武尊的強大力量麵前,逃無可逃。
方雲逸並未追擊這些小卒,但他也不需要追擊。他身形飄然而起,懸浮於黑石堡中心上空,俯瞰著下方如同蟻群般潰逃的蠻兵。
“既然你們守在這裡,那就都留下吧。”
他輕聲自語,手中光華一閃,一柄由紫霄真氣凝聚而成的紫色光劍出現在掌中。劍身晶瑩剔透,紫氣繚繞,散發著凜冽的殺意。
下一刻,方雲逸手中劍光起落,並非針對某個個體,而是對著潰兵最密集的區域,揮灑出一片片死亡的光幕。
“紫霄劍經——劍二,驚雷!”
一道道紫色雷霆般的劍氣傾斜而下,不斷地落入那些潰兵人群之中。